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在浴室被C/被后X强烈的刺激的腿根发软(10/10)

    傅渊舔了下后槽牙,微笑:“我穿。”

    盛沅眼神一转,露出讶异,他提出情趣内衣就是因为知道傅渊不是会情愿穿情趣内衣的人,傅渊一向稳重,在床上爽到了也不怎么会表现出来,怎么可能会穿那种大尺度破布呢?

    盛沅刚刚本想借故嘲讽傅渊一下就躲去睡觉的,没想到傅渊真的会答应。

    盛沅后撤一步,强装镇定,“晚了,我已经不想看了。”

    “我穿,你去准备衣服。”

    盛沅扶着额头:“哎呀,怎么突然这么困了。”

    “去。”傅渊眯了眯眼,眼神中是明显的威胁之意。

    傅渊的表情太可怕,盛沅怕被傅渊活吞了,苦着一张脸,怂哒哒跑去储物间。他从前买过许多情侣情趣内衣,傅渊从来不穿,久而久之压箱底了不少,记忆中全都放在卫生间隔壁的储物间了。

    啧,刚刚明明占上风的,就应该早些收手,现在好了,主动权又跑傅渊手里去了。他这辈子还有能拿捏傅渊的一天吗,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真烦人。

    盛沅抱着一堆没拆封的内衣从储物间出来,轻轻放到沙发上,“你挑一件吧。”

    傅渊:“你帮我挑。”

    “我都喜欢,还是你挑吧。”盛沅悻悻地陪笑。

    他很害怕自己挑完,傅渊强迫自己穿,那丢人就丢大了,他不敢挑。

    盛沅有点情绪就写在脸上,傅渊看出了盛沅的顾虑,有些哭笑不得,“没关系,挑吧,我真的穿。”

    盛沅:“那你发誓。”

    “我发誓。”

    盛沅点点头,等着傅渊接下来的话,但傅渊说完我发誓后,后面就没话了,盛沅皱眉:“你发誓你得说违背了要什么惩罚啊,别玩文字游戏。”

    “这么正规吗。”傅渊重新发誓,还竖起四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不穿盛沅挑的情趣内衣,我就不得好——”

    “不得好饭,不得好饭。”盛沅打断傅渊的话,快速接了句。

    傅渊挑眉。

    “让你发誓没让你发毒誓。”盛沅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不太开心地在沙发上挑起内衣来。

    这些内衣几乎都是盛沅海淘来的,是国外一个很有名的情趣设计师设计的,质量很好,也很戳盛沅的喜好。

    挑来挑去,盛沅没敢选择那些看起来就很烧的蕾丝男仆款式,而是挑中了一个比较简洁的绑带式内裤。

    盛沅将内裤递给傅渊,“就这个吧。”

    傅渊很轻的点了下头,然后伸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盛沅瞪大双眼:“你要在这里换?!”

    傅渊:“你不敢看?”

    “这有什么不敢看的。”盛沅第二次伸手摸了自己的鼻子,眼神在屋里乱飘,直接把‘我真的不敢看’写在了脸上。

    盛沅现在宁可自己穿,至少内心不会这么忐忑。他总觉得傅渊穿上那玩意之后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傅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脱下最后一件时,盛沅瞟到对方胯下一团庞大的深色柱体,半软状态下尺寸已经十分傲人,这骇人的尺寸盛沅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习惯。

    从前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还存留在脑海中,那些炙热的夜晚,负距离的接触,高速肏干下被用力亲吻的瞬间,就如同粘在他脑海中一般,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

    盛沅不过就这么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身体已经被从前的记忆下意识勾起了反应。

    之前有几回做爱,都是盛沅全身赤裸,傅渊穿戴整齐,这会儿倒是反过来了,只是心中羞臊的依旧是同一个人。

    穿没穿衣服,盛沅永远都是脸皮薄的那个。

    傅渊褪去全部衣物,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放松状态下脊背依然挺直,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盛沅一开始侧对着他,后面逐渐变为彻底背对。盛沅身体燥热,轻轻吐了口气,手心的汗止不住冒汗。

    “沅沅。”傅渊摆弄手里的黑色绑带,翻来翻去也没找到怎么套进去,“这怎么穿?”

