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10)
然而,过三天後就接获对方的si讯。
他推开了哥哥,让哥哥自己去面对满目疮痍的家,让哥哥在历经风雨的人生中更加孤立无援。
果然,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吧……
「唉,算了,」骂到累的王千航最後说,「至少能出演这个导演的作品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忽视这剧本是那家伙写的……」
一位染着金发,纤细的脖子上爬着惊悚的刺青图腾,一身花俏穿搭的俊秀男子正等着他。
他愿意跟王千航永远坠落在无止尽的黑暗中,但王千航呢?
为什麽你要si?你不是好很多了吗?
齐佑源几乎想冲去哥哥墓前大吼大叫。
於是他们之间的联络变得越来越少,对话也越来越短。
即使家里有本难念的经,即使面对感情波折,王千航也从来没从好友口中听过想si之类的念头。
王千航好不容易从ga0cha0的余韵回神过来,发现对方痴迷的眼神,突然觉得一阵害臊,但想转过身也没办法,因为他双手被绑住,脚也牢牢地被齐佑源压住。
看对方那种茫然无措的脆弱表情,王千航想起多年前参加完亲哥哥丧礼的齐佑源,那面如si灰的模样。
他明知道哥哥jg神状态不佳,继续待在那个家只会更糟,然而上了大学的他完全不回家,不关心家里,只想逃得远远的。
不能说这让他好多了,但至少他还觉得可以继续活下去。
大家都说时间会治癒一切,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一个人想起好友,那种喘不过气的痛苦还是牢牢控制住他的心。
那个眼神,彷佛可以穿过任何人的灵魂,齐佑源本能地感觉到一阵刺痛。
他深x1一口气,走出办公室,逃进厕所里。
「这麽讨厌我?觉得你哥会si是我的错?」
他还记得最後一次见到齐佑庭的那天。
「千航哥,你还记得夏彦吗?」
他甚至连那条该si的童军绳都遗留在家里,没有处理。
王千航皱起眉头,抓住齐佑源的肩头就往卧室推,y把他拖shang。
感觉到在t内手指的缓慢摩擦,王千航有点难耐,刚刚软下去的x器又站了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王千航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愣愣看向齐佑源。
关上门那一刻,眼泪立即失控,他用手紧紧盖住嘴巴,以免同事听见他的呜咽声。
「请你务必当我的男主角啊。」夏彦眨着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这个外人都如此了,更别说身为手足的齐佑源。
一想起六年前选择上吊自杀的好友,他就觉得难以呼x1。
他就是很想,也必须将这个人视为替罪羔羊。不然,他会溺si在自己的罪恶感以及对母亲无止尽的怨恨当中。
但,也不是。
王千航立刻爆粗口,把夏彦的祖宗全部问候一遍,齐佑源听得心底舒爽一些,就让王千航尽情发泄一番,并在对方骂到口渴时,适时去厨房找杯冰水让对方润润喉。
说什麽不要去听不要去回应,根本是自己把一切丢给了哥哥,只有自己逃得远远的……
齐佑源当然不是因为被夏彦所感动决定出演,而是在经纪人的强力劝说下答应了出演。
「佑源?g嘛不开灯?」
我最好有教过你这些啦!王千航想大喊,但上面跟下面敏感的地方都被进攻,他实在没办法吐出除了sheny1n以外的话语。
他一眼就看出齐佑源心底有事,但也知道对方不会坦然说出来,於是改成关心身t,并把对方赶到床上去。
很快地,王千航s在齐佑源手里,他不住地喘气。
「……」
这个吻彷佛要把彼此呼x1都夺走的激烈,王千航被吻得嘴唇肿胀起来,来不及咽下的唾ye从唇边溢出,被齐佑源的大拇指给擦掉。
这就是,哥哥si之前还一直ai着的男人吗?
是。
在哥哥si之前,他对王千航的感情是纯洁无瑕的少年ai恋,然而在一切发生之後,这份感情多了更多病态的依恋、同病相怜……
他用右边的膝盖轻轻磨蹭了一下齐佑源两腿之间的东西,对方哼了一声,却没睁眼,於是王千航更大胆地继续来回逗弄对方。
王千航一开始还不相信,听着齐佑源机械似的声音,还以为是个恶劣的玩笑。
「喔、呃在行李箱里白se的小袋子里。」
自己没有接住好友,又有什麽资格生气?
哥,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让妈妈对你予取予求,有时候哥哥抱怨家里的事时,他总是那样的不耐烦,每次回想起,就觉得自己才该去si,不要去听不要回应,躲得远远的就好。
你知道这样会很痛吗?你怎麽舍得让每个ai你的人都伤心?
