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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范蓉蓉知道皇后在说什么。

    “不光是皇后，皇帝也有做不了的事情，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然后尽可能的去一点点地改变它。”福儿说得尤其感叹。

    “其实你想过的这些，我也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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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蓉蓉希望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旁敲侧击，隐晦暗示，她长篇大论的讲故事，却不敢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不敢说出心中的呐喊和质疑。

    范蓉蓉犹豫地看了她一眼。

    “就比如说？”

    所以她格外郑重，在心里想了又想，方才说话。

    福儿眨了眨眼道，突显俏皮。

    这种突如其来的俏皮，却让范蓉蓉突然有种热泪盈眶之感。

    如若婚嫁之事，真不可抗拒。

    这种种的一切，都说明此女有极强的自主性、自主心，她明晰自我，勇于面对，这在当下这个世道，尤其对一个女子来说，极为难得。

    可彼时她跟她爹正僵持着，选秀未尝不是一条可以拖延时间的路。

    但福儿是何等人，只听到她逃婚后被骗回来遂决定来选秀，就明白是何意了。

    ……

    抱着这种想法，范蓉蓉来了。

    “就比如说，我影响了陛下，让他废黜了各地设立贞节牌坊，鼓励寡妇再嫁，重视女子和离案件，而不是朝廷官府置若罔顾。”

    这是个极为聪慧、心胸豁达的女子，哪怕说起那些让一个普通女子分外难堪的事，也依旧不憎恨不愤怒。

    当然，这种想法很衝动，也很不成熟，范蓉蓉也并不一定认为自己能见到皇后。即使见到，皇后也未必会为她解疑。

    福儿说得很慢，“曾经因为此事，我还跟陛下争论过，后来发现这种事情很难改变，因为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东西，所有人都受它影响，而牵扯的面又太广，即使能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至少我不能。”

    之前她无端被人迁怒，却能平心静气告诉人妒忌不可取，每个人都该正视自我，接受自己，认识自己，珍稀自己，不自卑不卑微，不卑不亢，面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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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都视男子三妻四妾为正途，皇后却能让永泰帝至今后宫无其他人，也许皇后娘娘能理解她的想法，也许她的茫然，皇后娘娘能解答？

    “是不是很诧异当皇后，也有做不了的事情？”福儿突然笑了笑道。

    这些潜藏在内心的想法，当着皇后的面，范蓉蓉自然不可能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