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完美的复仇工具(2/6)

    小男孩成为众矢之的，他如野猫捕食般的眼睛死死攥住那莫，指着那莫哭丧道：“就是你，就是你！我爸就是死在你房里的！死婊子，臭婊子！你杀了我爸，你要偿命！！！”

    混乱污臭

    他抓住桑基的领子：“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放开，我自己走。”那莫推搡他的胸口，一抬头，一副陌生的景象，“这是哪里？为什么不回sel？”

    那莫再望了两眼药库，里面黑漆漆的，把药吞下后，见桑基搁下钱，抱他离开。

    “你不听话，我立刻让人毙了他。”

    被桑基放在办公室展开的折叠床上，高度正对桑基下身鼓囊的位置。那莫面色煞白，道：“我不想做。”

    那莫希望自己晕过去，可精神紧绷下，肾上腺素飙升，脑子里全是小男孩哭诉的声音，以及惨死在自己房里的男人，和刚刚死去的青年。

    那莫直道：“我不想”

    那莫看他控诉，失了神。

    外面也黑漆漆的，除了街边亮着的车灯。

    直到那莫看见一个熟悉面容。

    “别动。”桑基横抱起那莫快步朝车方向去。

    小男孩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布。

    纱布缠绕的地方在隐隐作痛，火烧火燎地，仿佛数万只蚂蚁啃噬他的大腿。

    只是，为什么是个小男孩。

    直到他被桑基的人架走，还在说：“我爸爸死了，妈妈也跑了。别抓我，他妈的，你们哪里是警察，你们就是黑帮，是恶魔”

    “硫酸的浓度高，导致大腿上部烧伤比较严重，现在我也就是做了个简单的清理，涂药和包扎。保持伤口干燥清洁，按时吃药就可以了。如果伤口恶化，上医院。”

    小诊所的医生动作利落，除了这一段话，也没对他们深夜到访产生疑问。

    “把药吃了。”一直不做声的桑基说。

    那个瘾君子像是受到了小男孩的鼓励一直浮现在那莫的眼前。

    桑基扶着他张开的腿，以及差点受灾祸的物件。

    血淋淋的男人好像爬起来了

    显然是不想相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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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工作的地方。”

    医生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摇了摇头，无声钻进后面的药库里。

    那莫直直盯着自己湿润发痛的部位。他再明白不过，硫酸这种便宜又报复性极强的东西，那莫曾不止一次见它出现在妓女的脸上。

    思绪拉回现实。那莫侧正坐在桑基腿上，环抱住他的脖子，咬紧牙根，额头冒出涔涔细汗，医生正在清理大腿上的创面。

    再定睛一看，人群沸腾，炸裂而开。

    那莫大腿犹如火烧，可心脏更疼，小男孩的话一刀刀割在心口上，眼睛血丝遍布，逐渐聚焦在突然冒出的桑基上。

    有人喊：“硫酸，怎么会有硫酸？！”

    这里显然不是之前遇见元释伊的那个诊所，也许是离得近吧，只是没想到能遇见公寓里的医生，那莫以为他早跟126号公寓一起死了。

    而后望着漫无边际的黑夜，“算了，总比自己一个人好。”

    远远的人影跌在地上。

    忽然被人拔出梦境，那莫自己也恍惚，还没清醒就又被抱了起来。

    黑夜里绿得发亮的眼睛，从窗边狂扑过来。连同沙漠里的那个男人一块，脑花掉地上，脑门不断涌出深红色的血液钻进他大腿的伤口。

    见桑基阴沉着脸色，也不回答，那莫任由桑基撕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大片血水淋漓的伤口，那莫颤抖着喊出：“桑基。”

    桑基停稳车，下车。

    “有种就杀了我。我不怕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家，我要妈妈”

    破损不堪的裤子勉强遮挡住那莫的下体，只是顺着昏暗的灯光，依旧一览无余。

    车轮一直在往前滚，那莫望着窗外，肾上腺素褪去，只剩下疲乏。

    “不要乱动。”

    砰————桑基朝天开了一枪，那莫扭头奇怪望向他，妓女客人下意识匍匐在地，小男孩的桶已经飞到空中。

    “操他妈的！”出自桑基之口。

    桑基刚点上一支烟，见阴影里有个小男孩鬼鬼祟祟提个小桶，突然，眼睛锁死那莫，直奔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