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给叔叔下药直接C了一晚上)(4/10)

    而何磊正陷在认为自己被当成人性按摩棒的怨怒中,脑子乱七八糟的。

    他操进刘成虎的肉穴时,扼住他的喉咙命令道:

    “叫我名字。”

    “啊、磊、磊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不、不、”

    刘成虎一下子趴到地上,他直接被贯穿到了肠道深处,深到他以为到了底。

    何磊很恼火,真的非常恼火,从来没这么恼火过。

    他压着刘成虎的肉臀,掐着他的两条腿,疯狂地草,狠命地草,几乎是把刘成虎当最贵的飞机杯在草,粗大的鸡巴把他才开发过几次的肉穴好像要捣成一滩烂泥,横冲直撞把肉壁每一处都他妈的草出他何磊的鸡巴印子,刘成虎根本被草的挺不起腰来,前面也十来下就被干喷了,喷了又硬了,大屁股被撞得又疼又爽,两腿干麻了抖得不行,何磊简直把他作为男人的自尊都给干得魂飞魄散,他的脑子被草得四分五裂,耳边全是何磊的鸡巴碾磨他肉穴的淫荡水声和皮肉声,如同锻铁的锤以闪电的速度把他的心打成了渣子又重塑,每一种样子都是何磊鸡巴的样子。

    “天啊、呜呜啊、哈啊、何磊、呜呜、何、何磊、要、要死了!”

    他的才被何磊精液沐浴过的嗓子快要用坏掉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被张着的口里满溢的涎液打断呛到,高亢又细哑的叫床声像断了的高跟鞋,迫于主人的淫威还在摇摇晃晃维持自己的平衡,刘成虎感觉自己成了何磊专属的鸡巴套子,他已经射到射不出来了,他的眼泪不断地流,把大奶前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身体和灵魂随着何磊去了无数次,在云霄和青天之上了!

    他忽然被何磊翻过来,呈骑乘式跨坐在自己身上,何磊的鸡巴像打桩机,可何磊比打桩机更狠,他两手抚上刘成虎一晃一晃的大奶,掐揉着他硬立的乳头,在手心放肆地把玩,乳头很快像刘成虎的穴口一样红肿糜烂,被揪捏揉搓得越来越大,胸口全是何磊的抓痕。

    何磊已经内射两次却没有拔,刘成虎坐起的动作使含不住的骚穴中的精液顺着鸡巴淌到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腹部,和他的阴毛沆瀣一气。刘成虎的肉穴泥泞不堪,混着彼此的体液和汗液,在刘成虎的眼前近近远远,进进出出。

    刘成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他做到一半昏了过去。太阳的炙烤、过度的缺水、和精神肉体的双重刺激使他后面哭也哭不出、尿也尿不出了,越激烈的性爱到后面越成了上刑,尤其还是何磊的鸡巴在行刑,无论他怎样求饶,何磊就像是直接忽略了他的话一般,不停地干,不停地干,不停地干。

    但刘成虎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明白了一件事。

    他已经无可救药地、从身至心地、由内而外地迷上了何磊。

    毫无疑问地。

    何磊望着在自己身上晕掉的刘成虎,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肌肉酸痛已算不上什么痛苦,他现在爽得他妈的马上去死都可以。

    他躺在竹林地,耳畔是刘成虎均匀的呼吸。

    微风拂过他的皮肤,就像刘成虎昨天嗅他时的感觉。

    何磊觉得自己跟疯了没区别,至于疯的原因——

    去他妈了个比,懒得想!

    最后还是何磊把刘成虎拖了回去,坚持着做完和前几日一样的事情,便抱着刘成虎的腰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何时会迎来明天的太阳,他也不知道太阳的光晖是否会从窗户穿透洒在他的身上。

    他只觉得和刘成虎睡在一起的此时此刻,给他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平静。

    何磊做梦了。

    他梦见一只棕熊用它厚重柔软又毛茸茸的爪子搂着自己的脖子,还特意收好尖利的指甲和犬齿,呼吸喷在他的耳侧。何磊试图挣脱,棕熊不情愿地松开他一阵,不多会儿又更紧地抱了回来。

    哈……何磊忍不住笑出声。

    好粘人。

    从何磊记事起,家里永远充斥着无休止的争吵和辱骂,家庭条件越来越好,这种状况反而变本加厉。何磊的父母似乎从未尝试过学习如何去正确地爱一个小孩,小时候不怎么管,长大了也是丢点钱过来就好,对他没什么期望,也没什么感情。

    因此何磊对情感的需求到了一种极端饥渴的地步,越是寻找肌肤相亲的短暂安抚越是感觉寂寞,越是寂寞就越是更快地陷入新的情感漩涡,以此类推,恶性循环。

    习惯了这种方式,他选择将自己封闭起来,爱不爱的太麻烦,他也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他厌恶无法控制的自我,和无法预料潮涨潮落的爱意。

