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10)
但是风险往往也就意味着成功。
他很庆幸自己抓住了托尔无意间落下的机会，尽管这个机会附带着极大的风险。
尽管如此还是爬起来把隔夜的甜甜圈放进了年代久远的微波炉里转了几圈。
等到托尼下到楼下，那名引人注目的调酒师已然被围成了一个圈。
甚至还需要靠近那群超级英雄，可不能像老鼠躲着猫那样了。宋程这样想着，眼神穿透窗户，直直望向高耸的复仇者大厦。
托尼皱了皱眉，“我想你需要学会管住自己的嘴巴来作为尊重他人的第一步。”
夜晚的降临使得复仇者大厦更加光彩夺目，托尼还请来了专门的灯光表演秀，哪怕隔得再远也能看见这些引人注目的光束径直刺破了如同深蓝色天鹅绒的星空。
开始大家还举着酒杯笑着示意，后面干脆环成一圈，在轻快的音乐下跳起了舞。
放下手中没嚼几口的甜甜圈，他满脑子全是托尔说的那句工资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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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没开始，宋程就已经感受到了微妙的紧张。
宋程向门口的安保人员展示了刚派发下来的工作证，便跟着脚步匆匆的领班迈进了电梯。
没有人会愿意放任一块肥肉在眼前溜走。
接下来不知多少人想要拉上他，有男有女，男士都一一拒绝，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乐此不疲地向他搭话。
接下来可不能再随性所欲了，宋程的脑海里开始初步地形成计划的雏形。
大家都七嘴八舌，他只是偶尔搭理一两句。
“他看上去还不错，不是吗？”另一位男人凑了上来，身上带着还没散的烟味和香水味，搭话的样子也掩盖不住那小心翼翼的讨好。
里面的场景也好像电影里一样得杯觥交错和热闹非凡。
他看起来无措了几秒，只好生涩地跟着舞动起来。
托尼又收住了脚步，原本莫名热切起来的心慢慢放缓。
不知是谁家的茱莉亚小姐先主动起来，提起裙边，跟着拍子旋转起来，时不时飘过男士的小腿。
一曲完毕，茱莉亚还有点不舍地想要邀请他再来一次，却被他微笑着摇手婉拒了。
衣领下的温莎结松垮了半分，顶上的扣子也跟着不听话起来，别扭地解开，锁骨半遮半掩的。
宋程似乎看见了眼前有无数张钞票在跟他招手。
他似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调酒师，身上的西装皱褶了一些，却只会让他看起来是个漂亮人物。
想要这个冒险的计划成功，他就必须时刻考量言行举止，让所有发生的一切按照设想所走。
他漫不经心地滑开页面，却在看见开头的史塔克公司的大名时瞳孔地震。
见状，托尼猛地一下窜起身，还没来得及发现到其他人的注意力也放在了那名调酒师身上，就匆匆地赶下了楼。
不会真的是外边广告满天飞的史塔克公司吧？
远远望去，这个场面像极了忠心耿耿的杜宾犬正在蹲在床尾守护着熟睡的主人，一旦有任何威胁靠近，它就会毫不犹豫地上前撕碎。
他先是绅士地握着茱莉亚的左手，一会儿又引着她的右手，直到两人都巧妙地跟上了音乐的拍子。
他看着一名男士递出了自己的雪茄，调酒师也只是摇了摇头。
随后宋程就把精神链接切断了，进入了睡眠。
最终大家伙都活跃起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快活，并且时不时爆发出嘹亮的笑声。
不知不觉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或多或少地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纽约市富翁。
托尼为这次胜利举办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庆功宴，邀请了许多名流，其中不少还是上过知名的学术报纸以及电视专栏。
这个时候宾客还没那么快到达，电梯里满满的都是工作人员。
有一名男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敢想如果被发现，宋程和身上带的系统会不会被永远留在这个世界里。
不知道为什么，托尼的眼神却移不开中央的那名男士。
这次的宴会被安排在复仇者大厦的最顶层，底下时不时有不同型号的豪车进出，甚至还有小报记者不断的相机咔嚓声。
领班也只是拍一拍手，大家就自觉地向自己的工作范围走去。
一楼的人们在庆祝，二楼只有复仇者们各坐在沙发上，暂时不考虑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洗先前的疲惫之色，所有人都难得地放松了片刻。
这切切实实成为了一个狂欢之夜。
电梯门刚打开，里面的人们就一股脑涌了出去。
于是宋程又低下头，看似发呆实则在检查技能栏。
更是不乏娱乐圈叫得上的明星人物，大伙人齐聚一堂。
他站得很直，身着普通的侍员西装也显得质感很好，修身的设计恰好显露出挺拔的身姿，正巧腰间掐个了个腰线，有种勾人的意味。
没有人控制的马甲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活力，返回了人偶状态，只会站在原地不动，且没有任何反应。
这一盘棋，得下得快速而精准，没有半点余地试错。
他只好走到吧台里面，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准备工作。
左边是客梯，右边则是装饰得更加金碧辉煌的超级豪华版客梯。
确切来说，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重新加热过的甜甜圈并没办法恢复成之前美味的样子，糖粉的甜腻瞬间充斥到人类的口腔，横冲直撞地刺激着味蕾。
短信上通知的时间是晚上，地点是复仇者大厦。
作为纯纯新手的宋程瞥了无动于衷的领班好几眼。
也不知道往上移动了多久，宋程把头扭过另外一边，正好瞧见电梯外围的透明墙，底下密集的人群在高度的加持下显得像蚂蚁。
宋程将那短短的录取通知短信反复看了两三次，才反应过来拿出甜甜圈。
就像被波浪推送了出去一般，都不需要自己出力。
不知道又是哪个明星来了，闪光灯的频率比之前的频繁了不少。
昨晚闹得太晚了，宋程一口气睡到临近下午才起床。
大概地扫了一眼，多半是些服务员。
这场宴会的组织者托尼·史塔克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的某一角，漫不经心地望着下面的舞圈。
男人只是为自己和大名鼎鼎的托尼·史塔克说上话了而沾沾自喜着。
说实话，睡到这么晚，肚子饿不饿都已经不重要了。
众所周知，托尼·史塔克是纽约市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花花公子，平日里的派对聚会更是不会少。
宋程在前面的吧台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微笑。
用两个字就可以简单地概括：齁甜。
“……不错。”恍了恍神，感受到困意的袭来，他把脸往枕头里埋，勉强嘟囔出一句夸奖。
等到他收回视线，正好电梯到了。
所幸人还不算多，宋程勉强找到了个空位挤了进去。
“那边是复仇者们专用的。”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领班头也不回地解释着。
伴随着机器还算清脆“叮”的一声，宋程的手机同步收到了一则短信。
由于索尔的关系，他并没有面试，而是直接被录取了，这也导致领班对上他总有点走后门的针对。
被他吸引的人不在少数，更有甚者从舞池里退出，跟着他走到了吧台，试图加一个联络方式。
这边的女士需要一杯莫吉托，结果递过去的时候指尖暧昧地滑过自己的手背。
不需要多久，两个人的舞姿便搭配起来，舞步也越跳越快，喝彩声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