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罗杰站在我面前，半边身体隐藏在楼梯间的阴影里。他点燃了一支烟，飘飘欲仙地冲我脸上吐出一个烟圈。

    “那是他自己不小心跌倒了，摔地上。”

    “你真像一条恶心的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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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离开教室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艾斯特皱着眉对我伸出手，似乎想阻拦什么，却下一秒被妮娅保住手臂，拖回了教室后排。

    罗杰警告地瞥了我一眼，柔声安慰道：“你不信问问他。”

    罗杰瞥了路易斯一眼，对方立马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脑袋。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吐干净嘴里的秽物，我咳嗽两声。再次被那种特殊臭味包裹的我心情尤为不好：“我是脏狗，你又是什么？脏狗的兄弟？得梅病的丧家犬？”

    我全身一抖。

    他扭曲着面容，在背对妮娅的角度，对我张开口型：“你死定了。”

    “我没事。”

    “唔！”

    耳边妮娅的惊呼，还有同班同学们吹口哨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嘲讽道，看着眼前曾经熟悉的面容弯起嘴角：“小透明李米和校霸罗杰贝利亚竟然曾经是一对异父异母的兄弟？”

    “呀！”

    “砰！”下一秒，罗杰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招呼到我脸上：“闭嘴，你这条不男不女的矮子狗。”

    “等等。还是我……”艾斯特见状皱皱眉，似乎想上前揽住罗杰裹挟我的动作，却被妮娅瞅准时机扑进怀里。

    我能感受到罗杰抓住我肩膀的手愈发用力，还有路易斯那张肥胖的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

    “骚狗！”

    “是……这样的。”

    妮娅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罗杰，你不也听见了。你不是和李关系一直很好吗？就送他去保健室怎么样？”

    “那样就好。”妮娅迫不及待地走到一脸漠然的埃斯特面前，轻轻踮起脚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艾斯特你有没有事？罗杰那混球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英俊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罗杰一把揪起我的衣领，一把将我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复述着不知多少遍的话：“李米，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把我和你的关系告诉第二个人……”

    我赶忙摇头试图坐回我的位置：“真的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罗杰没有说错，当时我妈作为贝利亚董事的小三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彼时小罗杰也不过六岁的年纪，和我同龄。他的母亲却在抓奸的途中出车祸身亡。在贝利亚第一个夫人葬礼还没过一周的时候，我妈就带着我迫不及待地嫁入贝利亚家。

    这混蛋又想拿我当出气筒！

    “哈……哈哈？什么关系？”

    “我真没事！”

    “咳咳！那你呢……”

    肚子上挨了重重一拳，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最终忍不住“哇”一下尽数将早上那点可怜兮兮的早餐全吐了出来。

    “当然，我很乐意。”

    美人头都没有瞥到我这边，而是含情脉脉地用眼角瞥着艾斯特，用柔软甜腻地问我道。

    “是这样吗？李？”

    “别这样，李。你要不去……”

    罗杰上前大步一跨，一下子揽住我的肩膀，貌似亲昵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音调说道：“你要不去我就杀了你。”

    “喂！”

    他的口中不断吐露出侮辱的话语，而那一瞬我却觉着他有点可怜。

    “如果当初不是你那婊子妈硬插进我的家，我母亲就不会死。”

    我嘲讽道。

    我不太情愿地从角落里走出来，捡起地上的书在暗地里翻翻白眼：“我不小心摔倒了。没有打架。”

    “啊，我……”

    “让你去你就去，害什么臊。”

    “你别过来，这是我和‘老伙伴’李米粒单独的叙旧。”

    情绪显然失控的罗杰赤红着眼睛，坚硬的拳头不要命一样向我招呼。我只能尽可能地把手臂挡在脑袋上，试图保护自己。

    “你就跟你妈一样是个人尽可夫的野种！”

    看到自己前女友在艾斯特面前谄媚的样子，罗杰差点咬碎一口牙。

    一下子被梦中情人点中名字，我高兴地和鹌鹑没什么两样，甚至手指都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我没事……”

    艾斯特伸出右手，有些不耐地把妮娅推远。在对方受伤的视线中望向我：“你是……李？我觉着你最好去保健室看看，刚才我看你摔得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