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2/10)
啊,哪怕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心情愉悦啊
尼布甲尼撒试图带着一身伤寻找可以出去的方法,颤颤巍巍摸索了四壁都毫无收获。现在唯一可以确定得只有那扇厚重的门,这肯定是出去的唯一通道,他当然还记得赫莱尔就是把这门踹开来吓了他一跳。
但亲爱的哥哥起初一定不会意识到自己不再来找他,无用功而浪费地倾泻着自己所有的精力。此时他身体里的能量绝对会因为暴躁的情绪迅速消耗,到了第一天中午,从不勉强自己瘦身的人便会品味着丰盛的美食,这时候,哥哥便会感到胃部的空虚,饥饿感伴随着无端消耗的能力而来。
尼布甲尼撒倒是完全没有对自己刚刚想掐死弟弟的做法有什么心理愧疚,他只觉得眼前的荒谬至极。
想着赫莱尔回来看见这些他准备的东西被破坏的样子肯定会极为难看,所以他就那么做了…
尼布甲尼撒总认为自己高贵不可侵犯,任何人都不敢动他。
“哥哥,我还没说要求呢,你怎么这么自私?”
人和狗到底还是没有什么区别,赫莱尔在离开地下卧室的时候便估摸好了自己哥哥的耐力。
“如今,那些无辜的祭祀、工匠和臣民都安排到了他们应有的岗位,忠心耿耿,希望能为您建设全新巴比伦的途径上出一份力。”
缠绕在赫莱尔脖子上的索命锁链失去着力源后重重滑落在地,发出一串断续的铁与木之间生硬碰撞声。
他也许不会自责,但肯定会试想着,当时要是直接把我杀了就好了
那张矜贵又带着稚气的小脸露出了哀凉的神情,好像尼布甲尼撒真的是个搞不清楚现状的可悲蠢货。
所以便会转换了方向
尼布甲尼撒从小娇生惯养,在别人眼里一辈子无法奢求的事物于他而言也不过草芥,包括那万人之上的皇位,尼布甲尼撒只要过着畅快日子,到了继承年龄就可拿到。他佣人无数,二十几年来也没受过什么伤,而只是手指被割破一点都会有医生前来为他治疗包扎,而如今惨不忍睹的伤口实在骇人。如果他是个公主什么的,肯定会觉得自己遭受了天大的虐待,从而娇嘤嘤地哭。
再挨了一天饿,到达第二天,那分泌不出唾液的口腔疯狂需求着水分,这便是第二痛苦。也许一开始可以靠睡觉来缓解漫长时间的度过,但在睡了一整天后,第二天肯定是睡不着了的。哥哥必定会无聊得在脑子里联想着各种事,比如想杀了我,想着怎么夺回皇位。
虽然脾气倔,但倒也不至于让自己受罪,尼布甲尼撒确实不想碰这些赫莱尔放着的东西,但无奈伤口严重到难抑,他还是选择去软和的床上躺着,地板太硬还冷要是那么睡上一晚,他估计要染上个风寒。
男人用手用力地捏牢尼布甲尼撒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更加难看。
归来者:……
说起来也奇怪,这门手感摸着光滑,是上过漆的。从印象来看,这门至少有一个十来岁幼童的手掌的长度那么粗,赫莱尔踹的时候可真没把他摔着。
距离上次见哥哥已是两天前,赫莱尔估摸着时间可能差不多了,把尼布甲尼撒关在那昏暗的房间不管的日子差不多了。
赫莱尔认为他跟被主人教训的狗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赫莱尔为什么还不回来?快回来啊!气死我了!快来看看我啊!我要死了啊!
