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明白都是痴心妄想(3/7)

    现下活着与我本就是折磨,只我没有自尽的勇气。

    因我对这世间还有许多不舍……

    身子被翻过来压在榻上,对方挺胯直入,随后就是又猛又快的撞击。

    我的身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粗暴的对待,也习惯了男子的插入,所以能很快容纳对方的粗大,甚至在疼痛中都会不自觉主动迎合。

    痛,还是会痛的,只是不会再出血了。

    “真紧,宛若处子,确是尤物。”

    对方用力扇打我的屁股,将它扇至红肿,又低头狠咬我的后背。

    屁股上的肉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出血了。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肉的利刃,比起身体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我紧咬嘴唇,不让淫秽的声音从口中泄出。

    我习惯了隐忍,就算咬的满嘴是血,也不想出声。

    以前和唐晋还有谢奕时,是不敢。

    现在是不愿。

    可这样却惹恼了那位爷,他粗暴的拽住我的长发将我的脑袋向后拉扯,“为何不出声?哑了么?”

    我满嘴是血,许是刺激到了他。

    他抬手扇了我好几巴掌,扇得我头昏目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不知好歹,这么不愿出声,不如把舌头也割了。”

    他将肉刃从我后穴拔出,将我翻过来。

    我的嘴被他粗暴捏开,舌头被用力拽出口外。

    我感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舌根,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他真的用刀划进了我的舌头。

    我终是没忍住,被吓出了眼泪。

    眼泪不停从我眼眶滑落,那位爷也没有再继续割下去。

    微凉的手指蹭过我的眼角,“你倒是懂得服软,这眼泪流的爷都心疼了。”

    不知是那位爷真的心疼我了手下留情,还是我确是命贱。

    后面我被他连着操干了好几天,除却有些疲累,性命却并无大碍。

    这位爷在床事上确是有些粗暴,但好似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残暴。

    与那些奸淫过我的龟公嫖客,亦或是前面那个采花贼相比,他甚至都算得上是温柔了。

    “小莲花,爷给你赎身好不好?”

    李决与我缠绵了一月多余,我才知晓了他的名字与身份。

    他竟然是当朝王爷最疼爱的嫡长子。

    难怪我跟了李决以后,待遇都变好了许多,不用再接其他嫖客,老鸨对我也客客气气。

    李决说这话时,肉刃正埋在我的穴内凶猛顶撞。

    我被肏干的娇喘连连,只当这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莲花是他们给我取得名字。

    只因老鸨说我像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故而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着实可笑。

    他逼迫我沦为娼妓,却又夸我气质清怜。

    直到两日后,李决将我带回了世子府,我才知他竟真给我赎了身。

    原以为李决只是一时兴起,把我带回去也只会当个娈童随便对待。

    可他要我与他同吃同住,还夜夜与我相拥而眠,每夜将我肏干的汁水淋漓。

    我因眼盲不敢乱走。

    李决便牵着我的手,带我一遍一遍熟悉世子府的布局。

    下台阶时会提醒我小心。

    有木桩时还会以身替我挡住。

    我要是不小心崴了,他会立刻稳住我的身体,或是将我抱起来。

    虽嘴上说我没用,语气和动作却是十分宠溺。

    我根本不敢去想李决是否倾心于我,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而我只是一个下贱的男妓罢了。

    我知李决总会有厌弃我的一日,现下不过是靠这张脸获得些许宠爱罢了。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我,让我受宠若惊,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识字,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识字。

    李决发现我对书籍有兴趣,就时常抱着我,将书上的内容念给我听。

    如若发觉我听不懂,还会给我讲解一二。

    我深知自己不该溺于这短暂的温柔,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内心。

    被人宠爱原是如此美好,而我在这柔情蜜意中越陷越深。

    李决的性子是有些暴戾的,世子府的下人面对他时总是战战兢兢,毕竟他们的性命在李决眼里不过草芥,随意便可杀之。

    等李决厌弃我时,我的命大抵比他们还要卑贱。

    李决年方二十,却未娶一妻一妾,就连娈童,也只收了我一个。

    人要有自知之明,故我只敢在心里奢想,自己于他或是有些特别的……

    这日李决忽然心血来潮,将我压在书案上肏干了起来。

    我原就十分困乏,后来就直接睡了过去。

    醒来时摸了摸身侧,猜想自己应是被李决抱进书房里屋的木榻上了。

    李决似是在与人谈天,对方的声音我并不熟悉,所以不敢贸然出去。

    起初我并未在意他们在谈论何事,直至那人提到另外一人的名字。

    之所以在意,只因曾在李决的梦语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

    “听说你最近收心了?是知晓燕岑回都城的缘故?”

    “与他何干。”

    “怎么?你不是说非他不娶么?”

    “儿时玩闹话,谁会当真?再说,男子之间如何嫁娶?”

    “我看人家可是很在意你呢。”

    “他见到我就冷脸,这是在意我?”

    “这叫欲情故纵,反正你不是倾心于他么。”

    我心头一颤,才知这名叫燕岑的男子,是李决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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