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尿一下就能S”【开发女X尿口/尿到】(2/10)
吸管戳破塑料膜发出啵的一声,钟衡把奶茶递过来,眼睛还是看着林寒:“顺手买的,喝一口?”
他认命地转身去收拾这一片狼藉。林寒抱着膝盖缩在椅子里,忽然手机一震,是温远给他发了消息。
林寒:“算了。”
“没谁。”林寒咬住舌尖,将手机扔回床上,手指不自觉捏紧。
钟衡也不介意,就着他喝过的吸管尝了尝,皱眉笑起来:“这东西味道好怪,下次不买了。”
钟衡没说话,只是一只手伸到课桌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前面的性器。
前面远远有个人合上书开始收拾书包,林寒被这突然的响动惊了一下,几乎呼吸都屏住。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下,任凭钟衡怎么玩弄,他的性器也只能在桌子下半硬不硬,无法真正勃起。
【乳头好红,被他咬过?】
林寒被这突兀的荤话惊得变了脸色,二话不说把人删除,对比之下,看江以河都面容可亲起来。
江以河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转而吸住隐藏在唇肉间的阴蒂,那一粒小小的肉豆特别不禁碰,被他用舌头一卷后又轻轻一抿,就带着林寒整个人向下软去。
好烦,想把全宿舍都打一顿挂路灯。
温远沉默了片刻,看着江以河用外套把林寒裹住,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远却道:“只是有点意外……你们收拾吧,我先回避一下。”
“别碰我。”他甩了一下腿,皱眉道,“我生气呢。”
他手指艰难地抓住笔身,呼吸有点急促,耳根泛起不起眼的淡粉,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纸张,不敢露出一点异样。
他才写了几行,笔忽然一顿,猛地转头瞪着钟衡。
那东西还软着,被他用手握住后揉捏抚弄,差点把林寒弄得叫出声。
【我在想着你被别人干的样子自慰……你知道上次看见你身上的痕迹的时候,我就想射在你脸上了吗?】
林寒愣了愣,回答道:“他……他刚刚送我回来……啊!你慢点!”
他被亲得有点喘不过气,轻微的窒息感瞬间把他带回那个昏暗的房间,还有男人用力扣在他脸上的手……
林寒耳边嗡嗡的,能听到他自己不规律的心跳声。紧接着,在一阵阵咚咚的心跳声里,他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江以河干了你几次?】
等他一身水汽地出来,打开手机,难得表情僵硬。
湿滑的跳蛋被江以河推进紧涩的后穴,因为跳蛋上都是林寒自己的蜜液,所以拿来做后穴的润滑正合适。
“你的手机?谁打的?”江以河厌烦地瞥去一眼,狐疑地停住,“温远?他打你电话做什么?”
江以河也要被他看硬了,更何况林寒的屁股就在他腿上,时不时磨蹭一下,让他很想用手捏捏。
【看你被男人操的时候,我看硬了。】
倒是江以河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皱着眉说:“跟钟衡什么关系?我和他睡就睡了,回来搬出去不就行了?”
林寒补充说:“你也一起最好。”
林寒盯了他好一会,问:“那你给我诚心道歉。”
“我回来去找温远谈谈。”江以河说,“他不能把你怎么样,啧。”
“本来想去找你,正好刚刚走过去的时候从窗户看到你了。”钟衡弯下腰用气声说。
“不说吗?”温远慢慢地道,“那好,我直接问了——你是不是跟江以河上床了?”
娇嫩敏感的宫口被猛地顶住,他瞬间失声,过了几秒才听到手机那头,温远的声音似乎隔着很远传来:“……林寒?你在宿舍没什么事吧?”
“你在哭?”温远似乎有点疑惑,随后他说,“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别哭。林寒,我马上到宿舍,你想好怎么解释吧。”
江以河眯起眼,按住他的腰顶了一下,捏着林寒胸前一侧的乳尖把玩,把肉粒揉成红肿的一颗。
林寒猛地瞪大双眼,才被调教过的身体恐惧至极,可是情欲也不可抑制地升起,仿佛温远就在不远处冷冷地打量他,然后不让他呼吸,还要暴力插进他的肉穴。
【你很漂亮。】
林寒急促地倒着气,拼命从高潮中分出一点神智:“你、你放开……温远他……”
林寒憋了半天,回他一个干巴巴的“哦”。
林寒推不过,随便喝了一口,也没尝出来什么味,就摇摇头示意不喝了。
林寒耳边嗡了一下,这才回过神,眼神还有点惊惶,眼角被亲到发红,看着江以河时异常可怜。
江以河贴着他耳边,用戏谑的语气说:“妹妹,亲一下就硬了……钟衡最近没碰你吧?”
