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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人去查查淳于策。”他目光淡淡睨着门外的景，“倭寇之事尚未解决，朕不希望乐乐掺和。”

    然后他盯着淳于烁远去洗漱的背影，抬脚踢了一脚旁边的火炉，柴火咕噜噜滚了出来，在熹微的片刻，在地面上燃起了细微的火苗，极快的，被他的脚底给盖灭了。

    大概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不出三刻的时间，圣上与纯妃厢房外就堆满了人，纷纷兴奋得能抗寒，交谈起来有说不尽的兴奋。

    就比如张启鸣。

    他轻笑一声，说了声，“好。”

    本来想着‘妖妃’不好当，要保命就必须让嵇憬琛站稳皇位，否则张启鸣上位，他怕是会被五马分尸，或者被做成人彘。

    篮子放在圆木桌上，淳于烁歪头地检查沉甸甸的钱袋，每一份都写上了下人们的名字，还有所获得的银子，一看便知道是太子哥哥准备的。

    不会的，昨夜之事那么隐秘，除了阚飞渊就无人知晓了。

    “陛下要想站稳皇位，百姓福利不可少，民心才会向着陛下……”他歪了歪头，余光中瞥见那双手正游刃有余地摸着他腰间，话音一顿，翻了个白眼，不再多言。

    最后他还是迟到了一刻钟，见淳于烁已坐在了主位上，投过来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愉，在等着他的到来。他手背擦了擦晨汗，调整了呼吸，恰好对上嵇憬琛漆黑的双眸，那瞬间被震慑住了，差点以为嵇憬琛看穿他昨夜之事。

    嵇憬琛知道淳于烁想说的是什么，只是早些年他没想那么多，只知道用武力取胜。现在想来，或许靠智慧取胜，才是明智的选择。

    因为他没来得及准备钱袋，原打算用信封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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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嵇憬琛冷冷睨了送玉德一眼，眼底带着明显的讽刺，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厢房。

    明君与暴君的相差甚大，无人希望伺候之人是暴君，这样史上的自己也将会是个败类。宋玉德何尝不懂得道理，只是君要做甚，他就要做甚。

    光渐渐照亮了整个鸿洲，对于过年的到来，入耳听见的是铜锣声开始敲着鼓动，鞭炮接二连三噼里啪啦的多喜庆，一切都在迎接新的一年。

    毕竟体格、力气过于悬殊，他是没本事推动嵇憬琛的。

    既然嵇憬琛不想听，他说再多也无用。

    未尽的话让他有了几分猜想，他唤了一声宋玉德的名字，宋玉德便微弯腰走近，拂尘染上了风霜，偏偏何事合成疑。

    于亥是被锣鼓声给吵醒的，见天色已亮，来不及整顿好自己，随手穿了件浅色衣裳，便抱着一篮子沉甸甸的东西就跑。

    宋玉德对上圣上那双阴翳的双眸，心一震，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应了声，话音一转，适当给出了建议：“纯妃带来的习俗，圣上或许能学着点。”

    一路上都在为自己餍足过度而懊悔，以冲刺的速度飞奔，还不忘用宽大的袖口护着篮子内的东西。

    淳于烁趁着他在思忖的功夫，轻而易举的推开他，同他说：“这次我会用我俩的名义来分派辛苦费，还望圣上好好护着我这个……妖妃吧。”

    等了天彻底亮了，淳于策还是没有出现。淳于烁勾起唇角，撇开了嵇憬琛的接近，微微低下头，问道：“太子哥哥呢？”

    淳于烁被温热的体温暖暖的供着，兴许是嵇憬琛阳气太重，导致他被人一搂就有些心头一热，迅速地推了推嵇憬琛胸口，没能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