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爱她都舍不得杀了她的替代品(2/6)

    “你是不是忘了，你妹妹还记在我的名下。”字字入耳，摧枯拉朽般袭入那莫的耳膜：“我真的不屑于用你妹妹来强迫你，但你要听话。”

    那莫呆滞几秒，“噗哧”一声，冷笑出来。

    桑基彻底恼怒：“你他妈怎么油盐不进，我说了，你当我的情人！”

    从未见过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言语还隐隐有一股苦涩。

    “你究竟想怎样，那莫，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考虑很久了，这就是我的答案。”桑基抱住不再放开，手臂的力度恍若要将那莫嵌入他身体里。

    “随便你吧，”喉咙里涌出一股腥腻的液体，那莫皱紧眉头，强咽下去，他此刻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不会觉得恶心。”

    再次醒来，是被疼醒的。

    “跟我有什么不好，那莫。你一个人无依无靠，无安身立命之本，在外面根本活不下来。”

    “没有第一条了！”桑基手上用了劲，肌肤顷刻红了，他一字一句命令道：“那莫，我再说一遍，你跟我，当我的情人。”

    那莫执拗道：“我选第一条。”

    “不行。”桑基声音低沉，不容置疑，充满威胁与压迫。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很难得啊？再也找不到相似的了对不对？桑基，下贱的到底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莫头发乱糟糟地，脸色苍白，听桑基说完双腿一软靠在沙发边缘，他木然半晌没有动。

    “都是装的。”那莫呼吸不上气，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无比窒息：“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你杀了我算了。”

    “你真可怜。”

    那莫捂着肚子滚下床去，胃部翻江倒海，未爬到厕所就先在门口吐了一地酸水。随即又开始咳嗽，声声入肺。

    等那莫意识回笼，已是夜晚，如若不是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他宁愿沉浸在梦中。

    桑基还说着什么，那莫抿着唇不回复。

    桑基抚摸他大腿根部密密麻麻的疤痕，犹如千万条蜈蚣蛰伏在皮肤下，可桑基从不嫌弃，尤其爱抚摸这里，甚至是亲吻。

    桑基快不认识这个闲置多年的房子，他一直觉得房子地理位置不好，过于冷清。

    “门我锁死了，刀枪我扔外面去了，还有阳台我也封死了。我还叫了医生马上就到，特别有野外经验，可以随时做手术。”

    折腾他一夜的桑基早不见踪影，他晃晃悠悠去冰箱里翻吃的，刚闻到面包的味又开始干呕。

    他得走，不敢想象留在这里桑基会怎么折磨他。

    一巴掌扇过来，关键时刻停留在不足一英寸的位置，那莫紧闭上双眼偏过头，他见桑基怒不可遏，喘息声急促而沉重，胸膛激烈起伏像要将他一口吞掉。

    桑基洗完澡，在腰上扎一条浴巾。

    半晌，桑基感知到自己的胸膛一片湿润，只听得轻微压抑地啜泣，手里的身体一重，桑基捞起他来抱过头顶，黯淡无光憔悴苍白的面容下，那莫紧闭上双眼，只留泪珠翻滚坠落到桑基额心。

    “你那么爱她，都舍不得杀了她的替代品。”

    “你操死我，我不会反抗。”

    如今看来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主人。

    “那莫，我让步了。差不多就行了。”桑基掐住那莫下颚强制他抬头，他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一拳砸进墙上，嵌入式显示屏摇晃掉下来，桑基将那莫拉入自己怀里。

    桑基上前靠近他，捋顺他额头前的发丝：“只要你跟我，我把这套房子过给你，再给你一个合法的身份。”

    那莫记不得桑基霸占了他身体多久。

    拖着一身狼狈，那莫一步步悄无声息挪到大门口，门把手扭不开，智能显示屏直接死机了。

    浴室有水声，那莫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他滑下床，刚跨出一步便觉双腿酸软，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那莫侧过脸，不愿看他：“我选第一条，他们下手比你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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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可以一枪杀了我，却要我死得这么屈辱。”

    “那莫，你怎么会舍得死。”

    指关节泛白，那莫一拳捶在显示屏上，不见反应，反而浴室的水声停下，他背后凉飕飕地，犹如万虫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