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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出口。

    太上皇看卫傅的眼神也很复杂。

    “那我们一起去吃糕点。”

    这个人杀了他的父亲，抢了皇位，致使他从云端跌入谷底，十年筹谋，中间历经坎坷，偏偏他又总是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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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来，回头再看，这个人费尽苦心抢了皇位，似乎仅仅就是为了报仇，为了母后，他其实对皇位并不贪恋，不然也干不出把皇位扔给他的事。

    “那就改天再看，”太上皇后道，“圆圆想不想吃糕点，祖母让宫人拿些糕点来，你和瑶瑶一起去吃糕点？”

    “铃铛真好。”瑶瑶露出羡慕的神色。

    “吃糕点？”

    自来熟、善交际的圆圆牵着瑶瑶的小手，就往外面走。

    不过想想也是，两人的纠葛又岂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

    “我是蝴蝶，你是铃铛。蝴蝶娘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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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儿笑道：“这可不是在宫里，看不到你的小箱子，等哪天把小箱子一同带来，再给你小姑姑看。”

    按理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太上皇后笑着连连摇头。

    两个小家伙手牵手走了。

    经过娘的提醒，圆圆这才想起这不是在宫里。

    瑶瑶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看了一眼圆圆头上的揪揪。

    “皇叔……”

    圆圆歪着头把揪揪上的铃铛给瑶瑶看，还特意晃了两下，铃铛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

    看得出她很喜欢圆圆，想和圆圆一起去吃糕点。

    这会儿瑶瑶也忘记娘了，就跟着她走。

    两个小家伙的举动把所有人都看笑了。

    圆圆有个小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她的宝贝儿，每次有了新玩伴，她都会带人去看她的宝贝。

    圆圆得意道：“我还有好几个铃铛，你想看么？我带你去看？”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在情绪上的自控卫傅终究不如他，所以他很快收敛了多余的情绪。

    瑶瑶牵着圆圆的手，期冀地看着她。

    “我的铃铛也是娘绑的。”

    见到太上皇后，卫傅脸色喜怒难辨。

    就在福儿带着孩子们来见太上皇后的同时，卫傅在瀛台的另一处见太上皇。

    “那我只能个改天再给你看了。”她小大人似的，有些遗憾对瑶瑶说。

    可从始至终卫傅对这个人都恨不起来，毕竟他是年幼自己对父爱期望又失望后，曾经偷偷期冀为何他不是自己的父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