第一章 梦遗//捏N/指J嘴(2/4)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能干嘛。”林息想把手抽出来，但手里太滑，他失手把碗摔在了地上。

    林息一脸疑惑，江弋挑眉示意他往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拉开的，林息卡其色的裤子上顶起了个小山丘。

    夜里林息起来给姑丈倒了两次水，扶着他去卫生间三次，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他索性背起了英文单词。

    之后的一个月林息再去江宁家补习，就没再遇见过江弋。

    偏偏这种时候，厄运总是找上门。

    姑姑闻声赶来，“要死哦，洗个碗都不会！”

    “病房在十二楼，下次别忘记了。”

    他当即拿包遮住了，面色通红，“……啊不是……我不是……”一句话结结巴巴说不完整，林息否认道，“我没有。”

    “那里是外科，你前列腺有问题？”

    “是啊，江宁和你一样。”江弋看了眼林息手里的包说，“你来陪床？”

    “行了行了，这么点碗洗这么久，小坤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了。”

    齐坤在身后对林息做了个鬼脸，然后回自己房里去了。

    林息点了点头，“嗯，我姑丈住院了。”

    林息被江弋围在角落，紧张地忘了要出去，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电梯里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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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的记忆一直萦绕在林息脑海里，只要想江弋了，他就时不时回忆一下那晚的意乱情迷。

    “……八楼。”林息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随口报了个楼层。

    “医院有陪护床，还有卫生间能洗漱，你就去那住几周就行了。”

    江弋见林息垂着头，他喉结滚动，“你去几楼？”

    猛地抬头撞进江弋的目光里，林息磕巴地说:“没……没有，没看到你。”

    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林息自己的学习负担也很重，这种关键时刻，他绝不能出一点错。

    “……真的吗？”

    后面进电梯的人越来越多，江弋离林息也越来越近，林息甚至能感觉到江弋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额头上。直到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林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林息觉得他这句话很古怪，“你什么时候会帮忙了。”又说，“不用了，等会儿把碗打碎，挨骂的又是我。”

    江弋伸手揉了揉林息的头，意料之中的柔软，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林息偷偷抬眼看江弋，发现对方一脸正经的对自己笑了一下，这让林息觉得可能是他脑子昏头了，其实他们并没有挨得那么近，江弋的那包东西也没有那么鼓。

    林息被气得睁大眼瞪他。

    真见到人了，林息又不敢靠近，他缩在人群里，尽量避免被江弋发现。

    再忍两个月就行了，到时候毕业出去读大学就不会这么受气了，林息边洗碗边安慰自己。

    “高中生这样很正常。”江弋淡淡道。

    齐坤在姑姑过来前就松开手了，“妈你别生气，林息不是故意的。”

    “……啊？”

    知道林息家里的事后，江宁取消了周末补习，直说让他好好休息，别在考前掉链子了。

    电梯里静得可怕，没有人说话，林息却觉得每分每秒都很难熬，江弋腿间的那包东西正顶在他小腹上。

    齐坤的嘴唇很厚，笑起来眼纹也很重，像几条坑洼的沟壑，“不会的，我来帮你。”说是帮忙，但他只是抓着林息的手腕在洗碗池里来回搅弄，溅起的水花蹭湿了林息的衣服。

    林息答应下来，反正在医院学习总好过在家被齐坤骚扰。

    林息的姑丈在装修外墙时，从高架上摔下来住院了。姑姑和齐坤都要上班，晚上陪护的事就落到林息头上。

    他领着包踏进医院大门，谁知道在电梯门口就遇见了多日不见的江弋。江宁最近都不跟他分享江弋的事了，所以这些日子林息也不知道江弋到底忙什么去了。

    最近林息都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他每天强撑着精神上学，下课就是补觉，吃饭都差点睡碗里。

    江弋比他高出一截，因此把两只手撑在林息两侧时，让他生出了被抱着的错觉。

    林息跟着人潮上电梯，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见到我不打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