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狼环身孤身一人(2/6)
“艾拉珍。”
母亲说过,不要信雅图帕村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妇女还是小孩,更何况那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
那莫额头还微微发烫,思想都不太清醒,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上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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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警察?”
桑基蹙眉不耐烦道:“你母亲叫什么?”
那男人将他甩进警车里,关上车门后,在窗沿道:“不然呢?”他指着肩上的警徽,“桑基·希瓦。你呢,我看你不像这里的人?游客吗?怕是走丢了。”
工人的眼神聚焦在一个地方,无数双眼睛同时在那莫身上流走,思想在意淫中畅游。
门吱吖一声打开,那莫的手被他束缚住。
这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就算他有酷似故人的面容,但桑基没时间跟一个奴隶纠缠。
“到了,下车。”
他躲在废弃的混凝土排水管里度过一夜,战战兢兢后,终于看见天边的一丝光亮。那莫在夜里发过一次烧,不清醒时眼中只浮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一夜无眠。
自觉不适,那莫收回手,呆呆盯着他。
脚步有些虚浮,那莫翻过栅栏围起的雅图帕村。
周遭的眼睛霎时低下头,那男人腰间配得有枪。男人拽过那莫手腕,那莫挣扎不过他,仰头见他穿着警服。
那莫都不清楚那件洗到发旧补疤的衬衫算灰色还是蓝色了。
那莫寄希望于此,但又心中狂跳,坐不踏实。他准备自己去村里找找,万一碰见了呢?母亲的尸体他还没有处理,如果自己不去,母亲焚烧后的骨焦骨就会被草草丢进河里,连墓碑都没有。
艾拉珍?这个名字,他时常听嫖客谈起。
车停在铁路值班室。这里人流量大,却没人愿意招惹警察,大多避而远之。
“utiara”上过几年书的铁匠,低声自语道。
“你,哪儿来的?没看见他们恨不得把你活剥生咽了。”男人笑道。
他想念母亲。
他不自知抚开颈部碎发,像是在豺狼虎豹面前露出脆弱的咽喉。湿润的衣裳被身后的日光打出金色光晕,透出勾人的身体曲线。
“我母亲死了,妹妹昨天夜里跑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我妹妹那莎南吗?她跟我长得很像,脖子上有草珠子项链,穿的蓝色衬衫短裤,她才六岁。”
“也是蓝眼睛金发?”
桑基收回肆意的余光:“我会帮你找妹妹。”
“不是,她是本地人。但她真的跟我很像,很容易就会认出来。”那莫急切道。
未干透的细软金发贴在细腻脖颈上,发育中隐隐凸出的喉结因干涸而上下滑动。体内余热未尽,细长还翘的睫毛因迷糊而轻轻扇动,露出若隐若现碧蓝瞳孔,如同沙漠里的清泉。
桑基进警车的驾驶位,听到“雅图帕”时,嘴角不可察觉的轻翘一下。
雅图帕的儿子,只能当奴隶。雅图帕的女儿,只能“继承”母业,成为新一代妓女。
铁匠铺传来因起身带动的凳子响,随后,又被一声粗犷浑厚的声音覆盖。
那莫异常激动,扒住他的肩膀,眼角微微露出泪花。
有点意思。
桑基余光瞥过他一眼。轻薄的灰色衣衫藏不住他透白如瓷器的肌肤,紧致的腰间似乎触手可及。一双蓝色眸子紧盯自己,像迷路的羊羔寻求庇护。
他放下警惕,手也不再扣住门,“我叫那莫。住在雅图帕。”
为抵抗来自荒漠的大风,值班室像个铁盒子,铁门掩上密不透风,隐隐从窗户可以看见里面。简单布局一张木质桌子和椅子,在最里面,那莫看见一张简陋却洁净的床。
如果让他替自己报仇,他决计不会答应,还会把自己当疯子。
桑基假意咳嗽几声,好奇关切道:“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村附近有铁路站点——皇极站,为离方圆几公里的古代宫殿而建,无数铁路工人和汽车工人在这里谋生。
“小子,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那莫突兀闯入他们的领地,一条街上充斥汗与铁锈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