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4)

    “说得好像我有钱似的。”夏敬名乐了，“赌波大的，怎么样？”

    知道了，大师。

    他妈心一狠，把兜里的钱全部丢给他，把镯子拿走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带上镯子后，李明灿几乎没怎么生过病了。

    他妈欣慰地想，也不枉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明灿：“不干犯法事，上有老母亲求养活。”

    夏敬名用力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严肃道：“肯定不出错，都是兄弟骗我干啥，你说是吧?”

    大师手里拿着一个靛蓝色的镯子，美得妖艳。他说这是她诚心求来的宝物，因信念够强，方才颜色深浓。

    好好吃，简直就是人类的猫条。

    李明灿和夏敬名蹲在小林子里，试图隐蔽自己。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大师叫她起来，她还有些恍惚。

    虔诚。心诚则灵。

    “没钱，不玩。”李明灿快速地回他，伸手往嘴里又送了一根咪咪。

    “认识陈选吗?”夏敬名问。

    一谈到钱，人的面相都会改变，大师亦是如此。

    若想平安镯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就要虔诚。心诚则灵，懂吗？

    谁料儿子这关又过不了了。

    “30元。”大师说。

    李明灿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最后被他爸拎回去了。

    夏敬名扯了扯他，小声道：“欸，灿呐，打赌来不？”

    小小的李明灿举着镯子跑进厨房找他妈：“妈，我为什么要带着这个呀？他们都不戴，还骂我娘炮，我也不要戴了，我才不要当娘炮嘞！”

    李明灿害怕，拉了拉他爸的衣摆：“爸……”

    他爸板着脸，一言不发。

    她跪在佛像前，心中毫无杂念，一心为儿平安想。

    他妈赶紧跟上。

    妈妈爱你，所以无法失去你。

    城市的马路上车流飞速，扬起的沙尘飞得老高。

    他爸突然停住了，看着远处不说话。

    李明灿仰头想了想，迟疑地点点头。

    李明灿也看过去，昏暗地灯光下，年轻的女人手拿着镯子，把脸埋在膝间，无声地哭泣。

    从那天以后，李明灿没有再把手镯摘下来过。

    李明灿突然有些后悔了。不用他爸说，他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拉着他妈的手，委屈巴巴道：“妈，我错了，我错了……”

    他妈抬脸，好看的脸蛋上泪水痕纵。她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滚烫的泪水流进李明灿的颈间，仿佛要把他灼伤：“小坏蛋，怎么能不戴手镯呢……”你不戴着妈妈真的好害怕。

    他妈想接过来，大师却一闪，躲开了她。

    “赌他。”夏敬名说，“不是高岭之花吗，谁输了谁就去追他，没追到手就吹两瓶。”

    “……”夏敬名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我他妈没让你干违法犯罪的事，我有这个胆吗?”

    他妈摸着他的脑袋哄着：“乖，听妈的，乖乖戴好。”

    李明灿嘴里还叼着一根咪咪，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声音有气无力地：“不是，名子，你消息对得上吗?”

    钱哗啦啦地散落在地上，大师的眼睛立马就移不开了他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捡起，笑声越来越大，回响在山间。

    “不要不要！妈是大坏蛋，妈让我干不喜欢的事！”李明灿突然大喊，把镯子撂桌子上，一溜烟跑了出去。

    他妈站在原地，差点晕了。

    李明灿不回他，自顾自地吃着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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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灿昨晚熬夜看片，导致睡眠不足，到现在都还有些无精打采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