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爸爸|纯肉(3/6)
,”雁稚回重重亲了他两下:“您这么好,我从来不觉得丢人。”蒋颂失意,向来是春药一般的存在。养狗的癖好与当狗的癖好往往在此时重迭,适合央求着他舔逼,然后抓着男人的头发咪呜咪呜叫着夹紧了腿间的脑袋喷水。雁稚回其实很喜欢蒋颂这个阶段,真说起来,确实和年轻时不大一样,但仍然性感,涩在其他地方。从前做一整晚,第一次之后蒋颂说得最多的是“再来”,或者,“别动”。而现在,第一次做完,蒋颂会把她拉进怀里,抱着清理的同时,温声安抚她“别急”。很涩,看着他线条流利分明的脸和餍足温和的眼神,自有别的性感之处在。那是男人到一定年龄才会有的状态,带有年轻人无法企及的性魅力,需要精细保养,着意温存。雁稚回附在蒋颂耳边开口,气音里挟着羞怯的情意:“其实…我很满意。”一晚上他们从来至少做叁四次,而一次结束、下一次开始之前,总有一段干净又安静的等待。两个人以往都默契地揭过不提这段柏拉图的依偎意味着什么,仿佛只是一时兴起,想在两段尽兴的爱之间加入一段起缓冲作用的安慰。但现在,雁稚回提到了它。那种在夫妻间从来默契闭口不谈,任其暗中流动的东西,在此刻微妙地外泄出一部分。性能力与年龄有时关联确实不大,但不应期的长短却实实在在与年龄有关。蒋颂虽然介意阳痿这两个字,但不是特别避讳自己she精后正常的疲倦状态。“抱歉,现在难免有些累。”——他通常这么说,然后起身去扔擦拭过jg液的纸巾,再回到床上把雁稚回拉进怀里,抱紧:“乖乖,小乖……陪我休息一会儿。”男人珍重又有些愧疚的眼神看得雁稚回身体更软,更别说是那么一句意有所指的关心:“辛苦你了,刚才还好吗?”她只谈过蒋颂这一个,但想想也知道,情侣爱人之间你情我愿,做爱之后,是没有必要宽慰对方“辛苦”的。除非蒋颂在心里本能认为,他现在的年纪跟她做,会让她吃亏,以至于觉得辛苦。蒋颂第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他们的孩子雁平桨还在读高一。雁稚回很敏感地觉察出蒋颂的心思,接吻接得心不在焉。凉而频促的湿意落在脸上,蒋颂睁眼,才发现妻子在哭。她望着他,小声抽泣着:“对不起……”蒋颂一怔,片刻的功夫,她好像很伤心,紧紧抱着他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雁稚回不断吻他的唇角,嗓音也含着湿意:“我这样,是不是让您很难堪?我要的太多了,对不对?”蒋颂立刻就听懂了她的意思。那时不应期才刚刚到,精神的平静让他能冷静擦掉妻子的眼泪,把人抱进怀里安抚。“不会,”他轻声道:“还愿意跟我做,就够了。我需要的,从来只是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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