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春风等闲度(骨科TX后入)(2/7)

    “范闲,你动一动。”李承泽哑声开口道,情潮当头,他有些期待范闲会做什么。“殿下想让我怎么动?”范闲的食指跟无名指撑着穴口,中指在花瓣上来回研磨,时而浅浅地滑进穴内,勾出一点淫液。“你舔,啊——”李承泽喘着下令,声音硬气了几分,却还有被范闲逗弄着说孟浪话的不满,不料话音未落,小范大人就长驱直入,吸舔着他这口雌穴。舌尖灵活得挑抖,翻动着层层花瓣嫩肉,激得李承泽叫出了声。清甜的淫液流入口中,范闲的舌尖模拟着性交的频率进出着李承泽的女穴,又时不时缠住口上那颗小肉粒,狠狠蹂躏一番。身下人扭动着,似是范闲找对了地方,不停地低喘娇喊着,腿根也抖了起来。范闲见状,又伸了二指刺入穴内,沾着淫液来回抽插,花唇被细沙般的纹路厮磨着,花核被犬齿啃咬,肉唇吸允着,双重刺激之下,李承泽的女器终是受不住爱抚,颤抖着缴械投降一般,情液爆发式的一股接着一股地喷了出来,溅了小范大人一脸。就连花穴上那根玉茎也跟着女穴的情潮,射出一股白浊,流满了李承泽平坦的小腹。因雌穴高潮颤抖不已,李承泽脑内陷入了一片空白,腿根到小腹在随着高潮重重地抖动了几下。看到李承泽舒服了,范闲一手抚着他还在余韵中颤抖的下身,接着又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凑上前去吻早已意乱情迷的李承泽。这个吻带着自己汹涌的情潮之息,李承泽瞬时又羞又欲,他叼住范闲的下唇,加深这个吻。

    “殿下舒服了吗?”范闲从这个吻中抽出,抵着李承泽鼻尖,低声问道,浓厚的鼻音里也是抹不开的情欲。“嗯?二殿下?承泽?”范闲看李承泽有些迷离,鼻尖擦过他的脸颊,在李承泽的耳边柔声问道。可范闲身下的动作却不似他的声音这般温柔,忍得够久,他粗硬的凶器此刻已经抵在了那朵泛滥的花蕊上,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挤进去,采撷这朵淫蕊。“不,不行。”挤进半个龙头,那朵花穴就被撑的涨开,唇蕊都有些变形。这阵刺痛顿时让李承泽回过神来,“不行,范闲。这里不行。”李承泽下意识地抓牢范闲的小臂,推搡着,“为什么不行?”范闲嘲讽着,“刚刚殿下还邀请我动一动。”说罢,范闲又往里面挤进半寸,实在是太紧了,他也没法再往里去。“范闲,好痛。拔出去。”李承泽被这半寸凶器挤得慌了神,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霎时间褪去了他的情欲,“范闲,”李承泽低哑着嗓音,声音有些委屈,“等等,范闲,我还没有准备好。”这朵娇花是李承泽的内心深处的隐秘,他从未让人光顾采撷,只是为了将此处留给一个真正心意相通之人。范闲刚刚的舔舐之举虽然把李承泽伺候得极为舒爽,但是让他就这么贸然地占夺这朵娇花,李承泽心理有些没底。

    “范闲,你弄痛我了。”李承泽责备道,可是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怒意,只有娇嗔。“臣知罪。只是今日见得殿下风情万种,有些难以自持,不知该怎么补偿殿下?”范闲笑着,对着李承泽的锁骨又落下一吻。“后面,”李承泽说出这话已是声细不可闻,“用这个。”说着他又从塌边拿出一个小瓶,细腕一伸,递给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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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听闻李承泽低声喊痛,范闲一阵心疼,赶忙拔了出来。若是李承泽没有准备好,范闲可以等,他不急于一次就要占有李承泽的全部。若是从未有人占有过这花蕊,那李承泽这轻车熟路是怎么来的。范闲低着李承泽的脸颊,那张秀气的脸庞亦然情欲未退,范闲的唇轻轻点吻着李承泽的侧脸,尝到些许咸味,竟是眼泪。看来刚刚那一下实着伤到李承泽了。二皇子生得娇贵,锦衣玉食奢养,极其怕痛也是常理之事。“抱歉,承泽。”虽然嘴上在温柔地道歉,但是小范大人下身抵着的凶器却硬度不减半分。范闲自幼习武,年少时动不动被五竹横跨半个山头地追着打,体力自是极好,在这场情事中也能体现出来。怀里的娇气皇子被亲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范闲也不急,亲了几下脸颊,又顺势往下舔吻起来。

    摸着二皇子的雌穴,范闲惊喜又诧异,想不到这平日里在朝堂翻云覆雨的二皇子,在自己身下也能承欢云雨。“二殿下这身子真是妙极。”见范闲撞破了自己秘密,李承泽也不惊不恼,反倒是拽着范闲的手,示意他关爱自己那见不得人的花器。二皇子这样的身子,平日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这般关照过,但是看李承泽这么轻车熟路,范闲似乎心里有了答案。范闲一路舔吻着,又吸又咬,到了李承泽平坦的小腹,还恶意得啃了一下对方的耻骨,留了一个细小的红印。范闲的手指带着薄茧,质感略微粗糙,在李承泽的外阴打转,蹭得这朵娇花连连出水,但又不致于磨伤它,让李承泽好生舒服。见李承泽感觉对了,范闲两指撑开他的雌穴,水淋淋的小花生得细嫩,色泽也是极美,外器一圈淡粉,扒开肉花,里面又是一片艳红。雌穴被扒开,水流个不停,又见范闲这么认真打量着自己的下身的泥泞,李承泽顿感羞耻。离得太近,范闲的气息拍打在李承泽的雌穴上,激得身下人穴口一缩,又是一股花汁抖出来。

    “臣领旨。”得到李承泽的允许,小范大人再不好好爽一把就是太监了。范闲倒出瓶里的膏脂,伸手探向花穴后方的小口,入了两指,把膏脂送了进去。刚刚的冒昧差点伤到了李承泽,范闲这下当然不敢再鲁莽,好好地给二殿下做起了扩张。“范闲,怎么这么慢。”想不到还没弄几下,李承泽就发话嫌他太监。“刚刚弄痛你了,这下不得慢慢来,补偿一下。”范闲有些不解,这二皇子一会儿跟公主一般骄奢矜贵,一会儿又心急地像个身经百战的勾栏院一样,真难伺候。“范闲,直接进来吧,”李承泽拿膝弯顶了顶范闲的腰侧,“我。。做了准备。”说罢,又是羞臊得别过了脸。这二公主真当是南庆床笫之欢。李承泽的睡袍里什么都没穿,被范闲解开了束腰,又扯开了胸襟,绢袍松松垮垮地垂着,玉体若隐若现,看上去比光着身子还要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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