    盛沅没有回头,直接伸手捞过傅渊手中的内衣,扯开内裤两边的角,再次丢给傅渊,强忍尴尬道:“腿伸进圈里就行了。”

    傅渊勉强懂了,换上内衣后,尺寸严丝合缝,肉茎在半软状态下刚好能卡进中心的柱形布料中。

    盛沅不敢往他这边看,傅渊便十分贴心的站起来走到了盛沅面前。

    绑带内裤勒在腰部,公狗腰劲瘦有力。

    这不是被蛋白粉喂饱的肌肉,而是在拳馆一拳一拳日复一日积累下来的,是精悍而有力的精壮,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力量感,是独属于壮年男人的高级荷尔蒙。

    盛沅抿住唇,喉结悄悄滚动。

    内裤的绑带可以勒起臀部的肉,会让臀部看起来非常饱满,盛沅看模特穿的时候,人家的屁股是圆圆的肉肉的,像一个蜜桃。

    傅渊的屁股很挺,却一点都不肉,被内裤绑带勒起来之后非但不显的受,反而更显攻气。

    “看够了吗。”傅渊看着盛沅发直的眼神,唇角轻轻勾起。

    盛沅耳朵薄,一红就特别明显,此刻他顶着两只红的能滴血的耳朵点点头,“嗯还行。”

    傅渊忽然低身靠上来,盛沅触电一般往后缩,下意识做出防备的姿态。

    傅渊挑眉:“你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你你你别离我这么近,我热。”目之所及是男人小麦色的胸肌,盛沅的眼神乱飘,不好意思停留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热是因为你穿太多了。”傅渊抬手整理了下盛沅额上的头发,接着手掌下移,扣到了盛沅后脑勺上。

    距离过近,呼吸交融。

    盛沅被蛊的身体发软,但嘴巴还是很硬,“我火气旺而已。”

    刚说完下一秒,傅渊就吻了上来,微微张开的唇瓣被傅渊堵住,对方舌头温柔且缓慢地占有了他唇中的领地。

    盛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傅渊压在了沙发上,傅渊的手沿着衬衫下摆伸进了他衣服里,带着茧子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全身,许久未被深入的小屄不可自控地流出透明色蜜水,沾湿了内裤。

    盛沅夹紧腿,闭上眼睛,沉浸在傅渊温柔的亲吻中。

    傅渊似乎没想到盛沅会这么配合,抚摸盛沅身体的动作微顿片刻,才再次进入状态。

    本来严丝合缝包裹着肉茎的布料,在肉茎逐渐涨大到手臂粗细之后变成了紧紧勒着,傅渊最后吮吸了下盛沅的唇瓣,然后直起腰,打算先将这破情趣内裤给脱了。

    盛沅不知内情,还以为傅渊这么急切就想要跟自己上床,红着脸蛋骂道:“流氓,你不许脱,我还没答应呢!”

    傅渊扯了扯肉茎上的布料,没继续脱,但表情隐隐透着丝委屈:“有点勒。”

    盛沅一直没好意思看他下面,听到这话这才往下看去,高高翘起的肉茎将内裤撑了起来,那包裹着柱身的布料是有弹性的,但是傅渊勃起后的尺寸太过庞大,已经将内裤的弹性撑到极限,肉茎前端那大蘑菇龟头的形状被勒的十分清晰。

    就如同一头狮子强行被塞进了龟壳里,瞧着怪可怜的。

    盛沅也是男人,明白这滋味肯定不好受,他将方才傅渊脱下来的外衣拿起来,递到傅渊手里,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回卧室脱了吧,把衣服换上。”

    傅渊没动,“不做了吗?”

