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漂亮的骗子撕开了假面L的嘲笑他的愚蠢(2/4)
两人的身影被雨幕吞没,渐行渐远。
不顾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季冕之拉着安绥走出了殡仪馆,脚步声踢踏间,他听到了季繇暗藏着愠怒的声音。
你叫吧,叫破喉咙我也不听。
演吧,你就演吧,一身娄琛的信息素还没洗干净呢。
将安绥带出来只是出于一时冲动,季冕之倒没什么趁此机会俘获对方的想法。
萧念昀耳尖一动,神色古怪的看过。
娄琛刚想上前,谢礼激动的说:“累了?这里有的是棺材,你挑一个睡会儿?”
季繇双手抱臂,眼底浮起森冷的嘲意。
你答应让季冕之跪在我面前道歉的承诺也没有实现。
菊花纷纷扬扬的散落一地。
“我累了。”青年压着嗓子,声音很低。
“骗子!”
季繇墨色的瞳孔骤然缩成黑色的圆点,下意识向前跨了一步,又硬生生止住。
娄琛怔怔的站在原地,他考虑的太多,错过了每一个有可能将青年夺下来的机会。
安绥只是他用来达成反抗的工具,只要能让季繇不顺心就够了。
沈老二揉了揉哭得发红的眼,轻声说:“他怎么哭那么快,我用了五瓶眼药水都没他哭得多。”
“我送你回去。”
“不是说会永远爱我吗?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怎么敢、你就怎么敢…”
他借着情绪上头短暂的忤逆了季繇一次,事后想想又觉得暗爽,早该这么做了。
安绥湿润的睫毛一颤,赞许的弯了弯唇,真上道。
季冕之被抢先了一步,本就不善的脸色又阴了一分,他一脚踹在谢辽的棺材上,从鼻腔里发出冷哼。
他眼睁睁看着安绥俯身掐住了谢辽的脖子,流着泪将alpha的尸体从棺材里拽了起来,谢辽的脸歪到一边,身体像是根软烂的面条。
青年的音调陡然拔高了些,他愤怒的摘下胸前的白花,五指收紧揉成了一团,大力的砸在了谢辽的脸上。
安绥靠在谢礼怀里无声的落泪,眼圈殷红,当他不说话的时候,那股子疯劲又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化不开的阴郁。
抱着一种刻意和季繇较劲的心态,季冕之拉着安绥冲进了雨里。
用谢礼的话说: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身侧的人给了他一个肘击:“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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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礼语速飞快,一边说一边扔脏东西一样将安绥的手从谢辽的衣领上拉了下来。
“别别别,你别把他整诈尸了!我才刚得意一天!”
“季冕之!”
安绥的呼吸起伏明显了些,那股萦绕不去的非人感却更浓了,眼泪更是决堤般坠落。
谢礼眸光在两人间转了转,自然的松开手,举在脸两侧,做出认输的姿态,翠色的眸子弯成了一条缝。
坐上季冕之的车,alpha张开宽大的毛巾将安绥整个人裹了进去,只露出一颗圆脑袋,黑发被压在颈窝里,水珠顺着发丝滚进了锁骨。
alpha静静的躺在那,没有给予半点回应。
疯子。
你怎么敢因为死亡就停止爱我?
alpha紧紧搂住安绥的腰,将情绪激动的青年整个揽进怀里。
季繇下颚绷紧,无意识的捏住小指上的青黑色尾戒转了转,越转越快。
尸体“砰”的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不止季繇,几乎所有人都将这当成了一场作秀,就像在场的每个人,他们都是精心打扮的名角,借着谢辽的死一展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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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电光接连不断的映在他的脸上,像是一条明暗分界线,将那张带泪的脸割裂。
反应过来后,他又唾弃了自己一声,操,他为什么要怕季繇?
“我操——”季冕之立刻冲上去,比他更快的是谢礼。
“你要去哪,回谢家?”季冕之一边用毛巾搓头发一边问。
清瘦的身影突然动了。
闪电越来越亮,细密的小雨转瞬间变成了暴雨,安绥的质问也被连绵不断的轰响掩盖。
季冕之咬紧了后槽牙,突然抓住了安绥的手腕,将beta从谢礼怀里拉了出来。
季繇垂下眼发出一声低低的咳嗽声,季冕之背影僵了僵。
安绥一哽,能不能别总是拽他的手腕,你胳膊多结实啊有种伸出来给我砍一刀试试。
早知道安绥这么爱谢辽,他绝对不去接他,可千万别把谢辽招回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