    他一向能敏锐地判断局势,并将稍微暧昧上头哪怕一点的关系扼杀在摇篮中,因为某种意义上,肉体互慰的关系确实最稳定。

    不知是否是远离了自己一成不变的那个环境,他来到这里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大部分时间都和刘成虎待在一起,他看着刘成虎的眼睛,刘成虎的眼里也只有他,不需要他想太多,他的心从左右摇摆逐渐变得稳定了。

    人真是复杂的物种。

    他梦里的棕熊在舔他。

    “嗯……”何磊揉了揉惺忪睡眼,精准无误薅住了刘成虎乱蹭的脑袋。

    “啊、磊磊、醒了、”刘成虎的嗓音是沙哑的性感,何磊立刻想到昨天自己任性且无休止的发泄,有点儿自责,但不多。

    “好痒啊,叔。”何磊的指腹搓了搓刘成虎发热的耳垂。

    刘成虎闻言,将自己从何磊身上撑起来,圆乎乎的小熊眼睛盯着他。他想了一会儿,干脆跨坐在何磊腰间,他软弹的肉臀轻轻贴在何磊晨勃的鸡巴上。他的眼里没有滚烫的情欲,只有温吞的情意。

    “磊磊、”刘成虎牵起他的手,兴高采烈地吻起来,亲亲手背亲亲手心,好像获得了什么稀罕宝贝,他浑身都是何磊的标记,青紫吻痕和抓痕,奶头也被何磊从浅褐色拧成了深褐色,像是被婴儿吮吸过的肥硕可口。

    何磊突然觉着自己就是块坚冰也得融化了。

    “傻不傻啊。”何磊展开掌心,轻拍他的脸,故意用玩笑语气说他。

    “磊磊喜欢、”刘成虎被何磊的抚摸逗得痒痒的,他眉眼都弯弯的。

    我天。何磊此时此刻好想捂着脸去角落里蹲一会儿,真心不想让刘成虎发现他在害羞,太傻了。

    刘成虎的臀缝在他的鸡巴上无意识地来回勾引,何磊想直接按翻这浪蹄子来一发,但昨天那么玩儿,这家伙绝对会逞能让自己干,男人的精血再多也不能这么折腾,何况他不比自己代谢好恢复得快。

    “行啦。”何磊赏了刘成虎的肉臀一巴掌,把他从身上赶下去,“精神这么好?腰不疼吗。”

    刘成虎红了脸不吱声了。说实话昨天何磊那疯劲儿还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醒来的时候身体快散架了,每一处细胞都在抱怨着酸痛。可他想到昨天何磊满眼的占有欲,内心的快感就像野草在疯长,何磊似乎是因为他和别的男人说话生气了,下屌才那么狠,要是这不是错觉,何磊的情绪真的在为他波动,那被何磊玩死他也愿意。

    刘成虎看起来爽快,实际容易胆怯,也经常退缩,很多事做不好便不会再选择去做,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本来他就想这么浑浑噩噩度过余生,何磊出现了,他突然有了那么个中心,即使一开始是抗拒的,可粗暴直接的肉体相交打破了他的那些陈旧的观念,他暗无天日的人生开裂了一角,一束光打了进来。

    其实他对何磊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说好听点也仅仅只是床伴,他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地方,把自己扔在这儿。

    但他惊讶的是,自己如此清醒,也心甘情愿做何磊一周七天的炮友,后面的事他不愿去想,他只要他匮乏的人生多一些何磊的影子,以便日后回味。他的这种麻痹自我的本事,是天性里带着的。

    刘成虎要是知道有恋爱脑这个标签,估计会毫不犹豫给自己贴上。

    所以当何磊表示拒绝的时候,刘成虎心里的失望差点没藏住。

    玩腻了吗……自己果然没什么魅力。也是,又是大叔又笨手笨脚,床上也不够热情,何磊厌倦了也很正常。

    刘成虎换上灿烂的笑脸,开口道:

    “饿吗、我去做饭、”

    “叔,我得回去一趟。”

    何磊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这两天扔在家都没怎么看过,虽然已经请了假,也得确保没什么重要信息。他同时也察觉到刘成虎惊人的吸引力,能让他把家里的这事儿那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草!

    他捏了把刘成虎的腰,便出门了。

    他不知道身后的刘成虎望着他的背影,强压下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的冲动,眼巴巴地看着他走掉,满心的懊恼。

    果不其然,何磊刚刷开手机屏幕,一连串弹窗轰炸了他。

    【我擦,大哥你搞什么飞机啊?不是你让我给你选几个大屁股处男的吗,人找来了,你失踪了?】

    来自何磊的发小颜晖斌,这小子天生反骨,一个直男非要开男同酒吧,和何磊很深的交情,也可以说是他的“供货商”。

    【傻逼找骂是吧,我前天才给你打的电话,我在乡下烧纸,没空!】

    颜晖斌是很能吵吵的性格,何磊和他讲话要很凶才压得住他,当年何磊和黑社会老大约巷战,颜晖斌直接生拉硬拽把派出所所长拖了过去,害得何磊和老大上一秒还在互放狠话,下一秒被迫一块儿逃窜。

    【磊哥~想你。】

    来自何磊的情人a。附上臀照一张。

    【磊哥这两天有新欢了吗?好伤心啊!都不回人家消息了。】

    来自何磊的情人b。附上鸭子坐网眼情趣内衣照片一张。

    【磊磊宝贝,好馋你的大肉棒~】

    来自何磊的情人c。附上自慰棒插穴照一张。

    ……我有这么滥交吗?