    “做什么,听不懂。”盛沅推了推他,“快走。”

    “我不脱了,我们继续。”傅渊再次伏身压上来,只是这次却没有刚刚那么顺利,盛沅不再顺从,反而如同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从傅渊身下逃了出来。

    傅渊看着盛沅慌张跑向卧室的背影,张口叫住了他,“之前我们不是做过很多次,怎么你突然这么排斥跟我上床。”

    盛沅停下脚步,手捏在卧室门把手上,没有往下拧。

    “是不是那次在酒店我吓到你了,沅沅,你还没有原谅我,对吗。”

    盛沅怔住。

    身后,傅渊已经追了上来。

    高大的男人从后面紧紧搂住少年的腰,傅渊将下巴放在盛沅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如果你实在排斥,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是的。”盛沅握住傅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傅渊。

    傅渊面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痛苦,他一直在为那件事自责和愧疚。

    说实话,盛沅有怪过他,到现在也不能说完全不生他那件事的气,但是若说自己因为那事对上床产生了阴影,那是全然没有的。

    盛沅依旧会被傅渊吸引,依旧想亲密接触,拒绝傅渊只是不想让傅渊太快满足罢了。

    网上说了,男人就要吊着,一次性给太多狗男人就会不珍惜,盛沅本来觉得说的非常对,但现在看来,那种方法似乎不适合他跟傅渊这种情况。

    盛沅抬手,踮起脚尖搂住傅渊的脖子,轻轻送上一吻。

    傅渊搂着盛沅身体的胳膊不自觉收紧,一抹喜色挂到脸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盛沅胳膊滑下去,拧开卧室的门锁,两人拥抱着,几步躺到床上,身体紧紧相贴,不留缝隙。

    盛沅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有几颗衬衫扣子解不开,被傅渊硬生生撕烂,被脱到全身赤裸之后,傅渊吮吸着他的脖颈,身体慢慢下滑,紧接着吻住了他的乳尖,将两颗茱萸含在唇中打圈蹂躏。

    他身体被快感研磨地一阵阵颤抖,小穴中的淫水越流越多。

    傅渊玩够之后,身体接着往下,一下一下亲吻着他平坦的小腹。

    盛沅羞臊到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傅渊的神情,只红着脸蛋羞答答地闭着眼睛,如同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太久没有过性生活,傅渊在床上又成了个不知道轻重的毛头小子,分开盛沅的腿后,看到粉粉嫩嫩的狭窄阴穴,脑袋一热,彻底等不及了,没来得及做什么前戏就着急地脱了身上的绑带内衣,手指扶着被勒红的肉茎,噗呲一声,龟头对准湿滑流水的阴穴将肉茎狠狠插了进去。

    方才肉茎被布料包裹着,十分紧绷和难受,盛沅的阴穴比那布料还要紧,可却一点都不勒,反而是那种被密实包裹着的舒爽感。

    一插到底后,傅渊爽的闷哼一声,额头抵在盛沅颈窝处,深嗅着盛沅身上的香气。

    盛沅猝不及防被肉茎嵌入身体,小穴被猛地刺痛一瞬,接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爽,阴穴止不住地快速收缩,将穴中肉茎用力夹紧。

    两人拥抱,抱的比方才更紧,仿佛都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傅渊小幅度地抽送,水多到漫出来的小屄一肏干就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每往里顶一下,蜜水就争前恐后地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

    “沅沅,你里面好软。”

    盛沅扯过被子盖在脸上:“你别说话”

    “怎么突然这么害羞,是不是不习惯。”傅渊用牙齿轻轻咯咬了下盛沅的肩膀,“没关系,以后会习惯的。”

    盛沅哼唧了声:“你以前话没这么多。”

    傅渊:“你嫌弃我了?”

    盛沅故意点点头。

    “不许。”傅渊本来九浅一深地操着,闻言猛地用力深深肏干,每一下肉茎都是全部抽出再深深插入,蘑菇头用力蹭过盛沅体内的g点。

    这大半年盛沅几乎成了半个和尚,平时不是剪视频就是跟朋友出去玩,根本没心思想床上这些事,乍一被如此对待,身体敏感到了极致,直接舒服的叫出了声:“啊你你慢点”

    傅渊被熟悉的呻吟声叫的心中激动,眼底倏忽猩红,他强行拿下盛沅放在脸上的枕头,一边用力猛干一边凑上去亲吻。

    硕大的肉茎撑开阴穴,两人尺寸不搭,阴穴却强行容纳了这根巨龙,边缘部位被撑到泛白,仿佛这肉茎再粗一寸就会撕裂。

    这种百分百契合的滋味,与两人而言都是一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极致享受。

    肉茎极快地在阴道内进出,盛沅被顶的如同一根在狂风中摇曳的柳枝,软若无骨,只能跟随风的力度摇晃身躯。

    娇嫩的花瓣流出汁液,花核颤抖,肉屄被撑开到极致,盛沅双腿盘在傅渊腰上,手指攥紧床单,意乱情迷的喘息着,喉咙里不断溢出娇软的呻吟。

    傅渊被他的呻吟声弄的越发亢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肉茎深入浅出,在紧致的洞穴中卖力地开垦。

