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背景介绍)(4/10)
沈嘉平一边接水一边偷看他们谈话,忽然见谢元洲头一转,两人视线又撞个正着,隔得那么远,沈嘉平连谢元洲的表情都看得模糊,更加无法读到他眼里的情绪,然而只是与他对视,就好似有密密的针刺在沈嘉平身上,他愣神许久,温水漫出杯沿,弄湿他的手,他才迟钝地按下暂停键。
月考之后的课间,沈嘉平正趴在课桌上小憩,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他一开始以为是谁不小心撞到,于是只是耸了一下身体,头都没抬,哪知道那人变本加厉,抓住他肩头晃了几下,沈嘉平这下不乐意了,一拍桌子直起身,“你要干嘛?”
谷辰逸抿着嘴,视线低垂着落在地上,刘海掩住眼睛,“有人找。”
沈嘉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不对劲,只以为谷辰逸是考砸了心情糟糕,于是揉着睡眼问,“有人找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谁找我啊?”
谷辰逸闭口不答,只向窗外抬了抬下巴,“自己看吧。”
谢元洲穿着秋季的制服,制服外套难得没有规矩地系到最后一颗扣子,是披在身上的,高高瘦瘦地立在窗户边,像一株修竹。
“跟我去个地方。”谢元洲的嗓音也是冷冷的,像初冬微熹的早晨,虽有天光却没有什么温度,他没有多余的话,沈嘉平只好追问,“去哪里啊?”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复。
“可是马上要上课了。”沈嘉平瞥了眼表,课间只剩五分钟,谢元洲可能没听到他的话,也可能听到了懒得回,只是闷着头走,沈嘉平这几日的怨气突然窜起来,站在原地不动了,“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
谢元洲停了下来,转过身时左边眉头轻轻挑起,他有一对标志的桃花眼,其中一边的内眼角附近还有颗深红的小痣,然而这颗痣并没有使他的神情变得妩媚,反而因为他冷漠的扫视,为他的气质更加增添不可侵犯之感。他乌黑的眸子缓缓移动,像是第一次对沈嘉平这个人正眼相看,然而声音还是平平的,“祁年让你去的。”
他不用再多解释,只是祁年这两个字就像是毒药一样,甚至只是听到他的名字,沈嘉平就下意识遮掩下身,害怕不听话的某处器官就这么轻易地翘起,也不用谢元洲再多说,沈嘉平就老实地紧紧缀在他身后。他们从教学楼走出去,楼道里有三三两两的同学聚在一起聊天,喧闹的气氛却没传染到沈嘉平这里,他眼观鼻鼻观心,直直地盯着谢元洲的脚跟,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上课铃敲响的时候沈嘉平被带到了篮球场,谢元洲停了停,鞋子在地上轻点,意思是就在这里,也没多解释,转头向场上走去。
沈嘉平却觉得他在转身前隐隐瞪了自己一眼。
标准的篮球场分为主场和副场,总长32米,宽19米,与篮球架同高的绿色铁丝网将篮球场的四面圈起来,隔开了球场与观众席。今天的阳光卷着秋日的清爽,灿烂却不刺眼,铺在篮球场上像洒下一层浅金色的水,总而言之是很适合运动的天气。
谢元洲把沈嘉平带到篮球场就没再多少什么,转而往观众席上一坐,从着装到姿势,全然没有要参与进比赛的意思。
篮球场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男生,套在身上的运动套装分为两色,一种是淡青色,一种纯白,沈嘉平呆站在篮球场边缘,没得到几个注视,就算偶尔有人抬起眼看他,也不算友善,沈嘉平在篮球场上扫视一圈,没见到祁年,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继续留下的时候,微微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你来了啊。”
沈嘉平循着声音望过去,被他忽略的树荫处立着张裁判椅,这几天恍然间游走在他梦里现实所见之间的祁年,正坐在裁判椅上,悠然地跟他打招呼。
沈嘉平呼吸都停滞一瞬,脚下意识地向祁年的方向走去,他走近,从裁判椅椅脚向上打量,祁年艳丽的面孔低低压着,懒懒地注视着他,像张开花瓣探出花蕊勾他。
