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鞭打/囚(4/10)
赫莱尔不仅要夺走对方的一切,甚至连同身心都不会落下,都将会是属于自己的,只能想着自己,只能记着自己,记住与自己性爱时的感觉,记住自己性器的形状。
如果我拒绝他,他又会把我关着挨饿吗?或者再次鞭打我?
那次刻骨铭心的折磨让尼布甲尼撒产生了阴影,那是令人窒息的。
自己是因为不为了受那些迫害才会犹豫,赫莱尔你果然恶心至极,果然是个喜欢上兄长的精神病,太恶心了恶心,太不忍直视了,简直是垃圾、混蛋垃圾。
赫莱尔抬眸,撞上对方厌恶的视线,但那张脸却红的不正常,倒是仿佛想把人给吃了,赫莱尔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些好像在他预料之中,又好像不算。
突然抓着对方的手被向右拽过去,这牵连着赫莱尔整个身体的方向趋势,他看着哥哥的那双眼睛愈发复杂,直到紧紧地合拢,眉头锁得皱皱的。
这时,赫莱尔才发觉唇上的触感格外奇妙,柔软得一塌糊涂,像压在了棉花上。
赫莱尔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得一切,双目像扑进了光,他也会傻愣愣看着对方的脸,一动不动。
尼布甲尼撒主动亲了他
那只扣住对方手腕的力量瞬间泄了近半,这也许会让对方有机可趁,会让尼布甲尼撒掐住自己的脖子,自己也许会因此丧命。
什么东西在疯狂滋生,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发热灼烧,肾上腺素愈发飙升。
尼布甲尼撒感受到另一人僵住的接触,还在疑惑呢,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后脑就被一股力量牢牢按住,就连脆弱的脖子也被一只手用力掐着。
窒息感的不适让尼布甲尼撒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弟弟眼角晕红,整张粉扑扑得像桃子一般,眼神也与刚刚不同了,满是痴迷,满是执着。
好像自己变成了什么美丽的玩具,而他正悦于拥有自己。
赫莱尔用湿热得舌头反复舔舐着对方得唇瓣,完全不够,他用牙齿轻轻摩挲着那两片粉嫩,像在细细品味着什么,尼布甲尼撒的唇被晶莹的涎水含弄得湿润至极,逐渐红肿。
攻势来之凶猛,氧气的稀缺让他不得已张嘴想肆意呼吸,像脱水的鱼。而尼布甲尼撒的一时失了守,使得其被对方顺利撬开了牙关,自己弟弟的发了狂似地涌入,口腔各处都被撩略过,嫩舌更是被狠狠捉住,不停的吮吸舔弄,那股强烈的酥麻感刺激着尼布甲尼撒整个头皮,又电流般流刺到身体各处。
“唔、啊、唔啾嗯…停、嗯赫莱尔…不要”尼布甲尼撒感觉整个身体都又麻又软,身下更有什么在发热。而致命的脖颈又被掌控在对方的手里,尼布甲尼撒想榨取氧气,通通化为乌有,赫莱尔给予他极具性代表的舌吻。
跟女人从来没有吻到这种程度过,这样的无力,明明想拒绝却无端地舍不得,这明明不是自己愿意的,明明是赫莱尔逼迫自己的。
都是赫莱尔的错,
都是他的错
啾啾噗啾的水声萦绕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对兄弟赶着这种勾当,不会有人知道曾经尊贵的王,万人之上的太阳正在被恶魔侵蚀,太阳无法自拔地沉浸于其中,无人知晓。
直到尼布甲尼撒的唇舌都被吻到发麻,他的弟弟才终于松开了那张由粉转艳的唇。
“嗬……啊哈……我一定会杀了你…”
尼布甲尼撒眼角发红,一脸娇弱的样子,气息弱到像是在撒娇,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那发哑的嗓音,转为扭头哼了一声。
赫莱尔满面通红,他像黏人小猫般细细亲啄着哥哥的脸侧,眼角,额心,再在对方的软力推搡下亲亲蹭蹭到耳朵。
以至于尼布甲尼撒能感觉到耳边温热的呼吸,湿绵的触感,这不由得让他再次陷入了几分情欲。
但赫莱尔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涌出的言语并非情话,而是令人感觉愈发奇怪的告白,他用唇摩挲着耳廓,软绵绵地呢喃着“太阳的味道,暖洋洋的,好舒服,好喜欢。”
“好喜欢…哥哥”
妈的…!