    盛沅的身体每一处都很精致,像一个被特殊制造出来的洋娃娃。粉粉的玉茎因为情动翘了起来,玉茎随着身体的摇晃而左右晃动,露出深粉色的龟头,上面流着亮晶晶的液体,漂亮的十分诱人。

    傅渊的肉茎长得狰狞又庞大,怎么着都和好看沾不上边,傅渊看习惯了自己的大家伙再看盛沅的玉茎,越发觉得盛沅的玉茎精致漂亮。

    男人伸手握住少年的性器,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替对方撸动,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不绝于耳,空气中都是旖旎暧昧的气息。

    盛沅被前后夹击,身体快感多的释放都释放不及,肉穴汁水四溅,他的意识彻底沉浸在傅渊给予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大声呻吟着,张着嘴巴呼吸,用力抱着傅渊的肩膀,如同溺水的人儿抱紧水中浮木,仿佛一松开他就会在这情欲的潮水中溺毙。

    “啊——不要不要”

    傅渊着迷的盯着他,胸膛快速起伏,喘息着问他:“不要什么。”

    “不要碰前面嗯呜呜不可以”

    被傅渊触碰的地方犹如滑过阵阵接连不断的电流,盛沅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情动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滑落进鬓角的发丝,最后隐匿不见。

    傅渊低头舔舐他的眼泪,又吻了吻鼻尖。

    盛沅睁开眼睛,眼眶中水汽氤氲,“慢一点好好不好”

    “那你该叫我什么。”

    “什么”

    “你之前都是怎么叫我的,忘了?”

    盛沅脑袋已经彻底短路,费劲回忆了许久才想起自己以前对傅渊的称呼,磕磕绊绊地叫了声:“老老公。”

    听到久违的称呼,傅渊瞬间气血翻涌,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忘了盛沅在向自己请求什么,凶狠又迅猛地狠操起来,臀肉与小腹最大限度的碰撞在一起,囊袋也跟着啪啪地啪打在阴户上。

    盛沅忍不住想躲,傅渊却牢牢禁锢着他的身体,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要命的快感,用血红的媚肉夹紧男人的庞大性器,甬道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肉棒。

    两人在床上来回翻滚,傅渊始终保持着主动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沅颤抖着迎接了一波滚烫的精液,小穴飞快地收缩,灭顶的快感淹没整个身体。他已经记不清傅渊究竟来回内射了他多少次,只知道自己身体里已经充满了男人的精液,小腹被射到微微鼓了起来。

    严重的困意袭来时,盛沅忍不住沉沉睡去,临睡前,盛沅迷迷糊糊地推了推傅渊,傅渊握住他的手亲了亲,还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做着活塞运动。

    次日晌午,盛沅沉沉醒来,身体像是散架重组过,十分酸爽,尤其是屁股。登机的时间在早上八点,已经硬生生被他睡迟了,好在傅渊已经‘体贴地’改签成了晚上的航班。

    去卫生间刷牙洗漱时,盛沅每走一步都是对身体的折磨,他哀怨的盯着傅渊,可他每次跟傅渊眼神对上,傅渊都会对他温柔一笑。

    这么来回几次,盛沅心里的怨气都没了,反而觉得傅渊瞎几把笑的他心慌。

    去往机场的路上,盛沅见傅渊还在笑,单手扶额,“你正常一点,求你了。”

    “我心情好。”

    “以前你心情好也没见你这么笑。”

    “以前的心情没今天好。”

    盛沅被他说服了,戴上墨镜不再看傅渊。

    两人的目的地是冰岛。在傅渊印象里,冰岛这种文艺人眼里的圣地实在不像是盛沅会喜欢的地方,盛沅应该会更想去夏日热浪的海滩,堆沙堡玩沙排,体验潜水或是迎着微风出海,怎么也不像是会对冰岛感兴趣的样子。

    对于傅渊的疑惑,盛沅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我听说对着极光许愿很灵。”

    “极光的出现只是因为太阳带电粒子——”

    “闭嘴。”盛沅面无表情的打断他。

    傅渊立刻住嘴,好奇问道:“你想许什么愿望?”

