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不我把裤子脱了(2/10)

    恍惚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们还是可以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关系,挑食的人依旧。

    在申延的问题上,他一方面介怀着申延和周津樾有过那些眼见为实的亲密行为,一方面以为周津樾察觉到了申延的感情而做出伤害申延的事,皆是因自己。

    “做鬼了你?一点声都没有。”

    裴确用手背擦了一把自己的嘴,“这才几度,除了难喝,跟水也没什么差别。”

    裴确将自己那碗被丢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萝卜丁推在周津樾面前。

    周津樾往他那瓷白的小碗看了看,撇嘴道,“怎么又放萝卜。”

    “你不会以为我忍着2年的时间好过的很,给我尝尝味儿嘛?嗯?”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沉默下来。

    “是你洗碗太入神了。”周津樾把自己手里的碗丢进水池里,并没有离开,也不说话。

    两份加了萝卜丁,火腿肠的蛋炒饭,盛了多的一份给了周津樾,一份小的自己吃。

    裴确也要为了周津樾能“正常”,为了周津樾不被周庭放弃,做出分手的选择。

    看穿一个人,或者说真正了解一个人有时候哪有那么容易,裴确虽然和他相处了很长时间,但对于周津樾的另一面可以是陌生的,也无法理解此时冷了脸的周津樾。

    申梵无论是把气撒在他身上还是周津樾身上都是无可厚非的。

    裴确这边刚洗完锅和碗,转头想要问周津樾吃完没,不成想,一转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的周津樾。

    裴确看着他那卖乖求爱的脸,哑然失笑,“还尝味儿?”

    申梵赶话,双手合十,求道,“快走吧,这房子是裴确的,不是你的,赶紧走吧,你在这,我怕我会呕出来。”

    “你也说那是以前。”裴确放下筷子,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将人赶走,“你也不是傻子,听懂话,吃完就走,就别在我这里纠缠不清,挺烦的。”

    周津樾从来不会发现自己的问题,只会用自己那无可救药的方式去获得自己想要的,就像一个叛逆的孩子,为了留住裴确,对自己的老子都能敲一棒子的人,事后又哭着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你别离开我。”

    申家虽不及周家的权势地位,但被社会机构介入,捅出去,性质就不一样,况且,这件事本身就是周津樾做的太过分,究其细枝末节,周津樾和裴确两个男人的事被扬说出来足以让周庭脸上无光,更别说,周津樾是为了裴确才辱没了申延。

    “哦哦哦,吃回头草也不算丢人,你这次又憋着什么招对待陈聿呢,是像对待延延一样,哦不,我弟才到哪,陈聿可是和裴确谈了快一年的时间,你这次是打算让陈聿在这个世界消失么?”

    周津樾纵使真的想立刻将裴确干到下不了床,纵使真的无赖,但他也不是那种强人所愿的,何况对方是裴确。

    裴确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还是点份凉拌牛肉,只喝酒太寡了。”说罢一边打开外卖软件一边翻看,一边说,“你一进门就说发愁,说说吧?”

    他沉默着,只是用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他,就像是在确认他这话的真实性,又像是,玩似的,约莫看了他十几秒,起身往出走。

    裴确成为祸端,需要被丢弃!

    除此之外,申家也无法接受自己儿子看上一个男人!

    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了黄色的萝卜往裴确碗里丢。

    “你不是在中心广场的洗手间吃饱了么?”裴确应着,却是在看桌子上,窗台上还有没有陈聿的东西。

    裴确绕过他,拉开鞋柜换鞋,看到陈聿的板鞋,给拿了出来,想着人来了直接带走。

    “哎哎,你喝慢点,跟那大水牛一样,咕咕的,这是酒,不是水。”

    申梵说的没错,周津樾玩够了想吃回头草罢了。

    裴确长叹一口气,“年纪大了,不想去那种吵闹的地方。”

    申梵看他又要卖惨,博取裴确的同情,调侃道,“你出了这门,多的是人贴上来管你,就别在这卖惨了,我和裴确可不像你周大少爷,不仅脸皮厚,而且忘性大,明明答应了不会在打扰裴确,现在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又缠了上来,怎么,玩够了发现还是裴确好,想吃回头草?”