“那个,你怎么穿着裙子啊”总觉得让祁年主动开口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沈嘉平咽了咽口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他。
祁年的上半身是一件纯白的紧身短t恤,领口和袖口围着一圈藏青色,像日本学校里的体操服,下半身套了件藏青色小短裙。
祁年对沈嘉平的问询充耳不闻,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啊”沈嘉平半咬着嘴唇,后脑勺像被打了一拳,“那你找谢元洲叫我,是怎么跟他说的。”
“谢元洲要是变成动物,肯定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跟他说‘那个’,他就知道是什么了。”祁年看起来心情不错,眉眼舒展,狭长的眼尾勾出甜蜜的弧度,眼睛闪亮亮的,他开心了,对沈嘉平隐约表现出的闹脾气也乐意纵容,声音压得低又软和,“那你发发好心,告诉我名字吧。”
沈嘉平说了名字,等老师批分数似地惴惴站在原地,祁年仍然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真是不错的名字,沈嘉平,我觉得你站在这儿的时候,特别好看。”
反季节的红晕攀上沈嘉平的脸颊,耳根传来烫意,“你,你说什么?”才说出口沈嘉平就后悔,傻乎乎的一句回应。
祁年却不再继续,他微微蜷起身体,在膝盖上支起手臂,偏着头问,“你刚说什么?问我为什么穿裙子是吧?”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沈嘉平举起双手表明立场,哪知他这句话还没说完,祁年就哼笑一声,“当然是为了让你看这个呀。”他一边这样说着,声音里埋了钩子似的,一边伸出白嫩的手,裙边被他轻轻掀起一小块,饱满粉红的花穴即刻显露出来。
“你干什么啊!”沈嘉平一惊,他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藏青色的裙摆遮掩之下,两瓣粉白色的蚌肉挤在一起,听到沈嘉平的话,媚肉蠕动了一下,祁年嬉笑着在沈嘉平眼前晃了晃手掌,“喂,你是瞎子吗?”
沈嘉平的拳头握紧了,然而祁年满不在乎地笑,鸦色的眼睫压下一片清丽的光影。
他那么好看。沈嘉平默默想,那么好看,从小就受优待,说话不好听也是被捧着,脾气大点是当然的,况且是他自己表现得呆呆蠢蠢,像块木疙瘩,祁年肯跟他嬉笑已经算是偏爱了。
两颊蔓延上粉红,沈嘉平的怒火被轻易压下去,化作磕磕巴巴地回他,“我,我不是啊。”
“那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祁年的嗓音软绵绵的,像含了块甜糕,只是听他说话,沈嘉平就能想象到他发出每一个音节时舌头的卷动。
沈嘉平抿着嘴唇,祁年却好像突然觉得没意思,卸了力气重新窝回裁判椅里,双腿一拢,裙摆又耷拉回来。
“我”沈嘉平直觉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是了,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或许从他们的第一次碰面开始,祁年就注意到了他,于是制造了一次又一次机会,只是他太胆怯了。
他害怕面对祁年失望的目光,低着头挣扎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把话续上,“其实我没太看清,可不可以再让我,看得更仔细一点。”
听到他的话,祁年不由地嗤笑一声,手臂撑着身体坐直了点,他微微眯起眼,试图看清沈嘉平脸上的表情,可惜对方埋着头,一副可以任由他揉圆搓扁的样子,记忆里的某个人才不会摆出这种颓丧的姿态,于是祁年不满地踢了下腿,鞋尖敲在裁判椅的架子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你,站直点。”
却得到沈嘉平的追问,“疼吗?”
祁年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你的腿,疼不疼啊?”声音从沈嘉平低垂的门帘底下钻出来。
祁年搭在座椅两边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栏杆,却像被铁质的栏杆烫了一下,他咬着嘴,“你什么意思啊?”