    “没想好,到地方再说。”

    嗯很是盛沅的风格。

    傅渊:“想到愿望了不如直接告诉我,我帮你实现。”

    “你是上帝啊?”

    “我是你老公。”

    盛沅冲傅渊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对着车窗,忍不住抿着唇笑了起来,这人现在嘴怎么这么贫,真讨厌。

    上海飞冰岛的航班没有直飞,两人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转机,盛沅本就身体不舒服,经过了十五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更是精疲力竭,到达冰岛后,他整个人如同一颗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跟蔫吧了的盛沅不同,傅渊依旧生龙活虎,带着盛沅入住下榻的酒店之后,他看着盛沅入睡,然后查起了冰岛的旅行攻略。

    盛沅说一出是一出,来冰岛什么都没准备,说要看极光,恐怕是打算直接站在酒店的窗户往外看。傅渊时间观念强,习惯了做一件事做到极致,既然来了,就带着盛沅好好放松放松,玩个彻底。

    在盛沅沉睡的这几个小时,傅渊买了台无人机和一台相机,租了辆四驱越野,并且根据两人的喜好制定了完整的旅行计划。

    盛沅不喜欢走路,所以傅渊把需要长时间步行的景点全部pass,傅渊自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一些着名景点再次pass,最后留下的地方不多,但足够两人在这里待满七天。

    傅渊习惯安排,盛沅习惯听安排,两人一块旅行,盛沅全程只需要跟着傅渊的节奏走,比跟团旅游还省心。

    两人开车横穿冰岛南部海岸线,从索尔黑马冰川开到黑沙滩,最后到达羽毛峡谷。

    盛沅上大专时加入过学校的无人机社团,会玩一点无人机,他非常兴奋的拿无人机拍摄羽毛峡谷的视频,傅渊则是在一旁拿相机拍盛沅。

    最后到酒店一看成品,无人机拍的视频乱七八糟,傅渊拍的照片更是乱七八糟,相机里全是盛沅因为无人机乱飞而面目狰狞的图片。

    盛沅气的要打人,傅渊抱着他的胳膊将他禁锢在床上,“你自己做的表情,不是我逼你的吧?”

    盛沅:“你不会挑点好看的拍?”

    “很可爱啊。”照片里盛沅表情虽然是狰狞了点,但底子摆在那里,怎么也丑不到哪里去,仔细看看那些照片,盛沅呆憨里还透着丝俏皮,哪里值得盛沅这么生气。

    盛沅暴躁:“哪里可爱了!”

    傅渊:“就是很可爱啊。”

    “少来!”

    “老婆。”

    盛沅在傅渊身下蜷缩起身子,捂住耳朵:“我不听!”

    傅渊低头看着盛沅顶在自己胯骨处的膝盖,声音变得低哑:“你再蹭我就不客气了。”

    盛沅一秒躺直,撇着嘴拿过相机,从傅渊身下钻出来,虽然傅渊的人像拍的惨不忍睹,但风景照拍的还不错,构图很舒服。

    他欣赏了好一会儿,又被傅渊抱进了怀里,傅渊刚洗完澡,身上都是好闻的沐浴露香气,“不早了,睡觉。”

    盛沅嗷了声,将相机放在床头柜上,窝进傅渊怀里倒头就睡,生怕睡得慢了自己又被非礼。

    两人在冰岛度过了充实的五天,但因为天气原因没能看到极光,第五天晚上,盛沅隔着时差跟陆琦争论最近热播的谋权剧谁是幕后大boss而吵了起来,背着傅渊偷偷熬夜到大半夜。

    第二天早起时,他眼睛都困得要睁不开了,眼皮直发涩,但为了不让傅渊发现他因为那种可笑的原因而熬夜,他还是强撑着起床。

    这五天两人将冰岛想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傅渊退掉了目前住的酒店,打算带着盛沅去蓝湖附近的温泉酒店住两晚,那地方离机场近,等看到极光之后,两人就从机场直接回国了。

