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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林霖又开口了，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小俊，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和他睡过了？”

    他此刻无法回答出任何答案。

    林霖私下甚至恶问他，莫问好操吗？

    或许某些从小缺爱的豪门子弟都有一个共同点，道德观念缺失、在某些事上也有与他人不同的三观，他并不觉得多角关系是什么需要理清、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程俊从小就是一个想要什么变能得到什么的人，他不需要去纠结、不需要去选择，甚至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人来谄媚他。

    他不听。

    漂亮的男人临走时掐着他的耳垂，那里的肉很软、一点骨头也没有。

    莫问的胸膛就和他本人一样，埋进去的话、一定会感到安心的。

    莫问或许是个很固执、很能割舍的人，但程俊要更加固执。

    程俊每一次的回避、都让男人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与林霖的区别，他并不是一个过于大度的人，他能照顾自己恋人的、所谓的“白月光”“挚友”，但不能照顾自己恋人的“真正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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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程俊下意识地回他：“我和他没有睡过。”

    “没有明天。我们暂时还是先不要见面了。”

    莫问的面色冷了下来，只有两颊还泛着方才欢爱的潮红，第一次不留情面的让程俊走。

    莫问拍开了程俊的手，自顾自地站起来，他感觉到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进了裤子上，很难受，他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但他已经一个月没有骚扰莫问了。

    他一次感受到了“无法回答”的窒息感，就像一个人独自来到另一个语言不通的国家，话卡在喉咙里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像每个情侣分手时打的分手炮一样，就算身体上爽了、精神上也没那么痛快。程俊好像是不爽极了莫问说的话，又或者是他并不接受自己从来都逆来顺受的宠物突然开始忤逆他，情绪也没好到哪里去。

    莫问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和他“割席”。

    莫问是我的东西。

    程俊在离开的路上想。

    他对林霖从来就没有过除了疼惜、怜爱以外的情感，就像两朵开在一块的、肆意生长的花，漂亮鲜明，但做不到融为一体。

    程俊沉默了。

    “那你和林霖睡过吗？”

    不需要收起尖刺的刺猬。

    程俊难得厚脸皮，他强忍着发火的欲望，道了一句：“明天见。”

    林霖觉得莫问很好，腼腆、情绪稳定，又有一副光是看着就能把人勾硬了的身材，与程俊当年轻浮的、在通话里说的“保姆”、“木头”不一样。

    漂亮的男人从始至终只是解开了皮带脱下裤子，他现在穿上就可以走人，但莫问不一样、他的衣服裤子早就被弄的一片泥泞，被操的神智不清。

    “那当然是因为！……”

    “身子倒是软，怎么心肠可以这么硬…”

    “所以呢，我是你养的宠物、而林霖才是你男朋友吗？”

    自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往莫问那边跑，会给他送花、送觉得好看的东西，但莫问不再收了。

    程俊不信，漂亮的男人这几天抽烟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他和林霖已经无法做到像当年学生时代那样亲密无间，两人之间缠绕着的是说不清的复杂的氛围。

    整个过程里爽的也只有程俊的鸡儿，不是程俊本人。

    到现在程俊还认为，莫问是个没了他就不行的人，他甚至没有多去想为什么莫问可以想搬出来就搬出来、为什么有一个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有钱可以独自生活半个月。

    假设莫问和程俊是一锅粥和老鼠屎的关系，那林霖就是最恶俗的那根搅屎棍。

    “那你为什么和我睡了？”

    因为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找莫问找了太久了、以至于一见到他的脸，什么东西都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