沈嘉平想,如果是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祁年估计要恼,说他是个傻子。
他明明没有触碰到祁年,祁年却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从小腿攀上来,腿心软得厉害,花穴不安地泌动出水渍,他往座椅里藏得更深,一边转过头对着观众席大声喊,“谢元洲!!你过来!!”谢元洲迈着长腿从高高的台阶往下跃,祁年却嫌他慢,又蹬了裁判椅支架的钢管几脚,“过来啊!!!”歇斯底里的喊叫,像个胡闹的小孩子。
谢元洲就像他的耐心的监护人,他没用几秒钟就赶来祁年的脚下,祁年也没再指责他,直接下了命令,“带他去那边站着。”
谢元洲没有多问,只是墨色的眼睛睁大了点,有些诧异的样子,他冷冷地注视着沈嘉平,平静无波的目光似乎闪着寒光,下一秒也能冷静地把沈嘉平切开。
沈嘉平一悚,自觉抬起双手,“是我,是我,我去就是了。”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惹到了祁年,但是也不敢问。
他跟着谢元洲的动作转身,跟在他身后,祁年的声音轻轻从后面传过来,像是被风吹来的,“我要他从头到尾,一直看着。”
最开始沈嘉平还没反应过来是要他看什么,后来就知道了。
场上球员仍在练习拍球,一个类似裁判员打扮的男人出现在场上,上半身是柔软的棉质polo衫,下身黑色长裤,把两条长腿包裹得妥帖紧实,胸前挂着只哨子,这身衣服单看很复古,有点老干部的意思,但是他麦色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来,是个行走的衣架子,他时不时低下头看表,步子迈得很急,然而并不是直接往球场上走,而是穿过球员,向某个坐在高处的人走了过去。
祁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承,江承粗黑的短发压在帽子下,帽子边沿翘出几根,他仰起头,银灰色的细框下压着一对眸色很深的凤眼,沈嘉平不知道他们低声絮絮地说了什么,只看到那人向上攀了几阶,好让祁年能摸到他的耳朵。
软绵脆弱的皮肤包裹着柔韧的耳骨,祁年在江承耳廓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力度暧昧,江承知道祁年喜欢他的眼睛,因此即使从耳朵上传来痒意,江承也仍然睁着眼睛,祁年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最后停在他胸前的银色口哨上,他两只手指一绕,把系口哨的绳子紧了紧,绳子受力,错落地勒在江承的颈侧,他笑着问:“这是那个时候用的?你还留着啊。”
那个时候,说的是祁年觉得好玩,亲手把哨子绳往他的鸡巴上绑。祁年只是说了这四个字,江承却感到当时绳子的压迫感仍停留在性器上,被桎梏的、从茎身每一条青筋传来的痛感,祁年一边捆他,一边还恶劣地捏住他的茎身,“好丑。”就算被这样骂,阴茎仍然不争气地兴奋地肿胀,微微摇摆间吐出点清液。祁年紧紧握住硕大的肉茎,掌心贴着青筋撸动,摩擦间密密的快感刺激着大脑,丑陋肉棒上的筋络连接着大腿内侧的神经都紧张地颤抖起来,卵蛋急促跳动间终于得以射精,白花花的浓稠精液喷在他的镜片和鼻梁上,他眼前白花花一片,脑袋也空了,脸蛋上却一凉,是祁年柔软的手背贴了上来。
“?”
江承这才发现自己想着想着就出了神,祁年没什么感情地看着他,鼻端逸出一声轻笑,“江承,你在想什么啊?”虽然这样状似无辜地问,但明明知道答案,他的目光在江承小腹的地方打转,指腹移到江承的镜片上揩了揩,和那天给他撸出来之后替他擦去精液的动作如出一辙。
沈嘉平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祁年取下那个人的眼镜,镜片经过他手指尖的摩挲,再传回那人手里,那人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从沈嘉平面前经过回到球场中央的时候,沈嘉平看到他耳朵后面的皮肤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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