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夜s(3/10)

    膝盖接触的石板冰凉刺骨让君启等人微微有些不适,不过一会就已经感受到疼痛,就在他们想略微调整一下姿势时,就听见熙宸在耳边提醒道:“别乱动。

    随后陆续有人过来跪在他们身后,由于君启等人算是这次事件的直接受害者,他们被安排在广场的最前方,所以他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台子上的人。那应该算是一个人吧,全身血淋淋的,纵横交错的鞭痕在那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狰狞恐怖,双腿也被打断了,随风微微晃荡着,也不知道那少年被挂在那里挨了多少鞭子,以至于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少年垂着头,时不时地痛苦地呻吟几声,苍白的面孔透露着隐约的青灰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开始渐渐升高,照在众人身上为他们驱走了清晨的寒意。

    前方又来了几个人,一身黑衣黑裤在这片白色中尤为显眼,没来及细看,就被身旁的熙宸按了下去,这时君启才发现所有人都跪趴在地上,恭迎着前方的夜魅等人。

    他们径直走上广场,一直走到那个少年面前才停下来,其中一人用手指掐住那个少年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少年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色显示着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受。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各位最近的生活是否有些懒散了,导致规矩都忘记了?没关系,今天我将帮助你们回忆起来。东区301宿舍的奴隶们,你们是否忘记了台上这位是你们的好舍友呢?不上来叙叙旧嘛。”

    被点名的几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终于来了,传说中的夜魅果然手段阴狠毒辣,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人不仅被他找到了,而且还被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熙宸等人爬上台后,双脚并拢,大腿与地面呈90°,臀部高高翘起,腰部尽可能地下沉,额头触地,双手放在额前,恭敬地说道:“熙宸带领301宿舍全体向夜主人请安,夜主人早上好。”

    “我现在可不怎么好哦,当初是怎么教你的,说说吧。”夜魅用脚轻轻踩着熙宸的头问道。

    熙宸跪倒在地,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压力,轻声回答道:“回主人,当初说宿舍出了问题,同寝室的要一起受罚,而舍长要受到加倍的惩罚。”

    “我说的不是这个。”夜魅不满地加重了脚上的压力。

    熙宸仔细思考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说:“舍长有着帮助主人监督管理的权利,如果发现舍友有任何不正常的情况,必须及时上报,不得隐瞒。如果有隐瞒,将根据情节严重程度给予相应的惩罚。”

    “嗯,背得还挺顺溜的,继续。”夜魅撤回了对熙宸头部的压力。

    熙宸颤抖着声音说道:“没有…没有了,主人,奴隶真的没有察觉到小寒有逃跑的意图。”

    魅蹲下身子,轻轻揉了揉熙宸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

    熙宸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初春的寒风让他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魅突然抓住熙宸的头发往后拉起,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可以明显看到熙宸的脸已经开始慢慢红肿起来。

    打完人的夜魅像扔垃圾一样丢下了熙宸,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细擦拭着。然后让旁边的几人把他们绑在架子上。

    见此动作,熙宸忙道:“主人,求主人明查,君启、轩言、梓景、君俞他们是前几天刚来宿舍的,这件事他们不知情,求主人饶了他们吧。”

    “哦,你倒是好心,我饶了他们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熙宸沉默了,半晌才神情低落地道:“奴隶听从主人的一切安排。”

    夜魅掐住熙宸的下颌道:“群调。”

    熙宸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眶里落下,“谢谢主人成全。”

    随后,夜魅从手腕处解下一道锁链,那锁链中间带着尖锐凸起的倒刺,平时是他的装饰品,但如今解下来当作鞭子使用却又是一件乘手的刑具。

    看见夜魅的动作,熙宸瞳孔瞬间放大,可他还是配合地放松着自己的身子,努力去适应夜魅手中的链条,夜魅的鞭子不好受,即使是普通的鞭子在他手里也能打出不同寻常的疼痛,更何况是他手里的链条呢。啪的一声闷响,锁链抽打在熙宸的背部,尖刺瞬间扎破皮肤并带出一些肉丝。

