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美术课(中)在全班的注视下和老师(4/10)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见过祁年太多次情事,沈嘉平麻木的神经完全被掰成奇怪的形状,他知道这算是借口,但是他实在不愿意承认,只是看到祁年吹一支口哨,他就立即幻想,如果祁年手心里不是口哨,而是男人的肉棒,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祁年的皮肤又白又细,手指纤长,指甲尖泛着水润的桃红,粗硬的紫黑色肉棒在他手心里一捧,像美人搂住丑陋野兽的后颈,腐臭的绿水上落下一瓣嫩花,肉棒上青筋虬结,顶端的小孔扑扑吐着热气和水液,祁年大概依旧懒懒地不用什么力气,细腻的手纹在龟头的嫩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要人开口求他他才勉强照顾一下鼓胀的卵蛋,不过也只是随手揉,肉棒的反应却强烈,在兴奋的摇摆之间不断吐出粘液,祁年甚至因为手上不小心沾到水液而生起气,手腕转动之间扇打在伞盖般的蘑菇头上。

    不过说起来,他好像还没见过祁年给谁舔,祁年握住谢元清的肉棒给他打的时候,也是懒懒的,甚至带着点恶意,有意捏紧揉搓,折磨他似的。

    沈嘉平胸口起伏了几下,他都被自己浓厚的喘气声吓了一跳。

    所幸这时淡青色队伍的暂停结束,倒计时继续滚动之下7号球衣的男生长臂一抛,进了一个三分球。或许是看到了逆风翻盘的希望,白队内部暂时停止内讧,不再对7号被包围视若无睹,7号夺过球,游鱼一般丝滑地穿梭在球场上,他向队友传了个弧顶,接到球的队友也不负所托,球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向篮筐里稳稳飞去。

    甚至在最后一秒,7号掷出一枚三分球,绝地反杀!

    庆祝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甚至沈嘉平因为结果逆转而沸腾起来的血液还没安定,他就敏锐地觉察到球场上气氛发生了某些微妙的转变。相比较刚才差点爆发肢体冲突的紧张氛围,此时两边的球员甚至可以说有些和谐,他们胡乱聚在一起,低声不知道讨论些什么,含糊的说话声像一团棉花,他们拥在一起,像一团失去头领的蜂群,他们一边交谈,有几个人偷偷向祁年的方向看过去,谈论的最终结果是,穿着13号球衣的一个男生被推着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听到隐隐的一声冷哼,沈嘉平几乎要忘记他背后还坐着个人。

    谢元洲全程冷淡地坐在那里,像个被职责所驱,不得不来看守犯人的守卫。

    沈嘉平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悄悄扫过身后的谢元洲,却不小心和他对视上,气氛一时十分尴尬。

    “那个,比赛看完了,很精彩,我我可以走了吧?”

    谢元洲像没听到他的话,却在沈嘉平转身欲走的时候长腿一伸,把沈嘉平挡住了。

    沈嘉平微微低头注视着眼前的障碍,谢元洲穿着制服,黑色的长裤妥帖地包裹着匀称修长的腿。

    要么,从这条腿上跨过去,要么,甚至恶毒一点,对着膝盖踩上去,沈嘉平抿着嘴,在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一阵,最后,他默默地站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我大概打不过他。他攥紧了手。

    谢元洲冷冷的声音从沈嘉平身后传来,他状似好心地提示一句:“他想让你看的可不是这个。”

    不用说名字,沈嘉平却知道谢元洲指的是谁。他下意识想到,每次谷辰逸说出祁年的名字时,都像咬住一颗有毒的果子,那两个字像生了细细尖利的毛刺,在舌尖滚动间勾缠住嫩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能被扎得满嘴鲜血,很痛,然而痛觉中又涌现出一丝奇异的快感,诱惑人沉沦。

    谢元洲说,祁年想让自己看的不是这个,沈嘉平有一瞬间的迷茫,那他想干什么?

    沈嘉平站的地方算是高处,可以将球场上的风景拢进眼睛里,沈嘉平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情绪继续站着,表现出众的7号当然拿了vp,队内的气氛却在比赛终止的那一秒恢复了,13号作为领头向祁年的方向走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后,把7号一个人丢在后面。

    “他没跟你说过那个人?”谢元洲向那个孤单的身影扬了扬下巴。

    其实祁年根本没跟他说过话。沈嘉平不知道谢元洲误会了什么,但是从他的语气判断不是什么好事,他想了想,没有开口解释。

    在谢元洲“好心”的提示下,沈嘉平得知穿着7号球衣的人叫蒋辰鞍。

    蒋辰鞍在原地停留许久,沈嘉平茫然地扫视,在扫视的过程中突然和蒋辰鞍的视线对上了。

    沈嘉平的视力不算太好,两个人离得虽然不远,他却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轮廓。

    “眼熟”沈嘉平低声嘟哝。

    不知道是不是沈嘉平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蒋辰鞍的脸在哪里见过。

    沈嘉平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到后脖子一凉,谢元洲的手指和冬日的阳光一样,虽然有皮肤的触感,却一点不温暖,反而散发着威胁般的凉意,他按住沈嘉平的脖子,沈嘉平被迫转头,目之所及的景象却让他眼眶陡然瞪大。