「男主角会由我来担任。」
「我感觉千航哥为了我们的第一次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齐佑源痴痴地看着王千航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白皙x膛,疲软的x器还垂着些许yet的这一幕。
齐佑源一声不吭,眼神转移到墙壁旁的观景植物上。
「千航哥,」刚睡醒的声音低沉,带有一点q1ngse的味道,王千航听了不免心神danyan,「你是在g引我吗?」
「……嗯,有点。」齐佑源不想讲自己内心的这些纠葛,也还不想跟对方讨论剧本的事,乾脆把错全推给身t,「头有点痛。」
好友却没有留下半点只字片语,就将头套上了绳索。
"为什麽"和"如果"排山倒海向他涌来,罪恶感如虫子般啃食他的心,不管过了几年,那gu内疚和後悔总是狠狠把他推入深渊。
「跟千航哥学的。」齐佑源一手抚弄起王千航的x器,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声音含糊不清却很x感。
齐佑源一向很羡慕王千航这种开心时就放肆大笑生气时就立刻发火的直爽个x,虽然他敏感的察觉到哥哥的si在王千航身上也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伤,使对方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所有事都以直率的态度面对。
王千航回抱住他,并没有再多说什麽。
最後这男人还创作了一本自杀的剧本,把你们之间的感情改写成赚人热血的悲剧故事卖钱呢!
王千航感觉自己也被套上了绳索,一点一点跟着被勒si。
这让他那阵子的担心变轻很多。
王千航回头,齐佑源才发现自己下意识伸出了手,赶紧放开。
「千航哥,你真有jg神,看起来是很喜欢被玩後面呢。」齐佑源伸入第二根指头,来回慢慢地ch0u动。
「希望你可以出演,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意外地,他听见了对方难得认真的声音。
「我也有点想睡了。」
「怪我把你哥从正常的世界,拉到同x恋的世界?怪我在把你哥拉进这个世界後却离他而去?」夏彦笑着问。
好友一改被恋人宣告断绝关系时的萎靡样,虽然神情仍然有些疲惫,却明显轻松很多,甚至还可以跟他说说笑笑。
王千航坐在办公桌前,回想起昨晚的齐佑源,叹了一口气。
齐佑源很快把王千航说的袋子拿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却先丢在一旁,接着低头给了王千航一记热烈且绵长的亲吻。
那gu恨意平常躲在内疚和伤痛之中,然而眼前这个男人轻易g起了它,让它浮上了水面。
「佑源……」
齐佑源说自己不是个好弟弟,但王千航才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朋友。
你怎麽可以选择就这样一走了之?
「嗨。好久不见。」男子用轻挑的语气打招呼。
「滚。」齐佑源压抑住满腔怒火,冷冷地说。
「……他写了什麽?」
虽然只在六年前的丧礼上看过一次这个人,但齐佑源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忘不了这张让他痛恨的脸。
王千航是否值得更好的人生?
齐佑源又重新把视线移回夏彦脸上,看见夏彦的眼神直率地望着他。
齐佑源用另一只手玩弄他的x器,修长的指头轻轻r0u戳两边的圆球,还在他後庭的手也以一种令人心痒的温柔方式,来回搔刮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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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航左眼滚落一滴泪水,他迅速把它擦掉。
齐佑源推开会议室的门。
听了好几次,冰冷开始从指间蔓延至全身。
「我对你的剧本不感兴趣。」齐佑源冷淡地说。
在羞耻感涌上和感官的刺激之中,他的x器胀得更大了,开始渗出新的tye。
「大概在两年前,他写的剧本得奖了,现在林晨晖导演打算以他的剧本拍一部电影。」
不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呢?还是家里又发生什麽了?还是想起佑庭了?
「我或许不是什麽名编剧,但原来你可以拒绝林晨晖这样的大导演的邀请啊?」
王千航的声音将他从自我怪罪的深渊拖了回来,突然大放光明的室内太过刺眼,他只能眯着眼看向对方。
但他没看过齐佑源为了哥哥的事情哭过,彷佛眼泪被棺材一同封印住了。
拜托,谁不知道林晨晖导演是你舅舅啊?
你挑的这什麽男人?你为了这样的男人而si吗?
我是不是没有做到什麽,或是做了什麽,才让你走上绝路?
他也是。
「怎麽提起那家伙?」
王千航盯着他的脸三秒後,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我是早上有人偷0的时候就很y了。」齐佑源语气很淡,但他却伸出舌头,沿着王千航的颈线一路滑下去,挑逗似的在锁骨绕了一圈,最後在王千航的rujiang上逗留。
可是这样对王千航好吗?
