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到古代(2/4)

    三十九年降生，他们的生母是宫女出身的赵才人。如今已年方八岁。

    “多谢皇兄夸赞，若不是观棋，恐怕今儿个我又得挨夫子训，说不定还要把我赶出去。”秦漾笑了起来。

    秦澄淡淡地说：“如你这般只知玩乐，周夫子怕是暗箱操作也要把你留下。”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此人名唤秦澄，乃是秦国的二皇子。如今已然行过冠礼，其母正是张皇后。他与秦漾自幼一同长大，彼此之间情谊深厚。

    秦漾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皇兄渐行渐远，随后方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用过膳后，秦漾去到了学堂。

    秦漾不再开口，心里却盘算着给这个礼部顾侍郎找点事干，省的让他干这些有的没的。

    秦漾上一辈子辛苦工作，累死累活，终于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女霸总。还没享受什么，人就死了。这辈子的秦漾，出生就在罗马，说什么也要随心所欲的过完这一生。

    秦漾吩咐道：“哼，把周大人独子爱上青楼花魁，并且还要休妻娶那青楼女的消息散播出去。够那老古董忙一阵了。”

    观棋笑道：“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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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漾无奈地轻扶额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么些年来，这位皇兄真是半点未变，说起话来永远都是这般简洁明了，直截了当，甚至偶尔还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她心里清楚，皇兄其实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对她的关怀之情，尽管这种方式稍显怪异。

    “嗯，既如此，也要开始授课吧，我也先回去了。”语毕，他转身离去。

    等侍女们给秦漾洗漱穿戴完，观棋也吩咐好了早餐上桌。秦殃坐在椅子上吃早餐，观棋则在一旁服侍她用膳。

    阳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石板路上。秦漾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一边转头对秦澄说：“皇兄，我们很快就不用来学堂上课了，不过还有最后的考试，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

    秦漾轻声问道：“观棋跟了我多久了？”她的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这顾侍郎是个老古板，为人虽然公正无私，清廉廉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古董。整天张口闭口弹劾这个、操心那个的。

    秦澄闻听此言，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地道了一句：

    “回殿下，奴才斗胆回答，大抵是顾大人和陛下说了什么。”观棋表现得十分坦率和诚恳，对于秦漾的问题知无不答、言无不尽。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保留，仿佛只要能满足对方的需求，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义不容辞的。

    “你说今天皇祖母怎么忽然想起来我的婚事。”

    上过课后，秦澄和秦漾并肩走在回张皇后宫里用膳的路上。

    观棋的态度异常恭敬，甚至给人一种谦卑之感。他似乎将自己置于一个低微的位置，竭尽全力去迎合秦殃的意愿。这种恭顺的姿态使得他看上去非常听话，仿佛任何命令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她轻声呼唤着观棋的名字，观棋应声而来，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眼神里满是恭敬。秦漾眯着眼卧在贵妃椅上，观棋则顺势跪在椅边，轻柔的给她按摩腿。

    男子微微颔首，表示回应，轻声说道：“嗯，今日倒未曾迟来。”

    秦漾气鼓鼓地瞪着眼睛，反驳道：“哼，我才不会被留下呢！我礼乐射御书数样样精通，要是他周密敢暗箱操作，我就叫父皇罚他，让他不能早点告老还乡！”

    “已有8年，殿下。”观棋道。

    秦漾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前方不远处的男子交汇，她随即展颜一笑，脆生生地喊道：“皇兄！”

    刚坐下不久，一个身材高挑，气势冷冽，周身气质孤傲又清冷的男人走过来。他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清澈而冷峻，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