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博弈的赌注(6/7)

    那莫惊觉过来,慌忙道:“啊那我上去了。”

    “发生什么事,我再通知你哈。”

    看着赫蒂离开时略带孤独的背影,那莫记得她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孩子。那莫也有些摸不准了,爱钱攀亲戚也是罪吗?

    “哥。”那莎南听到门外的声音,开了一条门缝,“我来一起提水。”

    那莫:“就两步路,你人又比水桶高多少?别出来。”

    等那莫把水一点点挪进屋,到洗漱完,那莎南忍不住了,她问:“那个阿姨为什么帮你提水,哥哥不是不喜欢她吗?”

    那莫摇摇头,心情莫名沮丧又怅然,最后自言自语:“我好像有点分不出好坏人”

    “是你太蠢了。”

    桑基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口,身后站着尼雅。

    听到声音,那莎南探头看一眼,桑基穿一身深黄系警服,领子系到喉结处,加上警帽遮了大半额头,他个子高,身材均匀不羸弱,腰间别着一把警用枪。

    那莎南就是被这副样子吓到,飞快钻进那莫怀里。

    桑基的手戴着黑色真皮手套,插在裤兜里,踱步进来,“那莫住在这里没问题吧,钱好说。”他把手表这个意外之财丢尼雅手里。

    尼雅攥着这块价值不菲的表,脸都要笑烂了,“好说好说,住多久都可以。”

    桑基再补充道:“把那莫是卡尔遗孀的消息放出去。你不是想捧他吗?给你个机会。”

    尼雅赚大便宜了,“那他能————,”她学聪明换一种问法,“还是说您想养着自己玩?”

    桑基并未仔细回答这个问题,只似警告般一字一句强调:“别让他沾染什么不干不净的人,我留着有用。要是在你这里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你的妓院也开到头了。”

    那莫不知道他们进来谈事是什么用意,就像是谈宠物的去留,根本不担心宠物会不会咬人。

    那莎南听了这些话不太开心,尽管听不太懂,她在那莫怀里扭来扭去,意识到是要发生什么,而且听见哥哥心跳突然加速。

    “乖,别乱动。”

    她刚想从那莫的怀里出来,温润的手按压住自己的头。

    “哥?”

    那莎南很不安,意识到哥哥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而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什么?”那莫生咽了口唾沫,她见尼雅掏了两支针管出来,并走到那莫面前。

    尼雅没有回答,她轻车熟路地准备注射。他朝桑基望去,桑基也没有要回答的意图。那莫缩回的手被尼雅抓出来,届时桑基才说话。

    “雌性激素和oradexon。”

    稀里糊涂挨了两针,那莫也没再问一句,桑基是懒得回答的,包括那莎南被性侵一事也不可能会搭理。

    “哥哥。”响起关门声,那莫终于放开她。

    那莫手臂上还有些针扎后的疼痛,什么雌性激素?什么oradexon?真是搞不懂,他又没读过书。

    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莫多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一间房,有固定吃食,有那莎南陪着,这就够了。

    可是几天后,桑基又突然登门,那莫宁愿他永远都记不起他们。

    桑基不说废话,坐沙发上自己点了烟,将那莎南的身份证随手丢在桌子上。

    这个门他想进就进,那莫想忽视掉他,可他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异常突兀,整个房间都缩小了四分之一。

    桑基见那莫杵在床边,颇为不爽:“身份证办下来了,不看看?”

    那莫怎么可能知道身份证长什么样子,以为他丢了个什么垃圾。

    翻面一看————那莎南?口口。

    那莫刚好不认得这两个字,再不信邪揉揉眼,确实不认得,于是无奈开口:“她姓什么?”

    “什么?”桑基以为自己听错了,突然恍然大悟,又随即冷笑一声,“姓希瓦。”

    那莫记得元释伊姓希瓦,那桑基应该也————“为什么姓希瓦???”

    桑基来劲儿了,戏谑道:“不姓希瓦,难道姓卡尔?”

    “她的新父母呢?是谁?”

    桑基挑眉回答:“我。”

    那莫看见心烦,听桑基说话也莫名窜火,将身份证扣起来,反问一句:“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脾气倒是见长不少。”桑基不怒反笑,“她会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在我家,你以为什么人都敢收留一个染上毒瘾的孩子?”

    是有道理,但那莎南根本不想跟桑基姓。这个人还想当那莎南的继父,这绝对不可以。

    半晌,桑基坦白道:“这是元释伊的建议。而且,你怎么敢保证你不会违约。”

    “我不会的。”那莫回答。

    “口说无凭。”

    那莫争取道:“那就立字据。”

    桑基不想在乱扯下去了,“你一个黑户,立字据管什么用。身份证办下来就办下来了,挑什么挑。”

    那莫在原地绕了绕。不管说什么桑基都是有理有据的,考虑周全的,那莫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元释伊的建议还是不错的。”桑基见那莫没理由反驳了,最终胜利发言。

    那莫恶狠狠看向桑基,这哥俩一点都不像,桑基不苟言笑,像荒野上训练有素的野兽。而元释伊,这个脑子里只有教书的傻白甜。

    他记起自己把元释伊大腿打了个窟窿,补上关心:“元释伊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他做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手术。”

    “你家里人喜欢小孩子吗?他们会对那莎南好吗?”那莫趁那莎南还在浴室里,问道。

    “你觉得元释伊被养得怎么样,那么你妹妹也一样。”

    元释伊自然是成长环境很好的那一种,那莫身子一沉,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桑基抬眉一笑,阴森森的,拿出一旁的纸袋子递给那莫,低声刻意道:“这下你放心了,我们的合作可以开始了吧。”

    往袋子里一看,那莫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他攥紧袋子里的露骨衣服,方才还晶莹的蓝色眸子霎然黯淡下来,他明明没有在桑基的眼里看见色欲。

    微声道:“这里不可以,不能让那莎南看见。”

    桑基轻蔑看向难为情到耳垂泛红的那莫,恍若听到奇耻大辱:“我对卡尔上过的人不感兴趣,但是我要验货。”

    “什么?”那莫不明白。

    “过来跪着。”桑基面无表情道。

    地板又凉又硬,那莫小心翼翼靠近过去,跪在桑基的两腿之间,见他摘掉黑手套伸出指节修长的手,那莫以为他是想拉下裤子拉链。

    可那莫不太会这个,还被卡尔不满过。

    在他踟蹰时,两根手指滑进那莫口腔,呛到他又强忍含着,忍到那莫的眼眶蓄积些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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