话才刚说完,齐佑源就伸手取了些润滑ye,往王千航後庭探去。
「千航哥,好se。」齐佑源轻轻0了一下王千航的下半身,王千航小声的嗯了一声,「接个吻下面就变大了。」
而他永远不会得到解答,因为对方已经走了,永永远远离开他的世界。
家里的剧情千篇一律,他也早受不了哥哥面对母亲总是会软弱妥协的态度,哥哥大概也感觉到他的不耐烦。
王千航敏感的抖了一下,齐佑源又加深了x1shun的力道,b得王千航发出更多sheny1n。
对方不会说时间会带走一切的漂亮话,只会沉默或充满脏话的陪他躺在这漆黑的沙滩上。
他清楚知道哥哥的si亡不能怪在这个人身上,但他知道哥哥人生唯一一次拨动心弦ai上的就是这个人。
「不管怎样,先休息。」王千航帮齐佑源盖好被子,手轻轻地抚了一下齐佑源的头,接着打算转身下床,却被一把抓住。
他以前确实就是以这招对付自己的母亲,但也同时远离了最喜欢的哥哥。
「永远都看不够,想把你弄得更乱七八糟……」
还要我当男主角,让我再看着你si一次吗!
「欸?」
齐佑源看着夏彦离去的身影,拼命压抑住想丢东西过去的冲动。
然而,王千航虽然从不直说对哥哥的怒火,但总是会在言语间不经意透露出来,这让他很受伤,但也让他知道自己对哥哥那种愧疚加上愤恨的心情不孤单。
就是他对齐佑庭怀着满腔的怒火,但又觉得生一个痛苦到要去自杀的人的气,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垃圾啊?
「……没事,我睡一下就好。」
「……行李箱里有润滑ye和保险套,然後我也清理好了,应该没问题。」
这个人也在哥哥生命的最後离哥哥而去,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怪罪对象。
但还没等他多弄几下,齐佑源一个翻身就把王千航压在身下。
「……」王千航已经骂到喉咙嘶哑了,只能再多飙几个脏字,最後恶狠狠地说,「我去研究一下怎麽鱼一样缠上去。
「嗯……」齐佑源反过来抱住他,但王千航发现对方的眼睛还是闭着,於是产生了一种恶作剧般的心情。
用强y的语气吐出想休息的宣言,不知为何让人有点想笑,齐佑源轻轻抱住对方的腰,将脸靠在对方肩上,感受对方的气息和温暖,感觉自己胃里沉甸甸的感觉似乎轻了一些。
你甚至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难道我在你心底一点都不重要吗?
如果当初不要被好友好转的假象给蒙骗,如果当初再更倾听对方的声音,如果当初不要让好友认识那家伙──
齐佑源盯着他三秒都没讲话,正当王千航想是不是吓到对方时,齐佑源突然伸出手,解开他浴衣上的带子,接着把他的手压在上方,用带子绑了起来。
「你还不是一样!」双手被绑起来没办法反击的王千航,用下巴点了一下齐佑源下面的方向。
「你……去哪里学得这麽坏……嗯……」
他如果再关心一点对方就好了。
那痛苦太过鲜明,彷佛刚发生不久。
齐佑源在心底翻翻白眼。
为什麽?到底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
齐佑源不想说出那两个字,於是举起手指,轻轻在脖子前b划了一下。
刹那之间,他内心反而涌上了一gu对哥哥的憎恨。
「我一个小编剧哪能左右大导演的想法呢?」男子笑咪咪地说。
好友si了,而且是自己选择离开的。
王千航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齐佑源的不对劲,对外人来说是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但王千航读出了齐佑源眼底复杂幽微的情绪。
特别是他感觉自己臣服於快感的模样一直被对方牢牢盯着,那双曾经孺慕地望着他的双眼,现在满满都是慾望。
「你脸se好差!」王千航直接把手上的包包一丢,冲过来抚0他的额头,「身t不舒服?」
他才意识到是真的。
等接到电话的时候,哥哥已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t。
内疚、憎恨、悲伤永远啃蚀着他,但即使搁浅在这个痛苦的世界里,有个人带着同样的伤拥抱他。
「保险套和润滑ye在行李箱哪里?」
王千航不是没听过类似的床边浪语,但从齐佑源的口中听见,总觉得特别q1ngse跟羞耻。
王千航原本舒适地在床上伸懒腰,听到这句话立刻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齐佑源。
「……我演技这麽差,他怎麽会想找我?你跟他说了什麽?」
「那差不多就是这样。」夏彦恢复往常那样轻松无所谓的语气,「再见罗!」
「看够没?」明明是他先g引对方,但王千航却满脸通红了起来。
「夏彦,你到底想g嘛?」
「你该不会是要说──?」王千航内心涌上不好的预感。
因为怡瑄姐很照顾他,他觉得哥哥再怎麽样都应该好好处理原本的关系,再进入下一段,而不是这样把怡瑄姐伤得t无完肤。
但其实有件事情,他一直无法对任何人坦然说出口。
这可是个连哥哥的丧礼都可以穿着花衬衫,出言不逊把母亲都气到昏倒的男人。虽然他严重怀疑就算对方穿着正常发言得t,母亲还是会冲过去跟对方大吵大闹。像千航哥深知自己是黑名单,就不敢出席丧礼。
他知道,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齐佑源表面上不再要si不活的样子,然而心底的伤从来没痊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