    人有时候就是挺贱的,尤其是喝醉酒后。明明非要分开的是他,却仍旧对周津樾抱有期待,酒醒如梦碎,被海水侵入五脏六腑的时的死亡恐惧和现实,让他明白,周津樾总要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而他不过是年少时钟爱过的玩具。

    周津樾这人看起来强势又有些不可理喻,甚至有时候故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但内心就越发的脆弱不堪,早已溃不成军。

    申梵这人话赶话,一说到激动处,就无所顾忌,说完看到两人的脸色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周津樾抢先哎了一声,“我手还伤着,腿也站不稳,裴裴你先管管我。”说着还向裴确伸出脸,让他看看那青紫。

    那个每次吃饭的时候,总是把自己不喜欢的理所当然的挑到他碗里。

    裴确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弯腰坐在地垫上,抖搂起了申梵放在桌上的袋子,递了一瓶罐装的啤酒给申梵,自己拉开一罐的易拉罐,猛地灌了一大半。

    周津樾脱了鞋,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客厅,往沙发上一瘫,一边打量着家里,一边指使起了裴确给他做饭。

    或许是周津樾真的恐惧裴确会被自己逼死才会应允裴确的离开,周津樾还真的做到了没再打扰裴确,只是,在裴确看来,两人分开,偶尔关注周津樾的生活,看到对方一如既往的任意妄为,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发出来周津樾和女模同框照片时的八卦,便会怀疑自己对周津樾的重要性。

    两人就这般安静了一会儿,周津樾突然踢了一下裴确的脚。

    周津樾起初以为撒撒娇,多做裴确喜欢的事儿就能将人哄好,不论是去给申延道歉,还是听从周庭的话去公司工作都忍耐了,即使如此,时间久了,裴确依旧对他冷脸相对,这使的脑回路清奇的周津樾对自己的身体下手,裴确终究是败给了他,然而,没多久,申延跳了楼,人虽然是被救回来了,但是一条左腿废了。

    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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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津樾为了防止裴确逃跑,把人带到aisiru号在海上待了三个月,耗尽心思想要裴确改变想法,可裴确一门心思不松口,落了个被扔下海的下场。

    “呦,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了隔空种子,让男人怀孕的本事?你身体这么不舒服,我是不是得多给你些关爱才会闭嘴?”周津樾说的申梵脸红脖子粗,你了一嘴,看向裴确,“你还管不管了?“

    “你还要我说的更清楚,更直白一些么?”

    裴确看着他有些难过的眼眸,烦躁道,“不然呢,你前科太多,要我怎么相信?你就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难喝还喝的这么的猛。”申梵说,“真要喝,我们出门去酒吧?”

    看着他手臂来回夹萝卜的样,裴确就不由自主想起从前那个每次出现,脸上都带着伤的少年在17岁的夏日的午后,躺在他的单人床上问他接吻是什么感觉?

    “什么年纪大啊,你才多大,说话跟个老头一样。”申梵吐槽着,眼睛却是时刻关注着裴确,见对方聊脸上满是轻松之色,心中因为周津樾这个祸害闹的尴尬不适感散去,才说起来正事,“陈聿,你怎么想的?”

    当时被喂了药受到羞辱的申延回去后就没再见人,三天两头就被发现自残,裴确去看的时候,听说他不是躲在柜子里就是把自己锁在地下酒窖不见人。

    “在我揍烂你的脸之前,给我起来!”

    他看着周津樾眼中的失落越浓,心想自己不能再拖泥带水,对其心软,顿了顿道“我记得你两年前说过,离开我会死,事实证明,你活蹦乱跳,身边也没缺过人,人不能总是自私自利吧,你想纠缠,也得问问我的想法不是么!”

    那双冷眸中流露出不耐烦,让他悻悻地松开裴确,嘴上却不死心的问“真的,不想跟我做么?忍心看我憋着?裴裴,你真忍心?”

    裴确是有轻微洁癖的,房间虽小,家具简单几样,东西规整整齐,要找什么,一目了然,这陈聿的东西都是一些衣服,杯子之类的小物件没什么,裴确找了个袋子给装了起来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见周津樾还在吭哼,想着就做吧,反正他也没吃什么东西,什么事等吃完再说。

    裴确不敢的明着对周津樾不满,便冷着他。

    周津樾无赖的哼哼,“我饿了,裴确。”

    周津樾挑萝卜丁的手僵住,眸中带了几分委屈,“裴确,你变了,以前的你会把它都吃掉。”

    活脱脱一个挑食的小孩样。

    “周津樾,你走吧。”裴确开口。

    这一次,周津樾只是看着他,半开玩笑的问,“你也觉得,我在对你说谎?我会让陈聿消失?”

    “你不吃的,我就喜欢吃?”

    虽说裴确和申延几乎没有什么接触,自然对其没有过感情。

    周津樾眉头一挑,摆出不乐意的脸,“我不走!”

    直到听到周津樾抱怨着,怎么放了这么多,才回过神来。

    裴确再次开口对周津樾下起了逐客令。

    周津樾换了一只脚踢他,“我在欺负你啊,你想怎么着?”

    周津樾失望的嗷了一声,敛下眸子,拿起筷子在饭里扒拉几下,往嘴里送。

    “你又要做什么?”裴确往里收了脚,不知道他又要作什么妖。

    “有病一样。”裴确起身,随手拿了桌上的空碗放去厨房的水池洗,周津樾扫最后几口饭,也不管那里面有没有萝卜丁了。

    申梵“嗐”了一声,咔的一下拉开罐环,“说起来就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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