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风雪夜归人(蒙眼道具手枪塞X)(2/4)
好熟悉的称呼。难道是在玩什么替身py吗?
“琰琰,琰琰。”
这样的称呼让某人十分满意,奖励似的拍了拍那对因为接触空气挺立的大白奶子。从前吕青是最喜欢这对骚奶的,又捏又揉,吃了就不松口,秋嘉琰不知道心里骂过多少次他是个没断奶的巨婴。
“琰琰不叫我名字吗?”
吕青没管床上人那点小动作,从床头柜里扯出一条暗红色绸缎丝带蒙住他的眼睛,还贴心打了个蝴蝶结。
吕青变得阴森,让人不由联想到雨林里用毒素麻痹猎物,然后拆骨扒皮吞吃入腹的毒蛇。
两幅唇齿终于分开,吕青捧起他的脸,摩挲肿起泛红的嘴角。秋嘉琰看不懂他,只能垂着眼睑躲避炽热的目光。
“老公……?老公。”
“你……?”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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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身体和他从前的一模一样,就连细节复刻飞完美无缺。吕青神色兴奋到怪异,拖着他连滚带爬进了卧室。虽然行动不太美观,但美人做什么似乎都无伤大雅。
“好不听话。主人逗逗小狗怎么还当真了?”
吻突然向下,迫使两张嘴纠缠不清。好奇怪的感觉,他在接吻的时候变成了猎豹。不再冰冷矜持故作高冷,毫不掩饰野心和贪欲,秋嘉琰可以假定,如果真的可以无限复制克隆自己,哪吕青会真的把他吃掉。先是剥皮削骨,然后折断手脚,对着镜子挖出眼珠,趁还有清醒意识碎掉颅骨;将舌头连根拔起,一颗颗拔掉牙齿,只能用气管发出支离破碎的求饶。
直到坚硬的触感逐渐变紧,才发现这是螺旋乳夹。上面好像挂了铃铛,动一动掀起一阵响。
“唔哇~肉逼要吃大肉棒——老公,快肏我老公,骚穴痒死了!嗯啊~”
秋嘉琰有些害怕闭上眼,却感受到额头传来绵软的触碰,伴随浇在皮肤上的热气。是吻,莫名其妙带着奖励意味的吻。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多久没被肏过了,饥渴得离了鸡巴就活不了似的。自己玩肯定是不够的,旁边人就像不行一样隔岸观火,太恶劣了。
玩真他妈花,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小众癖好了,秋嘉琰暗暗腹诽,但受制于人也只能接受。失去视觉以后,听力变得更好,他听见吕青拿出了许多东西,紧张的骚逼夹紧。
“琰琰今天骗了我,应该受罚。”
要不说这张嘴能骗死鬼呢,秋嘉琰觉得自己就是死都不会叫出“主人”这两个字,只能试探性小声喃喃。
“吕、吕青?
房间灯被打开到最亮,吕青将人扔在床上,这次倒是没有扑上来就啃。他一颗颗解着秋嘉琰睡衣扣子,解一颗吻一下,吻被解放出来片片白皙细腻的皮肉。锁骨,胸口,肚子,小腹,耻骨,男人直接忽略过所有与情欲相关的部位,有点像猫咪在舔毛。
被剥笋一样被扒了个精光,秋嘉琰躺在灰色的床单上脑袋发懵。先是搞不清楚这具身体和吕青的关系,又被拉上床脱干净却他妈像搞纯爱一样怎么都不敢,再者是这具身体敏感程度丝毫不输从前,绞紧腿想要磨逼汲取一点点细微的快感。
“不会有下次,我在选狗项圈了。”
秋嘉琰骚穴一阵发痒,伸手下去想要扣逼自慰,吕青也不阻止,就拖着脑袋欣赏。
身下的床单早就被淫水浸湿,贴着腿根凉凉的,他做起来张开腿两根手指随便去肉缝沾了点骚汁,一只手握着没用的骚鸡巴上下撸,另一边用力磨阴蒂,觉得不尽兴直接放弃鸡巴,三根手指捅进去抽插,“啾咕啾咕”带出几泡骚水。
但这次似乎仅仅浅尝辄止,只是伸手拨动了几下奶头,艳红的骚肉自觉跳了两下,勾引未遂,直接被贴上了冰凉的金属。
“哈……骚奶头被夹了、嗯哼~”双性人都是填不满喂不饱的骚浪货,玩奶子就能喷水。沾了水的灰色床单被灯照得一览无余,深一块浅一块,淅淅沥沥的淫汁从泛红外翻的肉花挤出来,空气中蔓延骚味。
强撑着才没露怯,可声音颤抖骗不了人。那人突然把手放在小腹上反复摩擦,让本来就敏感的皮肤发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