尼布甲尼撒生来第一次感觉别人称呼自己为太阳是那么令人羞耻。
赫莱尔尝了甜头后愈发贪欲
不断地不断地摩挲着对方的底线,不断不断地试探。
脖子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臀缝,五指对着那两片软肉揉揉搓搓,捏成了各种形状。促使尼布甲尼撒再被刚才的气氛折腾得不清醒也会反应过来,赫莱尔是要准备来操自己啊!
尼布甲尼撒又不是纯情之王,当然知道有些男子交合会用到哪,而自己的弟弟居然也要、也要那个、把自己的菊花、
臀部被揉捏着,脖子连到锁骨那呈完美的曲线落下点点艳梅。
危机感逐渐加重,尼布甲尼撒深知不能再让对方继续下去,强抑着发昏的脑袋,一把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赫莱尔,那人却显得很委屈和无辜的样子。
“哥哥为什么…”
赫莱尔被打断“赫莱尔!停止你这种行为!你想做什么?!亲一下已经算是我于你最后的情面了!你还想对我做什么?难不成想把自己的亲哥哥侵犯了才叫好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对,这混乱的关系本来就是错误的,这混蛋居然要对自己的屁股下手,简直就是神经病!性魔!
尼布甲尼撒耻辱得涨红了脸,正巧意识到自己得表情可能会失控,连忙用手挡住脸。
赫莱尔沉思,他发现自己的哥哥貌似心口不一的样子,脸过于红了,刚刚亲的时候也没有排斥,甚至一开始明明也可以拒绝自己,但却主动亲上来了。
含笑带过,我才不会管那么多呢,既然哥哥你反抗了,我就能更舒心地欺负您了。
尼布甲尼撒也注意到对方从低落的神情转为…兴奋?
只见赫莱尔抬手一个清脆的响指,尼布甲尼撒一惊,这什么意思,但猛然他就感到身体瞬间被寒气包裹。
本来他还没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浑身赤裸,那件新衣服瞬间化为了布料渣渣随风飘落了。
尼布甲尼撒真是感觉这混蛋弟弟脑子有毛病吧?!用那个什么能力做这种事,太、太难以置信了!
“你干什么?!这又是什么巫术?!”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狂风将男人直径吸了过去,那是赫莱尔的方向。尼布甲尼撒根本没见过这种仗势,想逃挨饿根本毫无机会,他就这么一整个人被强大的风流吸了过去,然后狠狠撞在自己弟弟软韧的薄肌上。
尼布甲尼撒:……
现在尼布甲尼撒全身赤裸,还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赫莱尔一点也不收敛,又搂起哥哥的腰,捏着那手感极好的臀肉。
赫莱尔…我一定要把你杀了
赫莱尔并没有在意对方要杀人的眼神,而是又一路吻下去,叼起哥哥胸前的小奶尖,轻咬几下又用厚舌舔压至那颗小点凹陷下去,之后再吮吸起来,时不时嘬几口,发出水渍声。
而做这些的全程都避开了受伤的部位,但这不会让尼布甲尼撒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反而让其有了又疼又酥麻的奇妙爽感。
尼布甲尼撒作为一个男人也不想被另一个男人舔乳头这种事,但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管自己叫骂得多难听,对方就是不停下,而身体也好像又被那风操纵,搞得动弹不得,只能慢慢忍受着赫莱尔对自己乳头的挑逗。
赫莱尔时而温和时而猛烈的进攻让他的乳头越发胀痒,那里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真想挠一挠,而对方的吻咬恰好回应了尼布甲尼撒这一需求,男人有种欲上欲下的矛盾感,他的身体想要对方的爱抚,但自己的理智坚决不允许。
尼布甲尼撒要疯了
赫莱尔带给他的所有感觉都是那么陌生,那么危险。
突然,嫩软发红的小乳头被狠狠地咬伤了一口,尼布甲尼撒疼地泄出了声
“呃…嗯啊……!”