    熙宸疼的浑身肌肉绷紧,双手紧抓着木架,努力地克制着从喉间溢出的痛呼,太疼了,果然传言是真的,夜魅他太知道人体的疼痛点在哪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夜魅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他抽的浑身颤栗,他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双手紧抓着木架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指甲都劈裂开来,一圈下来,他的后背早已鲜血淋漓看不见一丝好肉了。

    看见昏死过去的熙宸,夜魅随口对台上的人道:“给他消个毒。”

    很快就有人拿了一盆盐水,哗啦一声,盐水尽数淋在了熙宸的后背上,只见熙宸猛的弓起了身体,张大嘴巴半天才发出痛苦的嘶吼,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哪里能经受住这场盐水浴,熙宸半闭着眼睛重重地喘着粗气,夜魅果然不负“活阎王”这个称号,他竟然称这个为消毒。

    “小易,给我几只药。”夜魅半蹲在地上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熙宸,用手指撩开了湿透了头发。

    木易随手从包里翻出几只药递给了夜魅,夜魅将药递给了熙宸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熙宸颤抖着手接过递到手里的药,扭开瓶盖灌进了自己的嘴里,很快疼痛慢慢消失,取之而来的是内心的空虚,他双眼迷离地看向夜魅,扭动着身子,身前粉嫩的性器慢慢昂起了头,“主人。”娇媚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喝下的合欢散是木易最近才研制出来的,只需稀释半瓶就可以让人变成荡妇,何况他还是喝了整整一瓶,而且还是原浆。

    菊花处分泌出粘稠的肠液,他毫无理智地在地上扭动着,身上的伤痕被摩擦的皮肉外翻,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主人,奴隶好难受,求您……帮帮奴隶。”熙宸哀求着。

    夜魅抬手打了熙宸一巴掌,看他恢复理智,才慢悠悠地道:“在座的这些人,只要有10个人愿意帮你,我就给你解药。”

    熙宸的眼神暗淡下来,同时被10个人,他的菊花真的不会废吗?他小心翼翼地说:“您说的群调……”

    “对,群调,调教奴隶菊花最大承受度,有问题?”

    “没……没问题。”熙宸低着头默默仍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来袭。

    “你是想让我看你死鱼翻动的样子嘛?”

    两人的对话通过广场的喇叭清晰地传播出去,众人低着头,无论是被人上的还是上人的,在这种环境里交合,又有几个能硬起来,都是同一种人又怎么能去侮辱自己的伙伴。

    夜魅等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人主动上来,他也不生气,意料之中而已。

    “你看看,都没人愿意帮你。”夜魅摇头叹息道。

    熙宸用迷离的眼神看向夜魅,语调颤抖地说:“主人,求您……求您帮帮奴隶吧。”

    “小东西,不是我不帮你,是他们不愿意啊。”夜魅用手指着台下的人,无奈地道。

    熙宸趴在地上看着被绳索捆住的舍友,眼神中带着祈求,众人一一回避着熙宸的眼神,他们怎么能去侵犯自己的朋友,他们做不到啊。

    熙宸看着众人回避的目光眼神暗淡下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了。

    “主人。”他转身又去求了自己的调教师,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四处找人交合。

    “要我帮你?你现在后悔替他们求情了吗?”

    “奴隶说后悔了,您能饶了奴隶吗?”他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夜魅,随后又说道:“奴隶在之前一次调教过程中伤了自己的调教师,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夜魅笑了一下,“你很聪明,调教过程中拒不配合,还伤了人,那没办法了,只能让你自己主动了,你看看你现在表现的多好,已经坚持20分钟了。”

    熙宸露出了然的神色,君启他们只不过是借口罢了,不配合弄伤调教师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这么些天没找自己算账,不是他们良心发现宽恕自己,而是挑选一个好日子罢了。

    “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不是故意的。”熙宸的眼神里露出后悔的神色,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一定不会不配合,可惜没如果。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错了就得罚,你说对不对。”

    “对。”熙宸牙关紧闭,艰难地维持着理智。

    夜魅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没继续为难熙宸,随手从台下挑了10个奴隶上来,众人围着熙宸面面相觑,谁也没有下手。

    熙宸趴在其中一人身边,面露苦色小声哀求道:“求你了,帮帮我吧。”

    “怎么,下不了手,不然让你们也试试这种药?”