    傅渊在酒店前台退房的时候,盛沅拎着自己的小背包率先出了门,迷迷糊糊拉开酒店外面停着的一辆四驱越野就坐了进去。

    那辆越野跟傅渊租的车外观一模一样,盛沅没有分辨出来,只觉得车里的香水味有些浓,搁在从前他肯定要琢磨一番,但现在他困急眼了没心情想其他的,坐进车后排后立刻昏沉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将他拉下了车。

    两个男人都是洋人面孔,个子都很高,跟傅渊差不多,他们架着盛沅往前走时,盛沅双脚被迫完全悬空,本来困意朦胧的脑袋一下子便清醒了。

    “你们谁啊?!”盛沅惊吓回头,想叫傅渊,却发现越野车驾驶位坐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副驾驶还有个中年女人,视线内根本没有傅渊的影子。

    异国他乡被两个陌生男人带走,盛沅脑海中一瞬间出现许多十八禁惊悚电影的画面,他拼命挣扎,却轻松被他们化解。

    盛沅被强行塞进车里前,已经在心里将【妙龄男子冰岛旅行被抛尸】的新闻稿写好了。

    十分钟后,盛沅顶着一双吓红的兔子眼睛,肩上披着薄毯,捧着一杯咖啡坐在冰岛警局中,一位好心的华人姐姐向他翻译了警察带他过来的原因。

    亚洲人在欧美人眼里都是显小的,盛沅本身又长得嫩,那对中年夫妻以为他是离家出走的未成年孩子,怕扯上什么官司,就报警让警察将他带走了。

    盛沅听完,只恨自己英文不好。

    警局的人让他出示身份证件,盛沅背的那个包里都是一堆零食,什么关键证件都没有,连手机都在傅渊包里装着。

    华人姐姐因为有急事翻译完就离开了。

    警局的人态度很好,但盛沅还是很害怕,尤其是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盛沅好害怕傅渊找不到自己,害怕自己会在冰岛成为一个捡垃圾的流浪汉。

    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哭。

    那些冰岛的警察都以为他是个小孩,还拿翻译器跟他对话,冰冷的系统音翻译着他们的话:“小朋友,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可以把你家长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

    盛沅摇摇头,来冰岛后国内的号码都不能用了,他记不住傅渊现在的号码其实傅渊国内的号码他也记不住。

    系统音:“小朋友,你饿了吗。”

    盛沅轻轻摇摇头,过了会儿,他又点点头。

    警局的人全都笑了,这个亚洲少年实在太可爱了,不止眼睛圆圆的像兔子,连性格都胆小的像只兔子。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给他拿过来一盘盒饭放到桌前,盛沅用英文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男人揉揉他的脑袋,在手机里输入了一段话,系统音冷冰冰地翻译道:“不用谢,可爱的少年。”

    不,应该是可怜的少年。

    好想傅渊

    在几位警察友爱的注视下,盛沅慢吞吞吃完一份盒饭,他看着那些人带着慈爱的眼神,紧张的扣着手指。

    一位女警官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打破休息室令人窒息的氛围,“有个好消息,你的家人拨通了我们的报警电话,我们向他告知了你的位置,他正在赶过来接你。”

    盛沅英文水平有限,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他露出喜色,知道警察姐姐口中的“他”肯定是指傅渊。

    果然,没过十分钟,傅渊就急匆匆赶到警局,在那位女警的带领下,傅渊看到了休息室里被几个大汉团团围住的盛沅,桌前还有一份吃完的盒饭,那盒饭甚至还贴心的配备了一双筷子。

    傅渊紧绷的心看到盛沅平安无事的刹那乍然放松下来,盛沅飞扑进傅渊怀里,紧紧搂着傅渊的腰。

    “你可来了。”盛沅撇着嘴巴,委屈坏了。

    傅渊摸了摸他的头,向那几人道谢后将他带出警局。

    越野车上,傅渊上车后一言不发,几口喝完一瓶水,盛沅看着傅渊铁青的脸,怂怂地把手夹在了双腿之间,抿着唇低下了头。

    “不用害怕,我没生气。”傅渊注意到盛沅紧张的情绪,再一次伸手摸了摸盛沅的脑袋,将水瓶随手丢到车载垃圾桶里,然后驱车拐了几个弯,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停车场中。

