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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年和大燕联姻是合则两利，是锦上添花，这些年的联姻却成了阿鲁科尔沁的救命稻草。

    圆圆已经趴在三哥肩头上睡着了，肉肉的小脸因为压着越发显得肉嘟嘟的，粉粉的小嘴翘了起来，似乎梦里遇见了什么好事。

    草原上的人都羡慕中原人的富足，可当他们也过上这种富足的生活后，草原勇士独有的血性和好战之风早已被侵蚀，如今部里的勇士，远不如大燕的将士官兵骁勇善战。

    卫傅点了点头。

    他能说不吗？

    不同的人，能从这一场事中嗅到不同的气息。

    大燕早已不是当年还需要阿鲁科尔沁部遏製漠南众部的大燕了，而阿鲁科尔沁部也早已不是当年阿鲁科尔沁部。

    三郎瞅了一眼不远处拥在一起的父母，没敢叫前面的大哥，而是用手肘偷偷撞了撞二哥，示意他赶紧看。

    额哲亲王掩下苦笑：“臣，乐意之至。”

    可这些年随着燕廷对漠南各部的遏製，阿鲁科尔沁部的光景早已不如以前，全靠昔年光辉才撑下漠南第一大部的名头。

    小喜子领着人陪在一旁。

    众人似乎都有意给帝后二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而此时，月色正好。

    “真的？”她没忍住回头问。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用手刮了她鼻子一下。

    为了维持第一大部荣光，阿鲁科尔沁部一直竭力保持着和燕廷的亲密。

    莫名的，他在说什么，她竟一听就懂。

    卧房里，卫臻正在和女儿打商量。

    福儿早就没气了，可他这么问，她怎好答，只能哼了一声背过身。

    “朕答应你的事，一直没忘记过。”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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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宴散，帝后离席时，卫傅还一直拉着福儿的手。

    表面风光依旧，实则部族内里如何，只有额哲亲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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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又有歌舞起，场中再度恢復之前的喧扰，仿佛之前的一切不成发生过。

    见此，在场众人俱是目光闪烁，这其中不光有大燕的王公大臣，还有漠南漠北各部的首领。

    走到无人之处，卫傅这才道：“现在还生气？”

    “臣怎会不愿？”

    不远处的后方，大郎领着弟妹静静地走着。

    “当然是真的。”

    与此同时，就在数千里外的苏州，一座典型的江南园林之中。

    二郎看了他一眼，道：“你把圆圆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