    众人被威胁着,终究还是伸出手抚摸上了熙宸的肌肤,熙宸颤抖着,冰冷的手刺激着熙宸的感官,这一刻他彻底失去理智,众人尽量小心翼翼且快速地解决自己的欲望,可有些东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粉嫩的菊花最终还是变得红肿,肠肉外露,熙宸的脸上开始带有痛苦之色,余下的人不忍心再进入,想着之前夜魅说的,只要熙宸能让自己射就行了,转身就想着插进熙宸的嘴里,谁知刚有动作,就听见夜魅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我记得我说的是测试这个奴隶的后穴承受度吧?”

    那位奴隶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熙宸的后面已经流血了,不能再插了。”

    夜魅走上前看了一眼道:“这不是还没烂?”

    熙宸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边的奴隶小声说:“没事,你继续吧。”

    那奴隶起身小心地缓缓进入,熙宸全程皱着眉,尽管对方小心翼翼,可已经破了的地方再如何也还是疼的。

    “哑了?”看着他一声不吭,夜魅不满地说着。

    刻意装作娇媚的声音从熙宸嘴里溢出,两人交合的位置流出鲜血,每撞击一下,熙宸都会感觉到下身被人用刀一寸寸地撕裂着。

    惨叫声仍在继续,浓烈的血腥气随着风飘散在每个人的鼻尖处,鲜血顺着皮肤慢慢滴落在地上,他们昏迷又被泼醒,浓盐水浸湿着伤口又被鞭子带进更深的肉里,众人哀嚎着、颤抖着,却无能为力,他们阻挡不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唯一能做的只有接受,而另一边的主角也同样遭受着折磨,他痛苦的咒骂着,“夜魅,你会遭到报应的,老天爷一定会让你遭到报应的,夜魅你等着,人在做天在看。”

    夜魅笑着走到他身边,用手擦去他唇边溢出的鲜血,随后递到自己的嘴边轻轻舔舐着,半晌才幽幽地道:“你信不信在报应来之前,你会比我先死。”

    “呸。”他吐掉自己嘴里的鲜血,“你这个变态,我会在下面看着你,看着你是如何遭报应……”话没说完就被夜魅捂住了嘴,夜魅在小寒耳边低声道:“乖一点,你吵到我了。”

    随后放开捂住小寒的嘴,对着正在执刑的调教师说道:“你们是没吃饭吗?没看到他还有力气在狗吠。”

    惩罚结束后,夜魅对着底下的众人说道:“今天这场表演大家觉得怎么样,以后若是还想看,我非常乐意再帮大家安排一场”。众人垂着头安静的受训,这一场肆虐在他们眼里竟然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随后夜魅示意他们解开束缚住绒绒几人的绳索,随着绳索的放开他们一个个的支撑不住的歪倒在地,睁着眼,时不时的抽搐着,看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小寒被人带到了地下区,那里早有人准备好帮他把断掉的骨头接上,可身体上的伤他们是不打算处置的,运气好活下来就去荆棘接客,运气不好死了就会被丢下大海成为鲨鱼的养料。

    看着上位者一个个离去,底下跪着的奴隶们一个个挣扎着起身,有关系不错的上前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回宿舍。

    “你们几个是新来的吧。”其中一个帮忙的少年看着君启等人说道。

    “对,现在不是要把他们送去医院吗?”君启上前帮忙看着众人往宿舍方向走疑惑的问。

    “新来的,记住了,在这里只有主人开口了,奴隶才有资格去看医生。”

    “那他们……”君启欲言又止,伤的这么严重,不去看医生真的可以吗?