    傅渊率先下车,坐进了车子的后排,越野车空间大,盛沅没有下车,直接从副驾驶钻进后排,软若无骨地趴到傅渊怀里。

    傅渊紧紧将盛沅抱住,那力度勒的盛沅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连着吻了好几下盛沅的额头,“是不是吓到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盛沅眼眶立刻红红,委屈巴巴的点头:“嗯。”

    傅渊闭了闭眼:“我也吓到了。”

    盛沅用脸颊蹭了蹭傅渊的脖子,“对不起,我没有看清车牌,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了,我以后上车前都先看车牌,等你上车我再上车。”盛沅在傅渊怀里哼哼唧唧,哼唧了半天,傅渊表情一直很正常,盛沅有些小惊讶,“我跑丢了,你都不凶我吗?”

    “是想凶你。”

    “那你为什么不凶。”

    “秋后算账。”

    “秋后具体是指?”

    “回国之后。”

    盛沅故作高深地点点头,从傅渊身上退下来,“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多在冰岛待一段时间,你觉得呐?”

    傅渊:“逃得过初一。”

    “也逃得过十五。”盛沅立刻接上。

    傅渊单手扶额,露出无奈的笑,“你想回国吗,不想的话,过几天去挪威看看。”

    上海生活节奏快,傅渊又是个妥妥的工作狂,少有如此长时间的空闲,盛沅十分开心能跟傅渊多走走看看,“好耶,看峡湾!”

    傅渊看着露着天真笑容的盛沅出神,挪威是母亲最爱的地方,母亲曾说那是最适合举行婚礼的地方,但她没能实现。

    她死后,骨灰被外婆带去挪威安葬。

    小媳妇也该见见婆婆了。

    两人在冰岛待了整整一周,盛沅最终没能看到极光,傅渊看他闷闷不乐,本想改签机票,多在冰岛待几天,谁知遭到了盛沅的极力反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不可强求。”

    傅渊:“好好说话。”

    盛沅:“在冰岛玩够了”

    *挪威

    从前傅渊每两年会来一次挪威,看看母亲,看看外婆。三年前外婆去世,他一直没来过,此次再来挪威,傅渊走进熟悉的院落,已经没了来迎接的人。

    盛沅拽着自己的行李箱,疙疙瘩瘩走过小石子路。傅渊正站在院子里发呆,眼神停在入室门的春联上,本来鲜艳的红色被雨水浸湿,纸张泛着白。

    盛沅放下行李箱,傻呵呵的在院子里参观,“没想到你在挪威也有房子,还是个小别墅,真是深藏不露。”

    “这是我外婆的房子。”

    盛沅知道傅渊外婆去世的事,闻言一时愣住,再看这处院落时,才发现处处都透着荒芜。

    到挪威的第二天,傅渊带着盛沅去了母亲和外婆的墓地,母女俩的墓地紧紧挨在一起,周围长满了五颜六色的玛格丽特花。

    墓碑上女人的照片十分年轻,模样与傅渊现在的样子不太像,但盛沅看过傅渊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和幼稚园时候的傅渊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纯真。

    盛沅没有经历过至亲离世的痛,但他知道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当晚,盛沅跟着傅渊在野外露营,他看到了极光,颜色很淡,但足够他兴奋。

    他双手放在胸前许愿,希望世界和平,希望父母傅渊外公外婆叔叔婶婶阿姨身体健康,希望小咪能多多黏人,希望他的up主事业更上一层楼,收到更多更多的三连,希望那部谋权剧的幕后大boss一定是他猜想的那一个。

    极光不像流星雨一样转瞬即逝,所以盛沅不紧不慢的闭着眼睛许了很久的愿望。

    最后,他看着傅渊,傅渊正在给烧烤的烤翅刷油,他真挚的许下最后一个愿望:希望傅渊永远开心。

    傅渊余光观察着盛沅,“你一个人许这么多愿望,上帝忙不过来的。”

    “那就麻烦中国神仙帮帮忙了。”

    “中国凡人也想帮忙,不知道有没有幸为您效劳。”

