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灼毒贯体/野兽交配/Y洪泄水(2/3)

    文玉尘也是这样吗?辛仕徵听他说起过往事。文玉尘口吻淡静,甚至枯燥,就像他这个人,有声也似无声,如同不会说话的过于锋利的剑。

    “我能理解。我也知道挖出亲人半个尸体的滋味如何。”

    辛仕徵身形高健,胸部尤其饱壮。文玉尘那样宽力的手掌揉握起来还要不足,收紧指头抓出指痕,凹下去的肉肤能埋住整个手指轮廓。文玉尘做完爱就像留下一层皮的野兽,卧在辛仕徵身上,脸埋在胸部里,牙齿轻碰的微震跟着呼吸一起,渗进比他大十六岁的男人心口。

    “表兄心里也知道。因这牺牲,我家的终生奴身可以赦免,我能以最低级的子弟待遇勉强获得自由。后来养大我的是文家当时的主事长老。他会神树通灵的秘术,能仿制海上灵源须巢童树的神果,也能维护这棵神树的灵脉永存福泽。”

    他被拖着腰翻过身来,满是旧伤和茧痕的手臂抓出去,抱紧了文玉尘。文玉尘身上那条烂掉的龙似的骇疤,总是异样地错视成活物,被汗水浸得肉都发亮。

    “因为我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他的身魂总是横在怎么选择都痛苦的虚空里。报不报仇都不快活,明明和文玉尘兽性相合,好像能从彼此那里赢得抚慰和快乐,可是性情深处的苦傲又不受控制地作祟,因此挣挫,在淫欲里混着异样的苦涩,加重了折磨般的爱欲。

    辛仕徵在舜英城挖出母亲的尸身时,她腰部往下全没了,头颅也只剩半个。文玉尘想起东海灵气爆乱后的兽害残墟,那时海空都变红,护佑东海的霞海圣灵也流血泪。九岁的孩子挖出表兄的尸身,也只有半个,甚至还不够半个,能用手稀烂地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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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文玉尘搂住他,又咬破他的侧颈,再放掉两个血孔。辛仕徵喘息着,脏腑都融化,骨头里钻着啃咬般的悸痒。文玉尘拖住他的腰身,汗珠从两人的肌肉上滚落,蹭得健壮的肉肤线条湿得发滑,抱在一起就耐不住滑摸挤蹭。

    文玉尘就给辛仕徵舔伤口。舔变成吻,再变成牙唇紧合的吮吸。他啐出脏血,继续吻,肮脏的唇含住辛仕徵的乳尖,好像犯了痴病,拿舌腔细摹乳头的形状和触感,脸紧贴在胸上,像婴孩索吃奶水。

    “这山林里的……瘴气……不像是草木烂腐、自然生发……”

    “啊……啊!”

    不是怎样锥心剜肺的痛苦,而是一种虚无。究到源头,甚至大家都是好人,都被害、有苦衷,难转命运,被天支配逃不出去,就是这种虚无。连细想想都不敢,怕觉得没劲,生死都没劲,却又放不下。把自己吊死在那里,红尘地狱都去不了。

    文玉尘掰开辛仕徵的腿。辛仕徵虽然健壮,体量也修长,腿肚绷紧了便凹出漂亮的肌痕,摸上去就发抖。文玉尘把他的腿分开时,辛仕徵总似反抗般,耐不住往回并腿,在文玉尘身下挣挫。比拒绝更凌乱,比逢迎更惹强欲。

    “你竟……竟能理解。”

    是报答辛仕徵的推心置腹吗?辛仕徵苦得狠了,不说就要发疯。他这半生以来从不比较世间悲惨,却肯对文玉尘说。文玉尘没有说半个字的劝解,什么往事已矣、你往前看之类。和世上那些劝解辛仕徵的风中言语都不同,反倒让辛仕徵惊得回不过神来。

    辛仕徵蹬着腿,怕惊动了文玉尘那个能把人撕成两半的伤痕,颤抖着把手拢到腿根往下,把腿掰分开来,让文玉尘把身体挤进来。

    “我家里人违抗家主,早早受刑绝命。我年纪小,所以奴身换死罪,同样奴身的表兄把我养大。”

    文玉尘徒手把塞着烂糊草药的伤口按下去,止住了血。辛仕徵紧皱着眉,眼睫被汗珠泡得乱缠。他发着抖睁眼,目光也好像一汪水,不甘澈也不动人,溢满了欲望和惨怜。

    辛仕徵知道,自己待文玉尘也不同。究竟是如何不同,他说不上来。他只知道,他肯自己颤抖着掰开腿,让文玉尘进来,那时候甚至顾不得彼此紧拥的疤痕会不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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