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和冬日祭典(2/3)

    小姑娘一听立即喜笑颜开，那模样和他记忆里的另一个女孩逐渐重合，让他的意识有一些恍惚。

    顾时夜提着剩下的两个，对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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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兴奋极了，蹦蹦跳跳地去前台交了保证金，和顾时夜一起挤入了冬日祭的人流里。

    霎时，顾时夜愣在了桌前，回忆到让他蹙紧了眉头。

    如果得到了他的原谅，你会不会又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呢？

    “顾先生是不喜欢吃点心吗？”小姑娘忽闪着大眼睛看向顾时夜冷峻的面容问道。

    对小姑娘的提议，顾时夜有些为难。

    你拍拍刘海上的雪花，琢磨着让刘嫂再帮你预约一下，你还想争取一下继续留在他身边的机会，哪怕只是金钱关系，只要他不拒绝，只要他不讨厌你就好。

    好像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样乖乖地坐在那里，却漂亮得让他收不回目光。

    对方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出自书香世家，长相普普通通算不上好看，十分腼腆地坐在他的对面，那样子不像是在娼馆玩乐，更像是来相亲一般。

    当你走到汉堡包店门口正准备进去买时，突然看到前方的两个人影，整个人就呆立在了原地。

    接着你按了按帽子，又把围巾往脸上拉了拉，转身向兰屋走去。

    春潮街上此时挤满了人，不知道在围观什么。你向旁边的商贩打听，原来今天是歌舞町一年一次的冬日祭典，所有男娼会邀请自己女客中最重要的一位一起参加，吃吃逛逛，愉快地度过浪漫的一晚。

    接着女孩打开了礼盒的盖子，里面是九宫格，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个圆乎乎的点心。

    你还得为上次刨根问底地追问伤到他的自尊向他道歉。

    雪越下越大，霓虹闪烁，浪漫满街。

    不知为何，顾时夜看着他，脑海里却浮现了你的影子。

    你边走边在想，如果顾时夜知道你马上就要把时尚商贸扳倒给他报仇了，他会不会对你另眼相看呢；那如果你能帮他把顾氏资产抢回来，他会不会觉得你更特别一点呢；还有就是那条早都不知道被你抛诸脑后很久的主线任务——要是你帮他成为花魁，会不会他能更亲近一点呢。

    兰屋中，顾时夜正坐在小雅间内接待一位新客。

    你反思己过，如果你被强暴了想瞒着顾时夜，可偏偏被他发现了。他发现也就发现了吧，还一个劲儿的追问你被强暴的原因，你说不定更会崩溃到暴跳如雷。

    这时你突然想去买那家很好吃的牛肉汉堡包，自己吃个一个，给顾时夜带两个。

    小姑娘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礼盒放在他面前：“顾先生，这是我今天出门前做的一份点心，小小心意请您笑纳。”

    “顾先生，时间不早了，一会儿我吃完汉堡包就回家了。”小姑娘指了指停靠在花街外的汽车说道。

    他脱口就说了你的名字。

    顾时夜摇摇头：“没有，我非常喜欢。”

    “啊，下雪了？”小姑娘突然看向阳台外，一片片雪花落了下来。她兴奋地站起身，轻快地走到阳台上，指着雪道，“顾先生您看，下雪了！”

    “顾先生，今天是春潮歌舞町的冬日祭，我们一起出去凑凑热闹吧。”小姑娘热情地提议道。

    “顾先生，您推荐的这个牛肉汉堡真的是太好吃了！”小姑娘笑眯眯地吃着手里的汉堡，开心得像一只小鸟。

    “好。”顾时夜不知为何，点头答应了小姑娘。

    如果认认真真道歉的话，是不是就能得到原谅呢？

    你揉揉眼睛，定睛去看，心里就更委屈了。

    顾时夜起身走到阳台上，看着飞雪，心仿佛沉入谷底。

    今日一早，兰屋老板匆匆来询问他今天要邀请哪位女客一起参加庆典。

    看着周围两两成双的男女，你咬着嘴唇继续逆着人流而行。

    你这么瞎想着，终于挤过人流，来到了花街的中央。

    此时的天空中开始飘洒小小的雪花，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仰着头为下雪欢呼雀跃，唯有你默默地低下头，从拥挤的人群缝隙中艰难地向兰屋走去。

    这时不知身边的哪个女生说了句：“唉，下雪了？”

    然后你看着天自嘲地笑了一下，泪珠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

    听到商贩这么说，你的心猛地被揪紧。

    可是，紧接着他就改了口，说今年就不邀约了，让老板随便安排新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