    奇怪的是,何磊对这些信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更离谱的是,他往上翻了下聊天记录,甚至对这些人都没什么印象了。

    不是……何磊摸摸鼻子,我这做派有点像渣子啊,不确定再看看。

    他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起来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回复的,同样热情肯定的回话在对话框里打了删,删了打,他想到了刘成虎那双小熊眼睛。

    啧!没来由的心烦。

    算了,干嘛非得回呢?

    何磊把手机扔到一旁,理了下背包,明天就要去给爷爷烧纸了,还缺点东西得到镇上补买。他回想了一下路程,不算远,明天起早点兴许还能赶回来和刘成虎吃个便饭。

    要不今晚直接去刘成虎家睡吧?

    我是真心觉得他家那条路离村口近啊,没别的意思。

    何磊再三和自己确认。

    他提上包出门,远远望了一眼对面竹林掩映的刘成虎家。

    刘成虎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他真的在期望每晚都能和何磊同床共枕吧。

    天已经黑透了,何磊住的地方始终没有灯火,人没有回来,大概率晚上也不回来了。

    他反锁大门,想了想,又把门推开,重新关上。

    嗯,没关系,只是一夜而已,何磊要是过来,被关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刘成虎盖上被子,翻来覆去,他第一次觉得入睡如此艰难。

    他枕着自己的肩膀,抱腿团成一团,想何磊。

    自己真是没用。

    刘成虎渐渐睡去,纷乱的梦境与现实交织,在脑海中肆意驰骋。

    他像漂浮在一片汪洋之上,耳边还能听到院子里微弱的鸟叫虫鸣。

    忽然他感觉一具熟悉且温暖的身体贴了过来。

    他立刻清醒了大半,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呼吸也依旧保持均匀。

    他的心雀跃了一下,他就知道……是何磊回来了。

    何磊杂乱的气息喷在刘成虎的脖颈处,他的脸和手都有些冷,夜里突然降温,使他在风中毫不犹豫地走向刘成虎家,发现门没有锁死,庆幸自己好运气的同时,蹑手蹑脚进了里屋,利索地脱了衣服钻进刘成虎的被窝,心满意足地汲取温度。刘成虎抱起来很舒服,像蒙了布的暖炉,是火热而紧致的触感。

    “嗯……”刘成虎哼唧了一声。

    “怎么啦……”何磊用极小的声音试探地问,他觉得自己轻手轻脚,应该没有吵醒他。

    刘成虎没有回话。果然只是梦呓。何磊放心地把头埋在他颈窝,嘬吸出一颗草莓印子。想咬一下耳朵,何磊又去舔刘成虎的耳垂。刘成虎感觉痒痒的想笑,但他忍住了,心里很喜欢何磊的这些小动作,不想打断他。

    “怎么那么好吃。”何磊嘟囔。刘成虎偷偷观察着何磊。他真的以为他回来是睡觉啊,没想到这么不安分。真是精力旺盛……现在都后半夜了吧。

    何磊的手慢慢攀上刘成虎的右胸,中指揉弄着乳头,盘捏着乳肉。他的吻落在刘成虎从喉结至下的每一处,终于何磊爬到了他的身上,一口用力嘬吸住他的奶头。

    “啊……”刘成虎哀求似的低声叫了,但他只是表情难受地打开了双腿,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没醒……睡得真熟。何磊暗笑了一下,觉出刘成虎新的可爱之处。他将刘成虎的双腿轻轻推高,架在自己肩头,套弄起刘成虎的鸡巴。还没撸几下就硬了,和先前每一次都一样敏感。

    刘成虎此时都有些后悔自己要装睡了,早知道何磊还是要做,不如刚才就醒着好了,现在何磊很明显在乐趣之中,自己不能轻举妄动。感到何磊在玩自己的鸡巴,后穴立刻濡湿了一片,难耐地收缩。

    忽然,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了。何磊的舌尖坏心眼地在他马眼处打圈,体液全被舔了个干净,抱着他大腿的手越来越用力,鸡巴被舔的硬邦邦的,何磊低声笑了,在刘成虎的大腿内侧狠咬一口。又疼又爽,刘成虎受不了这刺激,啊地叫出声,喘着气,收紧臀肉,声音哑哑道:

    “给、给我吧……”

    何磊反手将刘成虎的大腿压到和腹部贴在一起的程度,俯身在他耳侧诱导性地低语:

    “要谁给?”

    刘成虎想到自己还在装睡,直接把何磊名字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吗,所以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黏黏糊糊地哼唧。

    这下可使何磊大为光火,睡梦中的刘成虎应该是潜意识最清楚的,他说不出要和谁做,可是完全是想做,那意思不就是谁来了都可以?早上的甜蜜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不清不楚的烦闷,他妈的,亏我还给你舔,口活只跟你做过,还被当炮机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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