    “中国凡人,请为我送上一口烤翅。”盛沅微微倾斜身体,朝着傅渊张开嘴巴。

    傅渊抬手递过去一串烤好的翅中,盛沅咬住,炭烤鸡翅的香气在唇中迸发,鸡皮微微发焦,鸡肉滑嫩多汁,上面撒了盛沅最喜欢的干料,一口下去,盛沅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你也吃。”盛沅将烤翅递到傅渊唇边,傅渊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

    盛沅甜滋滋的笑,一口气泡酒一口烧烤,没一会儿就吃饱喝足,躺在躺椅上看夜景。他喝的微醉,脸颊微微酡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慵懒迷人。

    傅渊熄灭炭火,将微醺的盛沅拦腰从躺椅上抱起,盛沅搂住傅渊的脖子,任由傅渊将自己抱进帐篷里,褪去一件件衣衫。

    两人相拥着亲吻,滚烫的呼吸互相交融。

    自从盛沅在冰岛将自己跑丢又被傅渊找回来后,盛沅就变得格外信任傅渊,格外粘人,几乎跟傅渊寸步不离,傅渊洗澡他也想跟着,对傅渊的需求也不会拒绝,非常配合。

    傅渊很享受被盛沅需要的感觉。

    衣物褪尽后,男人扶着肉茎狠狠嵌入少年体内,湿滑的阴道费劲的容纳了巨龙,蘑菇形状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盛沅一瞬间感到十分满足,像是身体空缺的一部分被彻底填满。

    盛沅顾忌着这是在野外,没好意思叫出声,咬着唇强忍呻吟。

    傅渊情欲高涨,稍微活动了两下,很快开始抽送,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盛沅娇嫩的樱粉色阴户上,阴道里吸力很强,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肉茎。一时之间,帐篷里除了肉体相撞的声音只剩下男人低沉的喘息。

    盛沅腰部腾空,双腿被最大限度的掰开,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被傅渊留下一颗颗浅粉色吻痕。傅渊耸动着腰,粗壮的肉茎撑着阴道内壁快速摩擦。

    “啊嗯”身下涌上一股暖流,小穴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盛沅的神经,爽感太强烈,盛沅浑身酥麻,蜷缩着脚趾,耐不住叫出声来,“啊慢一点老公”

    傅渊双目赤红,飞快耸动腰肢,“老公慢不了。”

    “不要啊啊”

    一阵激烈的原始运动后,帐篷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液腥臊味,傅渊拿纸巾擦拭干净盛沅的阴户,打开帐篷的窗子透气。

    “你刚刚都许了什么愿。”

    “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盛沅缩在傅渊怀里,被吻得通红的唇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好不容易看到一次极光,你也来许一个愿嘛。”

    傅渊从来不信这些,但他看着盛沅亮晶晶的双眸,在那一刻忽然信了。

    希望

    “许愿要闭眼睛。”盛沅突然提醒。

    傅渊听话的闭上眼睛,许愿。

    跟盛沅白头偕老,下雪的那种不算。

    睁开眼睛时,盛沅眼里充满了探究,“你许了什么愿望?”

    傅渊:“说出来就不灵了,你说的。”

    盛沅好好奇傅渊的愿望,他没有武德,死缠烂打的拽着傅渊的胳膊,“你告诉我,我不说出去就灵,那些神仙听不见咱们在帐篷里说的话。”

    “我许愿盛沅变小猪。”

    盛沅瞪眼:“我立刻许愿驳回你的愿望。”

    傅渊:“那我许愿你许愿的驳回无效。”

    “那我许愿你许愿我许愿的”盛沅把自己给绕晕了。

    “我许的愿望跟你有关。”

    “让我乖乖听话?”

    傅渊不置可否,只说:“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你真的变了,你以前都不会陪我说这种口水话的。”盛沅搂着傅渊的脖子,像粘豆包一样撒娇,“好喜欢你,老公。”

    傅渊用行动回应了他的喜欢。

    当夜,帐篷里的灯光一直没灭。

    往后的日日夜夜,傅渊推开家门,万家灯火总有他的一盏。

    盛沅是他乏味生活里浓墨重彩的一笔暖色,年少时可望不可即的温馨家庭,在有了盛沅之后变得那么触手可得。

    那块暖烘烘的小面包,终是回到他身边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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