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除夕快乐(2/3)

    外婆好不容易变回从前的样子，没赶她，她还想多陪外婆一会儿。

    结完账出门的时候，廊下阿婆正吆喝叫卖，烤红薯，糖炒栗子，天冷，阿婆手冻得又紫又红，靠着火炉也暖不热。

    外婆怕她是照顾自己生意，刻意买的，就问:“你一个人，吃的了吗？”

    “家里人多。”

    “不止一个，我——”

    转到走廊上，复制了那串号码，舒愠点过去拨通。

    舒愠是想投其所好买点他喜欢的东西的，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逛来逛去也只买了一条围巾，还有一顶帽子。

    舒愠问:“阿婆，还有多少。”

    舒愠起身，握着手机，有些忐忑:“外婆，我去打个电话。”

    阿婆扭头，笑吟吟看她:“烤红薯只剩两个了，板栗还多。”

    天渐渐黑下去，逢除夕夜，外头正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光亮在天空炸开，第二次自动中断之后，舒愠又打过去。

    舒愠立马回复:“那我到时候给你发位置。”

    要给宋凌誉发定位的时候，舒愠发现她俩还没微信，现加的。

    “过年了，宋凌誉。”舒愠低眉敛息，“我想多陪外婆一会儿，你别过来，我会回去，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只要我不背叛你，你就不能总拿外婆威胁我。”

    宋凌誉直接拒绝:“不用，我去医院。”

    轻易隔开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她发短信和他商量:“九点半行不行，我想在外面吃，家里吃腻了。”

    陪外婆吃了一盘饺子，道别之后，舒愠去外面买东西，想着带回去。

    舒愠手攥着衣角:“谢谢。”

    七十六块钱的东西，阿婆减到七十，舒愠给她一百，没让找零，拎着东西走了。

    沉吸半晌，舒愠又说:“除夕快乐。”

    最后一次。

    烟花燃的正厉害，点点星火划过夜空，之后下坠，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她可不想宋凌誉找到这儿来。

    舒愠又想起那个人。

    她也不是被他圈养起来没有自由的爬宠。

    舒愠也笑:“阿婆，都给我吧。”

    外婆点头同意:“去吧。”

    阿婆点头，拿袋子给她装，送了她一个家里孙子做的手工小布袋，和她自己用的那个图案一样。

    宋凌誉生气了，只是勉强同意她的说辞，气还存着，她得想办法哄，不然又要折腾她。

    “不想接看不出来？”宋凌誉轻叹，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一直烦我。”

    电话通了挺长时间，但没人接听，她就一直打。

    宋凌誉回复:“是。”

    舒愠谨慎询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那头一直静默，隔了很久很久，久到护士姐姐端着饺子叫她去吃，听筒里才传来一句低低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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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愠微信昵称没变，就叫舒愠，一字不差。

    之后，男人又说:“九点半我到地方，你把位置发我。”

    宋凌誉今天心情好，还算好说话:“九点半去接你。”

    生气了，她又要哄，不然真杀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