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剧情铺垫(2/5)
这男人广袖白衣,身量颀长,面若冠玉,好看得不像是凡人。
妖界的画本里颜褚是个凶神恶煞的壮硕男子,眼前这个男人和壮硕根本就不搭边,和凶神恶煞更是截然相反。
桃夭身上有一股桃花香,很浅,很淡,也很勾人,直往人心里钻。
这一点也不像啊。
桃夭不明所以:“这位仙君,我还不会这么难的法术。”
而据说那位的修为已经恢复如初,若是他仍对时宿有情,让他知道桃夭的去向,便能保证小桃树精这段时间的妖身安全。
晚些时辰,一个陌生的男人推开了他的房门,嘴里叫着他“小美人”,非要和他“渡春宵”。
“仙君,你弄疼我了。”桃夭不知道他跟自己贴额的目的,只是娇声娇气地喊疼。
果然,这片识海里有关时宿的一切都了无痕迹,只剩属于“桃夭”的不到百年的记忆。
桃夭惊奇地去摸颜褚的脸。
什么时候去云游不好,偏偏选在他最需要用药的时候。
结果刚进城,他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抓进了一个满是胭脂水粉气的地方,那里的一个婶婶给他换上女孩子穿的衫裙,梳了一个过于繁复的发髻,把他关进了一间屋子,用镣铐铁链将他锁在了床上。
“你是颜褚?”
颜褚看着许久未见的面庞,目光逐渐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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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段时间正值孟春,是桃花开得最好的时节,抑制发情潮的药和共度发情潮的人总得有一样。
先是在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人割破了手指。
这就是战神颜褚?
若是两人前缘已断,珠串亮不起来,这契约延续不下去,扶风便准备把桃夭送到姐姐烟舒的那座山上,让烟舒帮忙看顾桃夭一段时间,顺便给桃夭再配点抑制发情潮的药。
他被带到了一座恢弘壮丽、古色古香的殿宇之内。
这是在叫他吗?
“啊?”
他正准备略施妖术让人晕死过去,房间里倏地又冒出了一个男人。
颜褚闻言睁眼,松开桃夭的手腕:“抱歉。”
桃夭还在确认这位战神的样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易容术时辰已到,真实的面容正在渐渐展露。
002
桃夭不认识他,识海里也探不到琉璃串珠归还的那段记忆。颜褚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就是时宿将强行将自己记忆尘封了。
那人从三楼房间的窗户直接飞了出去,落地时发出了惊天的震响,也不知性命是否无虞。
颜褚自觉多言,叹了口气,一个挥袖,揽花入怀。
悠远的小山眉,含情带意的桃花眼,纤巧直挺的鼻梁,狐狸似的微翘的鼻头,薄厚相宜的嘴唇。
“时宿。”男人走到他榻边,欺身靠近他,与他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语气带着些疑问,眼神含着他看不懂的情意。
他一挥袖就把正在解腰带的那个男人打飞了。
接着扶风这个臭柳树精不告而别,丢了一封信说是要去云游四方。
他紧紧攥着那截戴着琉璃串的手腕,力道很重,桃夭的腕缘小骨被掐得有些生疼。
男人见他的疑惑不像作假,托住他的后脑,将额头贴上他的,阖上了眼。
“仙君。”桃夭好奇地张望四周,“这是九重天吗?这座殿宇是你的神殿吗?”
于是他施了个易容术,出谷去凡间的药铺配药。
他不叫时宿啊,而众所周知的那个时宿都死了五百年了。
这下桃夭确定了,这位白衣公子肯定不是凡人,看打扮,多半是九重天上的神仙。
桃夭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顶了。
他不过是一株化形百年不到的桃树精,哪里会这种大人物才会的法术。
颜褚心跳有些不稳,立直身体,问道:“你把记忆尘封了多久?”
桃夭还在讶异自己怎么到了这位白衣神仙的怀抱里,周遭景色蓦地一变。
“是。”颜褚抱着人在玉榻上坐下,“叫我颜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