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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啊,字得练练了。”嵇憬琛对这字迹的评价特别差劲,真情实感的劝说,“倭寇两字虽难写,但不至于成了人委完支。”
嵇夷献抿了抿嘴唇,转头看向窗外的雨,视线受阻成了朦胧一片,又觉得未来迷茫不解。他执笔在信上写下【倭寇】两字,便摆了摆手,有了一丝困意。
一行人刚踏入阁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里面传来虚弱的求饶声,不明显,但在他们安静之下,衬托得更甚。
河边杨柳拂面,一朵朵荷花浮在水面上,风过摇摇晃晃吹远,水面细微波澜,深深浅浅,空灵地弹出声音。
淳于烁霎时念大淳国的家,鼻子酸了几分,也不知为什么,一股郁闷之气在胸中争先恐后地乱撞,眼神颇为幽怨地盯着嵇憬琛的后背。
隔了几人的嵇夷献太阳穴突突直跳,剜了眼淳于烁,侧头吩咐下人把门打开,里面全貌展示了出来。
嵇憬琛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爱妃,朕不会破财,最多是破点皮。”
因为双生子被视为非吉祥之物,嵇夷献自小就被抛出皇宫,像根野草的韧劲,野蛮生长,没人去指引到学习,更没人指导他如何明事理。
也是这封信,嵇憬琛对嵇有康的防备心降低了一大半。毕竟嵇有康不会执天下,自然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淳于烁闻言摸不着头脑,奇怪地愣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嵇憬琛施出力气,推着他走,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嵇憬琛面色不愉,尽管不想承认,还是颔首。他莫名其妙补充了句,“朕字迹有韧骨,不是狗爬字。”
一行人行在河边观景色,再往前便是一所隐秘之处,原貌被竹竿整齐排列遮盖住,每一处的竹竿又高又长,与城墙没什么区别。
里面阴暗暗幽深深,一束微弱的光柱闪烁不止,照亮了一会儿又变得黑暗,这条路忽变地狱深渊。
但是他没流露出各种的抵抗,只是扯出敷衍的笑,“那甚好,就有劳圣上破财了。”
宣雅阁究竟是什么,淳于烁并不清楚,只晓得嵇憬琛语气好像特别兴奋,便觉得这处地方定时不良之地。
“去。怎么能不去呢?”他眸色沉了沉,“朕还没让乐乐见过世面呢。”而且他也没见过,得带乐乐看看鸿洲的特色。
大概嵇憬琛后背真长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眼,止步盯着他,接着勾着他的腰,问:“宣雅阁里头有多重可玩,爱妃等会儿看上了哪个,尽管说,朕能满足爱妃的。”
春雨终于在第二日辰时停下,风却猛起不止,树枝新叶飞舞轻晃,加上二月气候捎着冷意,清晨雾气稍许,有着新大地的象征。
字迹如狗爬字,所有的字好似一个单词,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要不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强,否则嵇憬琛还真的看不懂这两个字。
嵇憬琛稍作沉默,心情转变极快,轻轻笑出了声。
嵇夷献耸耸肩,“不晓得。反正哥哥我没读过。”
嵇憬琛仿若未闻,视线飘忽了一瞬,想到了什么,“那几名刺客呢?”
大概是习惯了被抛弃,嵇夷献无奈地笑笑,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嵇憬琛侧颜,出神了片刻,忽然说:“淮儿要不要到哥哥的宣雅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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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夷献搁笔不语,双指捏了捏鼻梁,明显是不想谈论字体的事情。
所有人盯着牌匾上的字抽了抽嘴角,淳于烁察觉到了什么,侧头小声询问了句,“你兄长写的?”
鸿洲本是个水乡之地,大面积都是河边或湖边,再往上便是码头。
有人推开了拿出隐蔽的门,众人才看到大大的牌匾写着【宣雅阁】三字。
雨过整夜,心如潮水地涌进。许是长途来未能得到很好的休息,听久雨声,无论是皇或王都乏了,纷纷摇了摇头,先去休息了。
嵇憬琛大致阅了一遍,眉头紧紧蹙着,也不顾君臣礼仪,直接寻了个地坐下,“皇叔连个雪崩都搞不定,不知道这几年来读的圣贤书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