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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亲手将箭头放进清水里，洗过又用布擦干了后，才捧到卫傅面前。

    从箭杆上其实看不出什么，不过是木製箭杆，箭羽也平平无奇，若想看出点端倪，恐怕还得看看箭头。

    趁着卫傅和喀兴说话之间，他一番捣腾，把乌哈苏眼眶里的箭头取了出来。

    索春的姿态放得很低，因为他捧箭的姿势过于恭敬，因此又让喀兴愣了一下。

    似乎觉得他有些越俎代庖，毕竟事发时，索春并不在当地。

    过于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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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找过仵作，查看过将军死的时间？”

    又解释道：“将军经常以巡防为名，外出三四日不等，我等也是见过了一贯的时日，才察觉不对，派人外出搜寻。”

    喀兴很难想象，此人之前还想怂恿他对新将军下手，现在又完全换了一张面孔，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不怪能和乌哈苏同处一城，却能安稳多年。

    喀兴本想叫人，索春却说不用，他来。

    所以乌哈苏为何要背着人带着亲信外出巡防？他为何是死在江对岸？还是死在江这边，被人抛尸去了江对岸？

    喀兴还愣了一下，索春忙从尸身手侧捧起一支箭杆，递于卫傅查看。

    卫傅又将目光移到乌哈苏的尸身上。

    场景有些让人不忍直视。

    “找过，仵作根据将军尸身痕迹，估算到我们找到尸身时，将军大概已经死了三天。”

    反正卫傅是看得直皱眉。

    卫傅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找人把箭头取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从乌哈苏外出，到你们找到他的尸身，中间过了几日？”

    他让人去找了把钳子，又要了一盆清水。

    索春看似无事，其实已经出了一头薄汗，显然耗费得力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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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兴忙道：“将军素来处事霸道，又为人多疑，旁人不敢多作质疑，我等也是见将军外出一直未归，才派人出去寻找，直到在江对岸发现将军以及他三十多个护卫的尸身。”

    因为那一箭射得足够深，才能一箭毙命。而乌哈苏已经死的有段时间了，尸身又停放了许久，即使有冰块保存，里面也已经腐坏的差不多了。

    索春道：“由于朝廷钦差未到，我等并不敢随意处置将军尸身，这箭头也就未敢取出。”

    刨除搜寻的一日不算，也就是说，乌哈苏是外出第三天被袭击而亡的。

    卫傅又看向喀兴。

    喀兴未加思索道：“五日。”

    卫傅意味深长地看了索春一眼，接过箭杆来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