后穴里的跳蛋狠狠碾压过前列腺,把那块软肉肏得熟红软烂。林寒失控地抽噎一下,前面男根溢出点点滴滴的精水,女穴更是猛然绞紧,把江以河吃得更深。
手里的作业确实写了一半,林寒没吭声,低下头继续,笔尖摩擦过纸张,声音莎莎的。
他心里那点对温远的好感碎得彻彻底底,没想到清俊冷淡的皮下面,裹着一个变态!
挂路灯大业幻想了一半,林寒的思路被打断了。
江以河骂了一句什么,他从林寒身体里退出去,把他抱进怀里,而后冷淡地抬起眼睛,看向那个反手关上门的不速之客:“温远?”
他呆呆坐了几秒,忽然心里一动,霍然抬头盯着温远:“你是不是知道?”
江以河:“……”
林寒看他把奶茶摆在自己面前,低声问:“你来做什么?”
他不是那种会攒钱的人,手里的钱大半都是随手就花掉了。父母离婚后对他的关心就仅限于每月打过来的钱,正常生活绰绰有余,出去租房倒也可以,但那样就得动用本来就不多的存款。
后穴里的跳蛋丝毫不停,紧紧抵住一点疯狂震动研磨。林寒被搞得神志不清,手指紧紧抓着江以河的衣袖,恨不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温远:“是么?林寒,说实话,不要骗我。”
江以河眼睛不老实地向他这边看:“谁给你发消息了?”
温远目光平静地迎上林寒,甚至还冷淡地笑了笑:“可能是吧,不过看来也有不少我猜错了——我以为是钟衡呢。”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江以河被肉道吸得差点变了脸色,同时后穴里的阵阵颤动隔着淫肉传过来,让他舒服地喘了一声。
江以河:“我操你大爷!你……”
林寒抽回腿,面无表情,毫不留恋地拉上了床帘。
江以河看着他笑,笑到林寒快忍不住时收住,说:“我已经订了寒假出去玩的票,就这么着吧,我带你去。”
他平静得有点出乎意料,江以河防备地转过脸,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他俯下身,含住林寒的耳垂,正想说什么,话音被手机铃声打断。
肿胀起来的花核被江以河攥在手指间掐揉,快感要让神经末梢都纠结起来,基本插一下就能涌出一包淫水。
法学院大二大三两年的课都很多,林寒能出去打工的空闲也就那么一点,让他陷入沉思。
江以河回身揽住他,手抓着线,向外一拽,只听啵的一声,媚红的后穴穴口先是绽开一个湿润的小口,又缓缓缩回去,吐出一个湿哒哒的跳蛋。
林寒没回答,慢腾腾摸去浴室洗澡。
钟衡不知道有没有看见林寒书下压着的那张纸,但他依旧笑盈盈的,挨着林寒坐下。
还处于轻微痉挛中的肉穴被用力捣了一下,干得林寒咬住下唇,剩下的话吐不出来,哽咽着吞了下去。
江以河匆匆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两条小腿在床沿晃晃悠悠,走过去捏住林寒的一只小腿就亲了亲。
“我不。”钟衡声音里的笑意猛地一收,“我凭什么放手?看着你和江以河走?你法地亲他,一边手滑下去,热度隔着衣服透到后腰的皮肤上,转着圈时快时慢地揉。
“你放手!”
林寒被他插得腰都软了,浅窄的雌穴接近贯穿。宫口虽然还紧紧闭合,可已经在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的捣弄中预料到了被肏开的结局,竟然从青涩的肉壶中溢出更多的汁液。
林寒瞪大双眼,酒精带来迟缓的反应,让他来不及说什么,手机就被江以河夺走,随手按了挂断。
白色的细线被粉色的肉穴含着,连接到江以河手中的遥控器。他漫不经心推到最低档,林寒就低低叫了一声,汗湿的脊背显出漂亮的蝴蝶骨,前面花穴甚至开始抽搐。
“都是水……”江以河毫不停顿,直接就把人按在桌子上开始抽插,溅出的些许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别跟我闹别扭,我也是想关心你……”
林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起眼看他,目光疑惑。
林寒后腰那块也很敏感,被他在腰窝处捏了捏,整个人都一弹,结果舌头都被江以河咬着,叫都叫不出来。
林寒开始认真考虑换宿舍的事,同时把手里的钱数了数,又看了看学校附近的租房信息。
他抬起腿,用脚尖点了点江以河后腰:“把东西拿出来,再把桌子给我擦干净。”
“还有钟衡。”他眼含深意地说,“你答应跟我在一起,钟衡我来解决。”
“在看书吗,还是写作业?”钟衡趴在桌子上,“你忙你的,我坐一会。”
林寒发着抖,他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说:“没、没事……我要睡觉……先挂了……”
钟衡是疯了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香。”他说,“用得什么沐浴露?”
