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乖狗狗可以换一个主人啦(2/2)

    他惊恐地看着沈序，又像是扯着一根救命稻草：“那你呢…你是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沈序邹了邹眉，把手拿开。

    “那我呢？”

    他心里长出了一种荒诞奇异的欲望，这种欲望把他二十多年来的，用以约束自我的框架砸了稀碎，在理智和道德感的废墟上肆意生长。

    沈序看着濒临崩溃的男孩，有些难以理解他的举措。

    “主人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何郁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儿时在树下玩闹的嬉笑声，辍学打工时肮脏的街角，被主人锁在笼子里的窒息感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话还未说完，沈序看见男孩突然抱着头开始尖叫，又落着泪，像是很绝望的模样：

    “你的主人进监狱了。”

    “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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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再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狗发情的样子。

    “醒醒。”沈序把何郁扶正靠在床头，但何郁和得了软骨病一样又歪歪扭扭地往他身上靠。

    他有些害怕，呼吸加快，扯住沈序的衣角问询：“那你是谁？我的主人呢？”

    但不知为何，看着男孩泛红的眼角，因为情欲而发红的脸庞，柔软的、美好的年轻的充满生机的躯体，下一刻似乎就会碎掉。

    天知道之前那个男人对男孩使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现在男孩在床上，目光涣散，嘴里吐出一些求欢的、痛苦的词句。

    沈序走近床边，拍了拍男孩的脸：“喂？何郁？”

    或许已经无法做一个常人了。

    “喂？”

    过去和现在产生剧烈的冲击，被豢养的日子把他整个人撕得粉碎。

    被情欲浸透的男孩难以有效地处理语言信息，但恍恍惚惚间也察觉到面前的男人似乎并不是他的“主人”。

    何郁的脸很热，感受到了沈序有些冰凉的手，下意识在他的手心里蹭，又伸出舌头想要舔弄他的指尖。

    他双目无神，低声道。

    “可是…我想要我的主人。”

    迷迷糊糊觉察到手的离开，何郁有些惊恐，带着点哀求，用着很卑微的语气挽留：“主人…嗯…别走…我会听话的…”

    他简短地介绍了自己，但隐瞒了自己对那位“主人”捅的暗刀。

    心跳开始加速。

    顾虑着这些，沈序把男孩里里外外用湿毛巾擦干净，又给他抹了些膏药，就离开房间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物。

    “你自由了。不过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你。

    何郁毕竟是一个成年男性，虽然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圈养一点点蚕食他健康的血肉，但想要轻轻松松把他扔进浴缸里洗干净还是会很麻烦，而且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

    沈序觉得有些头疼，感觉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可以帮你。”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你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