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2/3)

    炉上的番茄蛋粥还微微温热着。

    她努力当回大人：「还是不方便说？是的话也不用勉强。」。

    她不知薛丁格离开的确切时间，不过想必就在正午前後。

    「嗯？你想知道什麽？」

    周日是个有点尴尬的时间。

    薛丁格笑了笑：「我也不是很确定，认真说我还没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过。」

    「这珍珠钻戒的工艺看起来很jg细啊，珍珠大颗圆润，搭配的钻石也设计得不抢主角风采，他当时一定非常用心在选。」谈到新婚燕尔时，薛丁格细看蒋德所挑的戒指後如此盛赞，纵使王珊听来掺杂了几分安慰。

    「是。」薛丁格也答得乾脆，「虽然我以为现在没那麽明显了。」

    「对不起。」眼泪扑簌簌地滚下，王珊伸手掩住将从嘴里脱逃的呜咽声。

    「可是再怎麽漂亮的戒指也是会旧的。」从这句便转折入婚後的黯淡。

    两人饱餐一顿後坐在沙发上，梅酒已经在吃饭的时候配着冰块喝尽，於是换了带着泥煤花果香气的威士忌，边小口喝着边闲聊。

    薛丁格将她拥入怀里，温柔地拍背安抚：「别忍了，哭出来吧。」

    这种临时起意的约通常都是王珊主动问薛丁格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就刚好一起出门；不在家的话——很少问了对方後却没约成，顶多就约个晚一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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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丁格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认真？那都几百年前的事耶。」

    望着王珊微醺的脸映着酒杯，心念一动，薛丁格轻抚了对方脸颊，却没料到王珊反狠狠吻了她一记。

    「好奇嘛，你很少说自己过去的事情，总是在听我说。」王珊觉得喝了第二种酒的自己越发像任x的小朋友

    沉默了几秒，王珊冷不防地问：「对方是nv生吗？」

    这个夏天以来，两人偶尔会临时起意约吃饭或出门。

    「提醒了我跟蒋德结婚後到英国蜜月旅行，那时候还看了苏格兰的古堡。」王珊嘴角虽因往事泛起甜蜜笑意，却仍难掩是日心中落寞，於是娓娓道出蒋德如何从她的初恋到成为丈夫，将两人的过往甜蜜说至今日苦涩。

    「初恋。」

    其实直到睡倒在薛丁格怀里前，所有事都还记得一清二楚，譬如她哭sh一大片对方的衣襟；譬如当她想再续不知道第几杯时，薛丁格只给了她一杯水，就自顾自地喝完剩下半瓶；譬如平日多话的薛丁格在她痛哭後没有出声宽慰，只是安稳地让她靠着，而那些没说出口的难过与同理，都是真切的。

    「但其实我还是不太清楚两个nv人在一起，会是什麽样的情况。」

    最开始约了几次，王珊有想过这样临时约会不会太打扰对方，问了薛丁格却叫她不用担心这个，笑着解释她几个b较要好的朋友都去了国外，她周末闲着也是闲着。

    「也不是。」对方将手上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後又倒了一小杯。

    「我二姐也是啊，可能是这样雷达特别好？」

    「我不信，你说谎。」王珊用肩膀小力地撞了她一下。

    语罢，王珊忽而一笑：「反正就这样吧。」她啜了口酒，「换你，都是我也太不公平。」

    王珊一觉醒来已过正午。走至厨房，无论水槽里或餐桌上，该收的都早已清得乾乾净净，空空如也的三酒瓶静静地躺在回收箱里，只余一壶柠檬水、维他命b群，和一张写着「瓦斯炉上有粥」的字条在桌上。

    对方「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