尼布甲尼撒一愣,黏腻勾人的哼吟发出的瞬间就让主人怀疑人生,这怎么可能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边的乳头明显已经比另一边大了一倍,又可怜又红嫩得淫气。
这让一向爱护着自己男人强大自尊心的尼布甲尼撒实在接受不了,太耻辱了!简直就是把我当成女人一样,气死我了!
哇哦,跟个小樱桃一样了,赫莱尔心里感叹道。
抬眸看对方的脸,果然黑得吓人,噗
赫莱尔上去亲了一下那乌烟瘴气哥哥的眼角,对方的表情果然抽搐了一下,赫莱尔便一手揉捏着另一边乳头,一边在人家脸上又亲又磨,类似哄人的方式,赫莱尔分开瞧见哥哥的脸变成红得发昏的模样就感觉差不多了。
“哥哥好漂亮。”
弟弟又是那样天真烂漫地笑了起来,这样就显得那几个字更令人发麻。
语言攻击一下,赫莱尔心想。
“不用担心,胸部不会留疤的,我会治好哥哥,然后变得更漂亮。”
“非常喜欢哥哥。”
啊啊…臭屁玩意。
漂亮的男人,那他妈是妓男吧。
“哥哥别生气了,你要我道歉多少回赫莱尔都照做。”
赫莱尔又抬头用唇琢磨着对方的嘴角,磨来磨去的,让人莫名感觉可怜又卑微,再瞧那一张粉扑扑娇羞的脸,尼布甲尼撒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一个荒谬的错觉。
是自己在强迫赫莱尔,而不是对方在强迫自己。
可谓心头一震,身体热的发汗。
这个错觉让他的思绪千回百转,为什么自己不能压着对方操,反正不都是做爱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能成吗?
反正赫莱尔喜欢自己,难道就不能让他在下面吗?
为什么是自己被捣鼓?
说起来肯定是赫莱尔更适合被操吧,瘦瘦的,皮肤也那么白,捏起来肯定一下就红了。
还有脸红的样子…呃也有点可…不是、是没那么讨厌吧…就是不讨厌就是了!
一想到对方被操哭的样子,简直爽的不行
而且只要自己拿出老二那么插几下,让他爽了,说不好还能让自己出去了。
哈,实在不行,把他操到腿软,边操边逼他放自己出去,这样还解气了
牺牲一下总有收获,尼布甲尼撒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
赫莱尔可没有哥哥那种非凡的脑洞,他又去玩尼布甲尼撒的乳头,跟个发硬的小红豆一样,实在有趣,哈哈
赫莱尔运作气流,拂过对方的体下,,用那个方法肯定不错,虽然操纵起来要比攻击的运用要细腻。
一股异样的风钻进尼布甲尼撒的后穴中,因为是细细的风,所以进入十分顺利,但对方是否那么认为就不一样了。
尼布甲尼撒感受到后穴异样的寒气几乎是要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气压按了回去“你在干什么?不是、你让我后面,往我里面放了什么进去?拿出来啊!你个脑残!”
那股气流被烫乎乎的穴肉包裹,一下子也涨了些温度,而不断在里头试探。
“你听见没有啊?啊啊啊啊!你叫他出来!他在动!他在我里面乱动!啊啊啊!太恶心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