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舒坦了(耳光扇出鼻血扣喉掐脖窒息)(3/3)

    上次玩他膀胱就没有尿液,这次扣他喉咙我也不怕会涌出什么不好的东西,放心大胆扣弄着那截细嫩的喉咙口。

    我不是男人,他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完全没有侍奉的意思,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凌辱,生理上虽然没有任何快感,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特别是看到身下人忍耐到通红的脸和泪水浸湿的双眼。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能肆意玩弄三界至尊的机会,我素嫱绝对不会错过!

    我猛地抽出手指,在他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

    代表生命的脉搏在我手掌下急促地跳动,他的眼睛已经在我掐上他喉咙的同时闭上了,就像是无声地默认——我的呼吸,我的生命,都由你掌控。

    他简直是不要命地在那股快感上浇了一勺油,我直接两手交握用力地收紧了手指。

    “赫赫——”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像极了一条离开水的鱼,徒劳地想要呼吸,却只能换来更加窒息的痛苦。

    眼泪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扑簌簌地滚落下来,看起来真是悲惨可怜极了——如果他不是云寂帝君的话。

    他今天要能被我掐死在这里,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想要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我收紧手指,几乎要嵌入他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他喉结在我掌心下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脆弱。

    他痛苦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不告而别,知道错了么?”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他嘴唇开合数次,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闭上双眼,长睫轻颤,任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最终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明明是在哭泣,却美得让人心碎,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又想要更加用力地将他摧毁。

    他痛苦不堪却又强忍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像一条搁浅的鱼,我恍惚间想起那日冰冷刺骨的银河水,想起自己体验过的窒息的痛苦……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触电般弹开,嘴上故作嫌弃道:“真是没用。”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却又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搐都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咳”声,像是受伤的野兽绝望的喘息。

    我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却又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

    咳嗽间隙,他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白色,却又很快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着一抹潮红,像是雨后沾着露水的桃花,脆弱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媚态。

    “怎么?”我强忍着想要把人抱怀里地冲动,挑眉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

    他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近他的脸颊。

    我被他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他脸在我手上摩擦时咳嗽都还没停止,滚烫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

    “还…继续吗?”他艰难地开口,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破损得沙哑。

    他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如果他还是小狗,我一定会心软的那种。

    我猛地将他翻了个身,强迫他面朝下,狠狠地将他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同时用力压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动弹,也避免与他那双过于撩人的眼睛对视。

    我实在害怕他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东西,看出我的真实心情。

    那我以后还如何制他?

    云寂帝君的身材自然好得没话说,被我压在床上时,腰背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力量感和美感融合得恰到好处,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他挺翘的臀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却突然想起之前将他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扇到我手都痛了,他还拿阳具往我腿上戳!

    这么不怕痛,难道那时候我扇的就已经是云寂帝君本人了?

    北周山封印加固是仙界千年一次的大事,我主人当时还说他修为精进不少,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本人绝对还在北周山。

    那他又是何时来我身边的?

    我现在还在报复性地和他装傻充愣,一堆疑问不敢直接问他。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把这混蛋玩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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