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一夜多少(3/4)

    什么地方?”

    花想容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那祖宗下脚真狠。

    祖宗刚说的那句“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像个斧头,把花想容内心极力粉饰的太平砸碎了。

    对啊,这是什么地方,这又不是剧院。

    这一个脚把在场的人都踢懵了,谁都不敢吭气。

    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不是什么地下场子,这里不缺男模鸭子,一个不出台,有的是帅哥争着出台,痞帅的、奶狗的、清秀的、阳光的,各类型的等着你挑走带去酒店吃干抹净,没必要动手啊。而且花想容现在画着花旦的妆,这祖宗都不知道卸完妆会是什么样呢。

    庄国棣觉手捏着把汗。

    那个祖宗又问:“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

    花想容捂着肚子,不说话。

    庄国棣想替他说句话,可他不敢,在场的男模谁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道又嚣张,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花想容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可就是没人敢劝他。

    那个脚踹得真狠,花想容感觉刚喝下去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祖宗打了个酒咯,指着他的鼻子问:“再问你一次,做不做?”

    庄国棣当时觉得,他这么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他陪不可,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

    的面被人拒绝,还是被一个在夜场唱戏的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这样的人你不能当面拧着他,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庄国棣想完了,花想容这种学艺术把脑子学傻的,一脑子都是自由理想,为自由斗争到底。他真有可能刚到底,并还引以为荣。

    祖宗见花想容还不坑声,拿起酒瓶就想砸过去。

    这时候坐在祖宗旁边和祖宗差不多年轻,不怎么说话的男的,他及时握住祖宗的手,说:“算了吧,没必要。”

    那祖宗才停手。

    这时候花想容感觉身体很不舒服,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对着守在沙发不远处都庄国棣哀求到:“国棣哥,救我。”

    庄国棣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求助的哀求的不是花想容,是自己。自己内心的声音。

    庄国棣想起,要是在初中时候,花想融被同学嘲笑一句“娘娘腔”,他都会替花想容立马把那人揍一顿,揍到下次见了他俩要绕道走的地步。

    而现在,也就出来工作被社会毒打几年,就到了这地步了吗。虽然他们是前任了。

    庄国棣被花想容这样一叫,也顾不了,在那祖宗坐着的猩红沙发前就跪下,求情道:“这位先生,他刚来没多久,不懂事,我另叫人······”

    还没等庄国棣说完,一波带着冰块的冷酒就泼到庄国棣脸上。

    “他妈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包厢里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见这保安那么不识好歹,便在祖宗面前表现一下,免得这位叫白君棠的祖宗亲自动手。

    庄国棣穿的是保安统一的黑衬衫,酒水把他的衣服泼湿,在夜店暧昧的灯光下,薄薄的衣服湿漉漉地贴着他肌肉曲线,受到刺激的乳头坚挺地凸起。

    他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镜,将被酒打湿的刘海往上捋,露出饱满的额头。

    白君棠原本暴躁的心,突然缓下来,他翘着二郎腿,穿着孟克皮鞋的脚尖抵住庄国棣的下巴,勾了起来,好好欣赏新的猎物。

    白君棠一时间发现了什么。

    眼前的保镖,其实长得不比坐台的这些男模差。虽然长得不讨喜,面相还有点冷峻,但气质天成,像雪岭云杉。在他脸部的清冷里,眉宇间又蕴着一脉暗流涌动的欲望。

    显然,庄国棣是有意用遮住整个眉头的刘海、厚边的黑框无度数眼镜来隐藏自己的俊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