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审/莱那】枫丹的一个下雨天(2/6)

    默契在两人之间传递,亲吻之后甚至都不需再猜疑。

    “公爵大人难道是狗吗?”

    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居高临下。

    懂了。

    那维莱特清澈的瞳孔依旧是那么透明,一眼望到底。

    水元素的力量在掌心汇集,缓缓流淌进身体里,胸口一片温暖,疼痛的感觉消散了大半,呼吸回归正常,心跳却越来越急剧。

    ——直到莱欧斯利倒在水里,鲜血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猩红在清澈的水中飞速扩散,即便是他也难以抑制。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竟是如此傲慢,居然以为他能替莱欧斯利拦下死神的突袭。

    “嗯,在调查。”

    “啊~好吧。”

    “如果你感到冒犯,抱歉。”

    那维莱特抄起手杖,抵着莱欧斯利的喉结推开他。

    “不过,没人知道你受了伤。”

    为了正义犯下的罪,他真的做出了正确的审判吗?

    “处理完了,我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

    那维莱特的掌根抵在他嘴角,修长的手指托住半张脸,微微上抬与自己的目光向对。莱欧斯利顺从地歪了歪头,眼里闪耀着狩猎的光芒。

    那维莱特的气息轻飘飘扫过耳畔,水汽毫无预兆扑面而来,嘴角是柔软温暖的触感,电流从落下的地方蔓延,仅仅只有一瞬,却已足够让梅洛彼得堡那不可一世的公爵呆楞在原地。

    “嗯?怎么——唔!”

    还不够!

    侧坐的姿势实在变扭,那维莱特索性爬上病床跨坐在莱欧斯利的腿上。这个动作似乎被理解成了对放肆的默许,吻从唇边滑到耳垂,被含在嘴里轻柔地吮吸。

    还想要……

    “别咬。”

    “嗯?不对吗?”

    莱欧斯利微微歪着头,眼里是公爵一贯的漫不经心。

    金属发卡反射着莱欧斯利炙热的目光,他稍稍一瞥便能看到,为什么总要装作看不见?

    常年被手套覆盖的皮肤细腻苍白,吻落在指尖,落在关节,落在手背,最后是手掌的正中心。

    “袭击?”

    他……

    “这难道不是人类表达喜爱的方式吗?”

    莱欧斯利说着覆上那维莱特的手,手杖凭空消失。尖牙咬上指尖的手套,轻轻一扯将它脱下。

    莱欧斯利的舌尖抵在自己的掌心,湿乎乎的,但那维莱特还是放任他将每一根手指亲吻舔舐。

    炙热的气息喷在那维莱特的后颈,带着那股海风的味道又回到肺里。莱欧斯利沉迷在安心的气味里深吸一口气,在他的发间猛地睁开双眼。雪白的脖颈近在眼前,野兽的本能驱使着他用力咬了上去。

    他是那么强大,以至于那维莱特总认为他们的别离会发生在一个工作日的午后,那时岁月早已磨损掉两人的情谊,他会平静地接受,然后又陷入永恒的孤独,继续走向一场又一场永不停歇的审判。

    哦~

    吻了我?!

    “莱欧斯利……”

    舌尖顶开总是紧闭的唇瓣寻找着同伴,而同伴也回应着它的热情。手不由自觉地搂上那维莱特的腰,西装马甲精致的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随着扰乱的呼吸起伏。

    想吞进身体里!

    梅洛彼得堡的泥沼或许不多时便会淹没审判席上的少年,可他却偏偏成了那头狼,敢用野兽般的目光直视那维莱特的灵魂。

    “呵,那维莱特大人如此生疏,难道您之前从未这样表示过喜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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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与你有一些私交。”

    “您今天没有工作?竟然在这里和我厮混?”

    想要揉碎!

    那双手沿着脖颈的伤痕轻柔地滑到胸前,健硕的肌肉中间深深凹陷,绷带下是大大小小的旧伤疤,那是他从泥沼中爬出来的证明,是公爵的勋章。

    “那您想学一下吗?”

    那维莱特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抵着下巴,稍稍低头,那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姿态。

    唇瓣交叠在一起,而后是呼吸,嘴唇感受着嘴唇的形状,体温交换着体温。莱欧斯利的舌尖品尝着那维莱特的味道,海风一样令人安心。

    “某种意义上公爵确实是您的附庸。”

    莱欧斯利凑上前,鼻尖亲昵地掠过他的脸颊,他并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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