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死神的孩子(2/4)

    抬手，落下。

    那个抽雪茄的男人倚着门框斜斜地站着，双手环抱在胸前，朝他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

    铁链陷进血肉里，碎肉和鲜血夹在链条之间，在抬起手臂的一瞬间如烟花般升上空中，又如烟花般在顶端绽放。

    鲜血像雨落在身上，就像与姐姐道别的那天一样大。

    “因为您选择了我，您拯救了我。”

    “他废掉了我的性器。”

    “卡卡瓦夏。”

    “别装了，你知道的，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他朝他伸出手。卡卡瓦夏不知道这是什么礼仪，学着他的样子伸手握了上去。

    “为什么是你？”

    “可我听说埃维金人最会骗人。”

    股掌的声音在临近终幕时响起，结束了这些嘈杂的话语，观众赞叹着尚未谢幕的舞剧。

    “你活下来了，你赌赢了，想要什么？”

    他们，统统都会付出代价！

    “求求你！”

    “他把我的下体撕裂。”

    一下又一下。

    “你将带领氏族走向幸福。”

    “它咬断了我的脖子。”

    血雨被掀起，血雨落在身上。

    “钻石，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

    “我的眼睛。”

    那些毁灭我们的人……

    “你的命可没那么值钱啊……”

    铁链缠成的锤子击打在男人的头上，比野兽的颅骨更脆弱，砸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阻碍，也不需要带着任何负担。

    黑暗的舞台上，死神的孩子翩翩起舞。

    “为什么要打我？”

    “还真是位不听话的小奴隶啊！背叛了主人，还把他杀了。”

    卡卡瓦夏低垂着头缓缓抬起那双闪着光的绚丽眼眸，轻轻地笑了。

    “您想杀一个人，对吧？”

    “大腿……”

    “坏掉了。”

    猩红的雨幕里，复仇的舞剧演到高潮。

    “是你啊先生。现在我有资格上桌了吗？”

    姐姐……

    “好痛……”

    顺着他的目光，钻石的不屑地垂下眼，又像看到脏东西很快将目光收回。

    钻石不置可否，搭在椅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上身前压，凑近了些。

    “好痛。”

    “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背叛，我们目标一致。”

    我是埃维金人的孑遗，是唯一留存的血脉。

    “因为我是埃维金人。”

    “哦？是吗？”

    “他砍中了我的头颅。”

    男人眼中的恐惧还来不及聚集，不及那卡提卡人的三分，他也曾像他这样，愚蠢自大又狂妄。

    “他拆分了我的身体。”

    “不要……”

    “小腹……”

    男人在桌旁坐下，向他伸出手示意他坐在对面，又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只皮盒，从里面取出一根雪茄。朝他抛出火柴盒的动作在半路停下来，他歪歪头，自己划了根火柴点燃。

    “埃维金人有仇必报。”

    “你说的对。”

    铁链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他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禁锢再次成了凶器，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痛苦而徒劳地抓着窒息自己的铁链。

    “胸口……”

    锁链又缠在了手上，像杀掉那只无辜的野兽时一样，高高地举起，重重地落下。

    “我用铁链砸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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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做的不好？”

    他等他平静下来，缓缓吐出一口烟，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夹着雪茄抵在桌沿，悠哉悠哉，不紧不慢。

    “好美。”

    “哈哈哈哈哈……”

    美丽的眼眸直视他的眼睛，嘴里说着乖顺的话，却将刚才的血腥投入他的眼底。

    地上的尸体血肉模糊，早已看不清面容，卡卡瓦夏的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先生，我要您能给的一切。”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