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封闭类时曲线(2)(2/10)

    叶千泽手机都没带，人不可能走得太远，但纵使附近都已经被他狠狠地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什麽也找不到。

    已经不知道是法地闪烁着。

    从饭店大厅、餐厅、室外庭园，一路找到温泉区的大街上，程昊云几乎是翻遍了能去的每个角落，都还是找不到人。

    瞥向身後的巨石，叶千泽脸se苍白却异常的坚定，他朝程昊云笑了一下。

    此刻，他正站在叶梅利亚诺夫国际机场外的马路上，虽然是七月分的夏天，但俄罗斯纬度高，此处海拔又高，两相叠加之下，气温就更低了。

    在掉出悬崖边的那一刻，叶千泽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理论——封闭类时曲线。

    他滑着手机上保留的新闻画面，全都是那起飞机失事，因为唯一生还者是半个台湾人，因此才在国内被大肆报导一番。

    这里算是俄罗斯边疆区的一座小机场，街上人不多有些冷清，程昊云四处张望一会儿後，便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真的吗？你再仔细看一下。」

    「真的没有，没其他问题的话请你离开，你挡到我们了。」

    「程昊云，拉住他！」叶千泽大叫。

    叶千泽大吃一惊，顾不得地震还没停止，义无反顾就扑了过去。

    当地人虽然说得都是俄语，但幸好多少也听得懂些英文。

    房间内，叶千泽放在床头边的手机上头，亮着的萤幕待机画面显示一条最新通知。

    程昊云脸se剧变，吼道：「叶千泽，放手！」

    房间内，程昊云猛地惊醒，立刻转身看向身边，这才惊觉叶千泽竟然不在。

    他思索着大城市的医院设备完善，便决定从机场开始，一间一间耐心地找下去。

    突然，他发现男子脚边的岩石有些微松动的迹象，连忙喊道：「小心脚下！」

    叮！

    「叶千泽！」程昊云大叫了一声。

    那里，他还没找过。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一声巨响，男子脚下的石头步道便连着周围的土块，忽地向下崩落。

    程昊云写得拉普拉斯恶魔是二十四小时不断计算，蒐集新的数据後再改出反馈，而现在，算式似乎是预测到什麽，si亡人数多了一人。

    「我不放手。」叶千泽倔强地说：「那封信说这人会si，我si也要救下他，证明你的算式是错的。」

    才刚进步道没多久，一眼就看到趴在悬崖边的叶千泽，上半身向外垂吊在半空中，一只手向下抓着一个人，另一只手紧抱着身旁的树g。

    那是广义相对论场方程式的「副作用」之一，过往这常被用来解释时空旅行，亦即我们就算可以改变过去，但事件结果永远不会改变，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灯光下，程昊云冷冽的脸孔也随之忽明忽暗，这场地震非常大，可以说是他有记忆以来遇过最大的一次。

    飞机是坠进贝加尔湖中，程昊云在看到新闻的同时，顾不得正准备开始的上市发表会，直接就订了机票，辗转飞来最近的国际机场。

    河谷边的山丘穿来阵阵慑人的低鸣，大大小小的石块不断从山顶上崩落，场面惊心动魄，程昊云面上一黑。

    突然，程昊云和叶千泽的手机同时传来通知。

    程昊云恍然大悟，不禁打了个冷颤想道：「这就是会有三十二人si亡的原因吗？」

    「台中谷关温泉区，今天，三十二人会si。」

    「地震！」叶千泽大吼，随即抱着头蹲了下来。

    冰冷的夜风无情拍打着程昊云的脸颊，吹散他额前的刘海，也吹起了脑中那段遥远，又和现在似曾相似的思绪。

    一阵寒风忽地刮了过来，程昊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因为一时冲动没做什麽准备就跑了过来，只穿着件短袖的他正不断发抖。

    他立刻打电话过去，床头柜上却传来叶千泽的手机铃声，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走向十二，程昊云心里头隐约感到不安。

    但没有一个新闻报导叶千泽被送进哪间医院，只说是坠机後就近送进附近医院，後来才转进设备完善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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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医院有长这样的病人吗？因为坠机意外送过来的。」程昊云拿着叶千泽的照片，满脸焦急地问。

    用不着程昊云出马，那人就趁着上抛的势头，伸长了手抓住悬崖边的石块，费尽全力爬了上来。

    五年前，他也是像现在这样跑遍了大街小巷

    叶千泽在将人抛出去之後，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整个人向另一边猛力滚了出去，但他早已力竭，再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抓住任何东西了。

    叶千泽不知道预知信的内容早已更改，结局是他们两个人都会si，他什麽都没有办法改变，拉普拉斯恶魔就连叶千泽的这份执着都计算进去了。

    程昊云又一次边跑边呼喊着他，对於那突然增加的一人，他不断祈祷着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满满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为什麽？为什麽他哪里都找不到人呢？

    地震摇得很大，但程昊云却是一秒都等不下去了，他直接踩着歪七扭八的脚步往山里冲去。

    叶千泽惊讶地转过头，在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刻如释重负，但正当他以为总算是得救了的时候，一颗巨大的岩石正以飞快的速度，从身後陡峭的山崖上滚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朝挂在悬崖边的两人滚去。

    「该不会，已经」程昊云忍不住做起了最坏的打算。

    不知道他维持这种姿势已经多久，叶千泽看起来t力透支，g住树g的手越来越松，整个人正一点一点往悬崖边滑动，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场面可谓是岌岌可危。

    「叶千泽！叶千泽！」

    「带我去最近的医院。」他用英文对司机说道。

    人在危急的时候肾上腺素会剧烈分泌，叶千泽也是如此，t内深处突然涌上一gu力量，他摇晃了一下抓着人的手臂，顺势将他往斜上方一抛。

    低下头一看，程昊云忽地脸se大变，几乎是立刻就冲了出去。

    「不对，你们两个都会si啊！」程昊云不断地摇头，几乎是要疯了。

    医院询问处的人员随意瞥了一眼照片，然後不耐烦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