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暖(2/2)

    “哥,别争了,我护你。”

    “呼……殿下此言有理……”范闲长舒一口气,看他有兴致挖苦自己,明白李承泽也已适应。不再迟疑,双手钳制着柔韧的腰肢,下身用力顶撞着尊贵的二皇子殿下,“我正是来采殿下这朵毒花的……贼……”

    “你还真是……该说你坦荡吗?”说着李承泽哧哧笑了出来,眼角晕起绯红艳色,修长双腿水蛇一般缠上范闲的劲腰绞紧,几乎是要夹断的势头。

    许是范闲察觉到了李承泽的腹诽,伸手扒了李承泽最后的蔽体衣物,按着他仰躺在榻上。

    急色得像是没开过荤。李承泽在心里笑他。

    托榻上层层叠叠的锦被的福,李承泽并未摔疼,顺势将自己埋进柔软织物中,放松了身体。

    幸而药效强劲,使得范闲动作生涩也并未让李承泽受伤。即便如此,甫一入巷,范闲还是被紧致软肉夹得生疼。李承泽也不好受,落地头一遭受这种罪,眼前一黑,疼得倒吸几口凉气。

    “范闲!”大抵李承泽天生思维异于常人,此时才真正着恼,对着范闲狠踢了几脚。直到两只脚都被范闲抓住,李承泽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

    “天真。不争?下场就是一死。”李承泽目光虚幻,语气飘忽,难掩话中不甘,“我不想死。凭什么要我死?”

    两人齐齐僵住,范闲额上汗珠涔涔,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李承泽终于抬首正眼看他,才发觉范闲竟着一身红衣,毫无夜行险事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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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夜将明。

    “及时……行乐……”

    “岂敢岂敢。”范闲也不恼,从善如流稍退身形,舌头抵了抵颊内软肉,笑着拱了拱手。

    此时李承泽已经浑身无力,抬根手指都费劲,只能任其施为。

    缓过口气来,见范闲此状,李承泽咬着指节笑得妖冶,嵌着宝石的银戒闪着微光,“小范大人如此,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欲到浓时,唇贴着唇,舌缠着舌,唇齿交缠,津液互渡,耳鬓厮磨。本是宿敌的二人此时做尽世间亲密之事,几近抵死缠绵。

    “只是,殿下如今中了我的药,只怕不能善了,免不得要让在下冒犯一回了。”范闲口头上温言软语,动作却不见轻柔,握住李承泽的脚踝猛地一拉,将他拽倒在地。

    恍惚间李承泽忽然听到范闲咬着自己的耳朵,说出这样一句话。翻涌在欲海中昏沉的神魂被这话激得颤抖。

    一指竖在范闲唇上,抵住了接下来的所有话。

    三下两下间李承泽的外衫便被尽数剥去,只余亵衣蔽体,范闲一心二用,顺便也给自己脱了衣裳。

    一方床帏内,春色无边。

    半张脸趴在榻上,露出一只眼睛斜睨罪魁祸首,李承泽身上好歹有件衣衫,范闲已经赤身裸体。

    不顾李承泽的挣扎,范闲将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松开手把人扔了下去,自己也紧跟着上了榻。

    可怜李承泽,本是天潢贵胄,自是养出了一身娇贵皮肉,摔在地上不免吃痛,紧蹙着眉,疼痛反倒压下几分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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