他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想到这里,赫莱尔的笑更有了几分真情。
赫莱尔没有看女人一眼,但心情似乎不错,嗯了一声。
痛死了,真痛死了,本来都打得皮开肉绽了,这死东西。
真他妈敢用这对着我…
居然自作主张把原本那些奴从放到岗位上,真是主持了大权啊,到底你是王还是我是王呢?赫莱尔也学着对方那样笑着谄媚。
赫莱尔的两腿跨在身下之人的腰两侧,绝对的掌控者气压令人不自觉想屈服。
红装女人弯着腰含笑禀告,面容也是娇美似花。
又青又紫伴随着血丝的勒痕如咒痕般显现在脖颈处,但身体的主人只是随便抹了一把脖子被擦伤的血。
那些伤口被尼布甲尼撒胡乱地用残破的衣服包扎在一起,结果是没有什么作用,连血都止不住。
令人最痛苦的是,被单独困在一个近乎黑暗的房间,不知时间,不知昼夜,孤独放大了每一刻的流逝,如同炼狱,仅仅是过去了一天,在对方感官里却像过了好几天。
尼布甲尼撒只是呼吸一下,胸口的伤也会微微撕裂,他只抓住了自己的重点“呃、嘶…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扒皮喂狗,我看是你被扒皮喂狗吧!”
肚子空得发疼发出呜咽悲吟
微风拂过,归来者的一段衣袖擦过赫莱尔的手背,掀起一丝痒意。
口好渴…
好疼…
哪知他刚发了一声音节,又一鞭狠利落下,他愤怒的声音屈成了一声悲哀的惨叫。
他会因此变得可怜
胸口的伤痕好疼…
可以依稀看到一些基础的木质家具,还有一张大床置放在左边靠墙中心,东西少但好像都是定制的,菱角上的设计都很圆滑。说不是简陋,可比起尼布甲尼撒之前的富丽堂皇的宫殿,这些实在寒酸。
要求?
这个卧室没有灯也没有窗,但却保持着适当的光线,虽然昏暗,至少不会让人像无头苍蝇一般不着东南西北。
心脏无征兆地漏了一拍,原本是她计划着撩起这男人的性趣,没想到自己倒是快落了套。姣好的容貌是她游刃有余的武器,任谁被她轻巧勾搭一番都会跪倒在自己的石榴树下,但眼前的男人却反而让她有些乱了阵脚,当发现自己无意识躲避对方视线的时候,女人真愈发感受到自己居然会在别人面前失策。
其实尼布甲尼撒也想继续计划着等赫莱尔再来的时候怎么突袭,他是这样想的,但身上难以愈合的伤却使他做不到全身心出谋划策,甚至到时候是否有力气实施都不得而知。
但当下…
但他也会想到,其实他根本无法将我杀死
每呼吸一口都是折磨
尼布甲尼撒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他已经被打得站不起来,浑身伤痕累累,胸口白嫩肌肤上蔓延着新鲜的血痕。
“没关系哥哥。”
那个混蛋赫莱尔夺走了一切,他明明从没说想要王位,为什么现在毁了我的一切?
肚子好饿…
赫莱尔又慢慢走近,根本不着急的样子,迈步的同时又动动白玉般的手指,哪怕只是轻轻一抬落,都是能把人打破皮肉的一鞭。
但赫莱尔忍住了笑意
尼布甲尼撒看不得对方置身事外的模样,再加上估计是对方控制的攻击,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身上难以忍受的剧痛也要嘲讽赫莱尔几句。
房间里充斥着皮肉迅疾的鞭打声和太阳压抑的痛吟。
尼布甲尼撒只能按不下气地抬起头,一脸嫌弃与恨意。赫莱尔居高临下,他看得出自己的哥哥眼里又多了一味羞怒,真是让他越看心情越发好,但现在还不能表现得那么开心。
又是一鞭落下,溅出血迹。
“哥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了。”
到时候可不会仅仅是鞭刑,我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把尸体扔在野地,死也不得安眠!
赫莱尔的指腹暧昧地轻捻着对方粉嫩柔软的唇。
如今的屈辱我一定会千倍万倍地还给那个混蛋!
