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商场(2/3)

    “我警告过你们，如果再不动作就是等死。”见卡尔难得皱了眉头，那莫收回想拉住他的手，以为卡尔不会回答。

    “我一点都不称职。”那莫闷声说，手里还拿着草珠子手链，冰冷触感攀上整个身体。

    小摊贩似抓住救命稻草，“小弟弟，你喜欢这个是不是？那我再送你些其他的怎么样，你想要什么就都拿走，让你家大人放过我吧。”

    卡尔不明所以地笑道：“怎么想都可以。”

    蓝色琥珀里浸满泪水，即将倾泄时被卡尔抹去，那莫哭得有些喘不上气，“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是你的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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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哑的哽咽声充斥整个车内，卡尔捏住那莫的脖颈，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桑基骗了自己，他根本没有那莎南的下落。

    卡尔冷冷道：“滚蛋。”

    “那莫？”卡尔靠过来问。

    “我没有。”那莫没想到调过的枪也能打中，急于证明道。

    他要去哪里？那莫慌神问：“卡尔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未尝不可一试，那莫哽咽道：“我想找回妹妹。卡尔先生，我好害怕。”

    “我弄丢了我的妹妹，她还很小，我不认为她能靠自己活下来。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了，唯一的亲人。”

    “暂且信你，去要礼品吧。”

    那莎南的草珠子不能滑动，那是母亲用自己做的粗糙草线串起来的，而不是他手上这种有弹力的像胶一样的线。

    “这个草珠子为什么是能活动的？有没有不能活动的？”那莫玩弄手里能滑动的手链。

    “好勒。”

    那莫靠在卡尔臂弯里，卡尔接过一串电话，他回答的语气并不友善，甚至发了火骂他们废物，车风驰电掣间就回到126号公寓门口。

    小摊贩悉悉索索从箱子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小东西，估计他也没想到有人能在他的摊位上连中五发，根本没有准备什么神秘礼品。

    他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那莫忍不住咳嗽起来，到嘴边的话被打断。

    卡尔抱那莫去车里，一路上听到些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咳嗽声，将他搁在自己腿上，那莫坐直也仅够得上卡尔的眉头。

    “哎哟，爷爷诶。真不关我的事，小弟弟这这这怎么就哭了嘛，我又没干什么也没说什么。”

    将近一个星期了，那莎南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现今安逸而那莎南却风餐露宿，或者不知道落在什么人手里，他辜负了母亲的信任。

    “那莫。”他不容拒绝地吻上那莫额头，“你陪在我身边，你就能够到一切。”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桑基来126号公寓，那时候他手里也玩弄着能滑动的草珠子，他一直暗示那莫这是那莎南的东西。

    卡尔接着电话坐到驾驶位。

    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东西，那莫一把抓过来。

    “我”

    “怎么了，小弟弟，又不喜欢这个了吗？哎哟，怎么哭了。”小摊贩吓傻了眼，搓着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那莫看不懂他，他总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依附占有的欲望，但跟森林风雪般融为一体的冷意和肃穆又会劝退那莫。

    卡尔转过一轮枪，不屑一顾丢桌上，“我不是说过这种游戏没玩头吗？还是你低估我了。”

    但，根本不是。

    那莫被卡尔抱住，额头抵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