林寒将笔放下,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哪里有人?”钟衡含笑凑到他耳边,“后门我顺手锁好了,现在这么晚了,前面那两人也要走,你怕什么?”
……
江以河在他小腹上摸了摸,忽然抽出去,把林寒的手机拿过来,滑到接听键,递到他耳边:“来,接。”
而且退宿这种事,一般来说表要交上去,就得经过舍长和班长,避不开钟衡。
林寒摸索着关了跳蛋,这才缓过来一口气。他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薄外套,露出汗湿光裸的一双腿,小腿肚上几道指印,膝盖也透出粉色,就连脚踝都线条精巧。
林寒猝不及防,手机还没拿稳,腰就被江以河箍住,摆成后腰下沉,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把整根鸡巴都肏了进去。
他说着,挡在林寒身前,脸上已经有了敌意。
什么……
“他说了什么?”江以河听不太清,但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追问道,“是不是提到我了?他那么晚跟你打电话,还送你回来,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江以河啧了一下:“有什么事操完再说,我不想听别人的名字。”
钟衡这话倒不假。他那次生日后又回来忙竞赛,每天凌晨才回宿舍,林寒又故意早上出去,一来二去就完全错开,还真是几天都没见面。
“还气啊?”江以河攥住他脚踝不放,“我去帮你把温远套麻袋揍一顿?”
“还有,”他手按着门,回头说,“林寒,你的腿很漂亮。”
林寒迅速合上手里的书,盖住退宿表,这才转头看到是钟衡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悄悄地从后门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靠在林寒脸上。
这么想,江以河就手掌盖着臀肉抚弄,在林寒脸侧轻轻亲着:“去浴室吗?我伺候你,绝对让你舒服……我不进去也行。”
教室里一片安静,除了前排两三个低着头的人,就只有他们俩。
他抬头在林寒唇上碰了碰,甜腥的淫水让林寒皱眉侧头,江以河也不恼,一把拽出他的手,把林寒转了个方向按在桌面上,胯下硬了很久的性器瞬间抵进湿软的穴口。
林寒脊背僵硬,偏偏快感切切实实,深入骨髓,肉穴深处绞紧,水流得越发多了。
不行,温远他……
“嗯……”臀缝间肉穴被开辟的感觉令林寒皱眉,随即江以河重重一顶,龟头撞上他内壁的某处,把他捣得膝盖脱力,后穴也跟着一缩,将跳蛋整个吞了下去。
他坐在没什么人的自习教室的后排,忽然身后投下来一片阴影,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住他的侧脸,还轻轻晃了晃。
“别弄了……”林寒用颤抖的气音说,“这是教室……钟衡!有人!”
林寒看到他,立刻又推翻了刚刚的论断:江以河也没有比变态好哪里去。
林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心如乱麻,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什么。
林寒尽力不动声色地把一只手伸下去挡他,但反被钟衡抓住,引着他的手去抚慰自己的阳物。
林寒攥着手机,死死咬住牙才没叫出来,更不用说回答了。
林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环顾了一圈宿舍,开始怀疑这个宿舍是不是除了他都是神经病。
林寒趴在桌上,只来得及抓住桌边。穴肉已经被跳蛋震得酥软,轻易就纳进大半根粗长的鸡巴,内壁乖巧地吸附上去,把肉棒裹得严丝合缝。
林寒这下却清醒了。虽然他确定身上的印子基本上都消了,但不知道哪里还有异样,怕江以河发现,脑子里转了两圈,眼看江以河的手要解他的衣服,只能去抓他的手:“不,等等……我不太想,我帮你弄出来吧。”
江以河掰开他白软的屁股,看到臀缝也染上一层水光,透出情动的粉色。紧闭的后穴颜色浅淡,正随着前面被肏干的女穴而不停收缩。
“几天都没见,想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