    像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巨物骤然破水而出,被众人心照不宣的事情撕开一小条口子。

    祁年坐在高而狭窄的裁判椅上,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接受信徒的朝拜。

    他剥开裙摆,甜蜜的腥气缓缓沉进附近的空气里,领头的那个刺头叫周舟,明明被汗水浸湿的发型像个刺猬,在祁年的注视下却是周围人里脸最红的那个,他的眼睛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无辜的狗狗眼此刻氤满水汽,眼角也浮上红,他有意在祁年面前显示出与别人的急色不同,鼻尖抵着祁年的膝盖,一边来回蹭一边低声问询,“可,可以舔吗?”

    周舟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中指和无名指试探性地落在祁年的两腿之间,像是插进烂熟的蜜桃肉,穴肉层叠间,吐露的水液像流淌的蜂蜜,祁年的腿被其他球员攥住,那人的手很大,粗糙的手掌在小腿肉上暧昧地摩挲,他感觉到祁年的瑟缩,玩笑中带着对周舟的妒忌,“怎么,被他摸一下还臊上了?”

    祁年喘了一声,穴道收缩间又挤出点蜜液,周舟知道亲近祁年的机会难得,手上逗弄花瓣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细嫩的花芯上最后挖了挖,祁年见他把带着淫水的指腹放在嘴边,笑着用脚后跟踹在他的胸口上,哪知道周舟伸出舌尖卷走亮晶晶的水液,愣愣地仰着脑袋对祁年傻笑道:“好甜啊。”

    握着祁年小腿的人顿时感觉到,被手心包裹住的小腿肌肉收紧了一下,祁年感觉到眼睛一酸,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再笑一下。”他在对周舟下命令。

    周舟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之后努力提起嘴角,却被祁年的手指戳在脑袋上,“要刚才那种笑才对。”

    他用两根手指在周舟的脸蛋上揉来按去,平时脾气火爆的男生现在乖巧极了,甚至因为祁年肯多看他而兴奋地喘息起来,祁年移动着手指,在他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上来回摆弄,掐起他手感柔韧的脸颊,半天也不能还原出刚才的笑容,但此时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于是俯下身去,在众人惊诧愤怒的注视中向周舟的唇瓣亲了过去。

    周舟的脊骨都欢悦地颤抖起来,他压抑着体内血液的沸腾与咆哮,感觉到下腹盘旋的经脉都膨胀起来,更别说阴茎上的血管有多肿,他收着腰,用全身的力量绷紧肌肉,才能不在祁年亲吻他的一瞬间射出来。

    然而,他臆想中的亲吻没能发生,祁年柔软的、泛着水光的粉色嘴唇,最终落在江承阻挡的手背上。

    祁年不满的扫视落在江承身上,江承就觉得自己被他的视线剥干净了,他故作镇定地压下眼镜的细框,不知道在借着这个动作压下什么情绪,他尽量放平声调,好像这样就可以掩盖胸腔翻涌的酸气,“他这场分数没拿到那么多,你不能亲他。”

    围拥在祁年身边的高大球员们也纷纷不满:“我今天投的三分球比他还多呢。”“第一小节里我那个传球,多精彩你知道吗?”争论声进化成推搡,祁年撑着下巴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争来抢去,几乎要扭打起来,却只是因为一个吻的归属而已。

    祁年的手掌按在周舟的后脑勺上,他的发质粗硬,毛扎扎的,祁年压着他,像花蕊引诱蜜蜂般把周舟的脑袋夹在了腿心,他用腿勾着周舟越凑越近,直到周舟的嘴唇贴住祁年的花穴穴口,一滴圆滚的蜜液从阴唇间分泌出来,落在周舟饱满的唇珠上,像给他嘴唇上了一层蜜。

    祁年能看出其他人的心思,别人却看不懂他的。他的手指代替自己的嘴唇落在周舟的脖颈上,周舟张口时,温热的蚌肉一半塞进他的唇齿间,然而他没急着舔,也没把柔嫩的嫩肉吐出去,就这样维持着含住的姿势,祁年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从他逐渐湿润的眼睛里读到了渴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他说话时没有承受方常见的乞求,反而像哄着周舟似的,“那拜托你,用舌头舔我的骚穴。”

    “用舌尖把骚肉挑开,往肉缝里钻。”

    “屁股就不管了吗?后面也痒痒的。”

    “你用手指喂进去了啊,谢谢你,好涨”

    “啊对——”祁年这时的喘息才真实起来,他是被信徒高高捧起又捆绑住的神明,纤细柔韧的胳膊的腿都被不同的人攥在手里,他仰起脑袋,身体下意识退缩,却被其他人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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