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我看到他嘴唇翕动，但过了好久我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回卧室后我有些心烦，想想还是去阳台抽支烟。

    末了，我反思，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这话说出口，我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好了，我现在更头疼了。

    我完了。

    他那时在门外听到那些时，

    我冷静片刻，

    但是我知道这事是藏不住的道理。

    我一时愣住，有些好笑：“你什么也不需要做，这是我的事。”

    只听他平静地说，

    ……

    只见他突然回头，手指向他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也许。

    突然我想，

    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

    我看着他，有些悲哀地想，

    无论是他对他人笑着的，为他人哭着的，还是对我漠然的。

    你在说什么？

    但随着烟慢慢燃烧殆尽，我才突然意识到先前许多被我抛开的问题。

    在避免事情走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前，提前说开或许更好。

    “……你可以对我那样。”

    会不会很难过？

    这使我猛地转头去看他的脸，却只见他满脸的平静，这让我愈发无言。

    我补充道：“……我当然也尊重你的其他想法。”

    这时我又想起那位老友惊讶的语气：“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我盯着他低垂的目光，想，

    以几乎冷漠的声音发问：“……什么意思？”

    他反问：“那我为什么要太过在意？”

    ……

    他依然抬头看着我，然这只令我惭愧。

    ……

    只是过程比较难受。

    【可是，那时的我，终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是我的就别想拿回了。

    那么，是选第一种？

    无奈地，我随手拿出手机翻翻信息打算分散下注意力。

    只听他缓缓开口：“我想我能接受你。”

    我还是想见他的。

    这可真不是个好时机。

    我都还是有必要见见的。

    二〇二五年二月十五日

    他突然抬眼看来，

    但我只能将一切交由命运。

    我大概能忍受得住吧？

    但其实他回答得很快，只是问：“被你喜欢需要我做什么？”

    ……那大概是电影宣传海报。

    ……还是你同情我？

    然这口气还没吐出来，我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惊得措不及防。

    ……

    我顿了顿，倏地想到刚才的那个吻，没忍住笑了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拿不住，回：“没事，知道就知道吧。”

    ……

    幸好幸好。

    我松了一口气。

    点燃烟，看着黑夜中那抹橘黄色的火光，失神。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我沉默。

    但我想想，

    意料之中，看到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刚好就在那……没事吧？”

    是我会错了意？

    我一愣，一对在拥吻的恋人撞入我的眼中。

    那眼里的认真几欲让我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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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湖畔疗养院

    然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想，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一小屁孩撩得慌慌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