但饥饿与口渴,以其无法愈合的伤口必定会不断折磨着他的幻想,让他的意志变得脆弱,让他心理上的自尊心慢慢磨灭,只想摆脱现状,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饿死渴死在这里,意识到没人会来管他,意识到弟弟被自己那么狠地骂,那么用力地掐住脖子肯定气得不会来给自己吃的…
“王,巴比伦将是属于您的天下,您为我们消灭了妄想通天的恶魔,解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带领我们去往更广阔的天地,臣与子民都感激不尽。”
赫莱尔早猜透了对方的心思,对于这种女人的阿谀奉承并无好感。但他总是坏心思,不介意和身边的人玩玩,但…
我早晚会把他踩在脚下
这却让尼布甲尼撒更气愤了,前一天还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动一下都疼得要死,结果后面就一点都没消息了?是在无视自己吗?!
一想到那个混蛋就来气
正如男人戴着的日蚀面具,他拥有着常人以外的独特魅力,言语总是轻佻随意,仿佛任何事物在他眼里都是身外之物,他是随心所欲的鹰。但当那唇笑起来时,又是清秀下颌之外的诱惑与性感,两者无一丝突兀。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赫莱尔抬起头看向这个要给自己献忠心的女人,她笑得甜美,嫩艳的红唇就像一颗樱桃,想勾走眼前人的魂。
很尴尬的是,赫莱尔这样跨站在他身上,尼布甲尼撒正对着是男人腹部以下裤子那块部位,虽然对方没有兴奋地状况,但…极为还是让人难受。
我是太阳,我是太阳,太阳不该受这种罪,这个世界疯了吗?太阳怎么能遭受这些。
笑得真好看。
离去之后,赫莱尔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来看过尼布甲尼撒。
赫莱尔弯下腰,从后面看两人就像一个人在给另一个人口交。
尼布甲尼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大了眼,神情恍惚,不对、不对,我怎么能想着让那种家伙回来,对、对,他现在肯定死在外面了,也会有人背叛他,对,最好是他最信任的人!把他杀死!把他狠狠踹死!
被自己用气流鞭打的伤痕不靠自己主动运作能量调节是无法正常愈合的,那些攻击具有事后继续残留的作用。
就这样,尼布甲尼撒直到对方彻底出现在自己面前都被打得没憋出一句话,这玩意就是故意的,尼布甲尼撒嘴唇一动就甩下一鞭。
“你的人都被杀了,现在你在这王国里没有一个亲信,没有一个人会帮你,哪怕你从这里出去了,那些看见你还活着的人也只会愤恨你怎么还活着,然后将你扒了皮喂狗啊…”
呜…
好饿…
到没人伺候他的下场
他应该再将我拖得久些,应该先好好放松了我的警惕,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是我气愤的下场。
“哥哥就只会说些让我伤心的狠话。”
毫无收获的尼布甲尼撒还是决定先睡一觉保持体力,因为他在赫莱尔要走时已经撒泼了好一阵,又叫又骂,要不是身上疼,他一定要把这个地方砸各稀巴烂。
第一天,哥哥必然因为一整天单独被困住那处而怒不可遏,估计会把周围的东西砸个遍,考虑到身上的伤,预计会收敛一点。没有食物没有水,而主要是没有水,人三天不喝水必然撑不下去,连平常吃的食物里含量着水分,缺水绝对是致命的。
“王,那些人臣都安排好了”
嘴唇干裂到脱皮
女人捕捉到面具人勾起的唇,那唇比任何女子的都要好看,粉嫩又水润,对着自己笑起来真是一种危险。
没有自己的照料,根本没有人会给哥哥准备食物。所以这两天尼布甲尼撒是完完全全地断水断粮,那又能怎么办呢?不听话的狗咬人就要打疼他,饿他个半死,才能得教训。
女人发觉了对方的情绪,趁机自然地凑到前处,萦绕鼻腔的甜美香味迎风裹来。
哥哥绝对是最好玩的东西
“你马上就知道现实是什么了。”
哥哥生气的样子实在让人想好好让人蹂躏一番,想让他跪在地上求着我操,然后再让他学会在床上骚叫,说自己是小贱母狗,掰开屁股主动坐进去扭腰,爽得嗷嗷叫。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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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才不会因为那个死东西的作为而哭
尼布甲尼撒蜷缩在乱七八糟的床上,前一天早上他把这里搞成了废墟那般。
海一般的天空落下了霞,飞翔的鸟展翅又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