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错把话本送给弟弟(2/7)

    回到自己住处,他百无聊赖的躺在软榻上,随手拿起了一本话本,就开始百日宣淫。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一人,他的衣衫松垮,本该高束的黑发,如泼墨般松散的披在侧肩,冷淡的凤眼此刻却填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情欲。

    洛明晨穿着单薄的弟子服,用幻颜术,把自己的脸变得稚嫩,将身形变成少年,他裹了裹衣服,实在不解,洛景鸢都已经当上剑尊了,还留在仟雪山苦修,不去四季如春的佰花山享受。

    “你!”洛景鸢气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有剑尊的威严。

    “师兄你叫我办的事,我都已经办妥了。”蒲南风撑着腰,一副等着他夸奖的样子。

    声音就在他的背后戛然而止,停顿了片刻,又一步步的离开。

    “我怎么了,兄长只不过想请你叙个旧而已?”洛明晨摇着折扇,一副坦荡自若的样子。

    洛明晨也想像画本中的哥哥,一夜七次夜御数人。他是阴阳一体,在修真界阴阳体乃是众人争夺的极品鼎炉,他不想别人知晓,也不愿雌伏人身下。

    一步又一步的向他逼进,那剐蹭着地面的剑,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捅穿。

    很好又是那本《堕落剑尊二三事》

    蒲南风扣着脸道:“就昨天从我们打包的随便抽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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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似云淡风轻,只有洛明晨知道,他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就今晚,他要趁着夜色,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洛云温维持着尴尬的微笑,仿佛在说我信你有鬼了。

    要是寻常的画本洛景鸢肯定不会过问,可这说色情画本,还是编排他的本子。

    他刚才做的都是小动作,旁人看不正切,只能觉得少掌门无故突然发怒。

    “哦………啊?!”

    "我都听说了,你又把人气跑了,你与景鸢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景鸢的脾气我们都知道,你是兄长,你与他相处时……"

    鼎炉体确实是,容易产生淫欲,比起想放纵,他更想找一个对他体质守口如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秘密情人,想到他身边的一帮大嘴巴,也就只好作罢。

    洛明晨看他僵直了身子,又对着他的耳根子呼了一口气,只见洛景鸢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猛得推开他,捂着耳朵退得八丈远。

    "唉,你们……"

    他当年身中奇毒,能保住一条性命,就已经是吉星高照了,而他身下的花穴,就是自那以后张出的后遗症。

    “啊!!!!鬼啊!!”洛明晨惊呼着,连滚带爬的出来。

    “你拿的哪本?”

    熬完晨会后,他准备打道回府美美补觉,却被一人拦下了,来着紫衣长袍加身,灰色的长发挽着木簪,见他就微微一笑。

    看着洛景鸢踏上宝剑,焦急御剑而走的模样,洛明晨打心底就痛快,他连晨会不参加,就跑了刻意躲着他。

    他必须要把书赶快取回!

    “你是谁?”

    “办什么?”洛明晨正奇怪。

    洛明晨如梦出醒,他记得《剑尊堕落情史》分上下册,他昨天只看到了上册………

    洛明晨捧着书卧倒在软塌,他看着书,不自觉的将手伸向了下身,那处私密的小口早就已经湿润,他抚摸着柔软的肉瓣,摩擦着肉根按压着湿透的小穴。

    仟雪山一年四季皆为白雪覆盖,万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将整座大殿冰封,此处是洛景鸢清修的灵山,入夜后更是寒冷刺骨。

    他听着那沉重的步伐和粗声的喘息,离他越来越近,与之而来是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他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凝结一层薄霜。

    大门忽然禁闭,门上忽明忽暗的咒痕,告示着他被反锁在了殿内,空荡荡的大殿深处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以及剑刃摩擦拖拽在地板上,发出的噪音。

    他听闻洛景鸢下午又出门了,据说是去剿灭一个杀人无数祸害诸门的邪修,今晚恐怕是不会回来。

    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万幸他送的东西很显眼,轻而易举就能看见,被卷轴掩埋但露出了个角的粉红礼包。

    "伯父你不用操心了,他是我弟,我能对他不好吗?"

    他揉着被洛景鸢的寒气冻僵的手,嘴上的笑意却愈发的明显,连在晨会上,听老东西们讲有的没有的都很痛快。

    他悄悄的从里侧爬出,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幽暗的里殿除他外并无二人。

    “不知廉耻!”

    在灵岳派没人敢招惹的剑尊,被他气得甩手走人,他心里就一个乐。他就是心里头痒得慌,洛景鸢越不搭理他,他就越要找人麻烦,彰显他的存在感。

    说出此话的人是他们的伯父洛云温,他是灵岳派的副掌门。他们的父亲洛长黎,是灵岳派掌门人,但却闭关数载不闻世事,在洛景鸢正式接任掌门之前,他才是灵岳派的一把手。

    正如画本中所说,他与洛景鸢素来不和,不是他厌烦他弟弟,而是他弟弟几乎同所有人都和不来,唯一关系好的,就是画本里所说的白月光。

    洛明晨两下复合着,他会对弟弟好,不和他做对,然后赶快逃跑。

    “我可是你哥,关心你几下又怎么了!”洛明晨高喊着,生怕旁人听不见。

    大殿门微微开着,他探头探脑的进去,没有点灯,他借着月光见着内里杂乱无章,挂画被撕成了两半,而地面散落着一地的剑谱,洛景鸢一向喜爱整洁,难道除了他还有其他的贼人?

    他已经能想到,洛景鸢提剑追他二里地的场景了,虽然生气的弟弟很有意思,但发气火来恐怖至极,不仅要和他互殴,还会仗着他少掌门的名头扣他月逢。

    洛明晨发泄完,抱着画本半梦半醒,眼睛刚合上就被砸门声叫醒,清晨的阳光刺的他眼睛疼,他草草地擦了身子,就开了门。

    一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的隐忍,犹如魑魅的低语,在他身后的黑暗里响起。

    “还是老样子,我把好东西夹在账本里,给少掌门送去了。”

    虽然他武力不灵力低微,但是他对奇门咒法了解颇多,轻而易举就解了山门禁制。

    洛明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无处可逃,做贼心虚的他只能躲在大殿书柜后的角落。

    老样子是指,洛明晨每次下山采购的账本,都会夹一册小黄书送给洛景鸢。

    “好歹我也是你兄长,赏个面子吧,离渊剑尊。”洛明晨说着,手开始乱摸,一把掐住了洛景鸢的腰。

    "我对他很好,是他自己脾气差,不领情怪谁?"眼下就他们二人,洛明晨一摊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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