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红豆（北衡篇阿五被下媚药险遭毒手）(2/3)

    这桩意外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他从未体会过这般磨人的情热。那个女穴，他不该有的那个东西，一个安然于室的骨朵，忽然地盛开。

    “唔……”他将下唇咬痛，忍住呻吟。不过，也无人听得到他几多挣扎，他们都到外面去看烟火。火树银花，声彻九霄，将夜空映照如白昼。

    萧玘抱着自己，跌跌撞撞地从侧门跑出去。

    宇文煜眼神扫过，宫人们识趣地退了出去。他委婉道：“所幸，下的剂量并不大，太医替你解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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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位太医？”他警觉。有一件事他十分确定，宇文洵那时已解了他的亵裤——太子有没有发现……亦或，太医诊治时发现了，而后告诉了太子？

    “多骆郡王的世子，昨夜喝多酒在御苑跌了，找到的时候人正昏迷不醒。今早郡王府传来消息，说是不知怎的，连话都不会讲，人也站不起来了，已成了个废人。”在皇宫里，想要书写一个人的生平是多么容易的事。

    太子将惊惧凄惶的他抱了一会儿。

    一身湿透，分不清是融雪沾衣还是汗水。萧玘泫然地喘息着，在雪地里挣扎，一如溺水求生。

    太初九年，也就是他还朝的前两年。从春天起，两朝边境便不时有战事发生。这些年景朝兵力渐盛，能打得胜仗，似乎也就忘记他这个质子的安危。

    “哈哈哈……”他大笑，“你告诉我实话，太子真的没有碰过你？他知道你是——”

    萧玘想让他闭上狗嘴，然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惨叫一声，身下撕裂地痛，宇文洵已将两根手指挤进那狭窄甬道，粗暴地搅动着。

    两人相对，各怀心事，默了半晌。宇文煜轻叹一声，有些心疼地望着他：“是我的疏忽，差点害了你。”

    不，不不不。

    太子神色如常。他全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意识渐渐模糊。

    烟火遥遥。

    “阿五，”不知为何，宇文煜转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想吃点东西，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头很痛，想看清那人的脸，但怎样都不能够。

    他的秘密，如此羞赧，难于见人。若是宇文煜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他？

    “总算舍得醒了，你已昏睡一整天了。”

    翌日醒来，婢子忙去通传太子。宇文煜忧喜交加地赶来。

    “不……我……谢殿下救我。”他回望他。

    他隐约觉得不对，想去外面透口气。甫一站起来，女穴便陡然涌出一股蜜水，亵裤摩擦过的地方酥痒难耐，很陌生的感觉。

    一杯薄酒不至于如此……

    “你放心，太医是因为你饮酒后不适才来诊治的，如今已然无恙。”

    “没关系，是我。”来人抱紧他，止住他的挣扎，“忍一忍，我们先回去。”

    ……

    身上是清爽的，已经被清洗过。来此五年，他从不让内侍伺候他沐浴……他真的不知？还是为了顾全他的颜面装作不知？问又问不得，他的心独个儿乱了。

    “自中秋宴上一见，我想你想得要快要死了。”宇文洵奋力地表白。

    萧玘苍白着脸，呆呆点头。

    情动不可自制，呻吟也不由自主。

    有人步近。一切昭然若揭。他将下唇咬得出血，不肯在宇文洵面前泄出半点声响。于这种情形下，除了仅有的一点“尊严”，再没有可以用来“保全”的东西。

    经历一场“浩劫”，回到现实，但觉恍惚。他看到宇文煜，先是感动，后是不安，只是期期艾艾地望着眼前人。昨晚的一切，他都不敢问。

    萧玘倏然睁大了眼睛，十分绝望地看着身上的人。他用尽仅剩的气力想要挣脱，但被钳住双腿。花径一片湿热，宇文洵将满手的淫液展示在他眼前。

    身上十分古怪地燥热起来。萧玘起先没有太过在意，以为是饮酒的缘故，隔了片刻那不适却愈演愈烈。眩晕，冷汗不止，全身都不对劲。

    “这是……”

    陈隋烟月恨茫茫，井带胭脂土带香……

    身上忽然一轻，恍惚间，被人用大氅裹住在怀。

    说起昨夜，萧玘仍有些颤抖：“昨夜我后来……”

    好热……全身都似被蒸透，洇着水汽，里面有火在烧，只想求一丝清凉止渴。不知走了多远，便软倒在雪地里，双腿夹紧难耐地磨蹭着，下身秘处水泽潋滟，几乎湿了腿根。

    “……殿下？”是宇文煜么。

    他抱他到御苑隐蔽处，趴在他身上亲吻，莫不如说是啃咬，如兽。

    太浓烈，他就快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