    有人叹了一口气:“这里的人命不值钱的,可恰恰是这样,奴隶也不是那么容易死亡的,可能应着那句贱命好养活吧。”

    “好好习惯吧,日子还长着呢。”

    辰风已经整整三天没进食了,他好像是被人遗忘了,这几天他都是靠着卫生间水龙头里的水勉强裹腹,他觉得自己可能快撑不下去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辰风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看向来人,随后就被他手里拎着的食物给吸引了。

    “想吃?”夜魅戏虐地看着地上的辰风。

    辰风点头,眼睛里带着渴望。

    “说句我爱听的,就给你。”夜魅像逗猫一样对着辰风说道。

    辰风眼睛里的光亮消失了,他就说他怎么会好心给自己带饭呢,他闭着眼睛用行动抗拒着。

    夜魅也不生气,站起身道:“不愿说?没关系,我等你愿意开口的那一天。”

    说完夜魅就离开了,空气中还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刺激着辰风的味蕾,他叹了口气,挣扎着走向卫生间,他打算喝点水来安慰躁动的胃,可惜打开水龙头却没发现有水流出来,明明早上的时候还有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一声坐在了水池下面,为了逼迫自己,这是断了自己的水源啊,人可以没有食物,但是断了水源又能坚持多久,多可笑啊,自己无论再如何挣扎,也是翻不出他的手心,那刚刚那一幕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一出好戏,他早就明白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妥协啊,不然怎么会他前脚出门后脚就关闭了水阀,可是真的就要这么放弃自己嘛,把自己卖给魔鬼,换来苟活的机会,值吗?

    一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辰风无时无刻不去关注着门口的动静,他期盼着夜魅的到来,他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门口传来动静,夜魅带着辰风的希望走了进来,还是三天前的问题,这一刻辰风没有丝毫犹豫,“主人。”喊完之后就盯着夜魅手里的饭盒,那眼神就像看见了一根骨头的狗一样。

    夜魅伸手揉了揉辰风的头发,将手里的食盒放在辰风的面前,“别用手。”

    辰风看着地上的食盆,白米粥的清香扑鼻而来,没经受住诱惑到底还是低头舔舐着,早就能想到的不是吗?说了那句话之后自己以后哪还有做为人的机会啊,换句话说哪有人会有主人的,他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宠物罢了。

    夜魅带来的粥并不多,不过一会就吃完了,可饿了许久的胃依旧还是很空虚,他抬眼看着夜魅,眼神中带着祈求。

    “乖,你饿了许久不能吃太饱,伤胃。”

    辰风垂下眼睛,伤胃?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不伤胃吗?

    “是,我知道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能用第一人称,记住了吗?”

    “是,奴…辰风记住了。”辰风用力握紧拳头,他还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么成为眼前这个人的狗,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他逃不掉啊。

    夜魅看着眼前被迫屈服自己的少年笑了,“走吧,带你去接骨头。”说完抱起辰风向外走。

    “主……主人,辰风能自己走。”辰风脸色羞红地道。

    “自己走?像之前在调教室爬着走吗?”夜魅挑了挑眉。

    辰风没做声,之前所做的一切涌入脑海,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在关注自己了啊,所以眼前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既然这是注定的结局,那之前自己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接到通知的木易老早就等在医院门口,看见夜魅抱着一个人下来,走上前去,“ct室已经安排好了,先去拍个片子看看。”

    “木先生。”夜魅对着怀中的辰风示意着,辰风乖巧地喊了一句,随即就被抱去拍片子了。

    等到片子出来,不出所料,他之前的骨头断了可没有及时治疗长歪了。

    “你看啊,这里跟这里之前是断了的,但是没有及时去根治,现在全长歪了,现在要把这歪了的地方弄断,让它重新长。”木易拿着片子指着上面歪掉的骨头对着夜魅道。

    “大概多久能恢复,恢复之后影响行动不?”

    “这伤筋动骨的,怎么着也要一个月三个月的,你这现在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夜魅换了个姿势继续道:“三个月太久了。”

    “一个月。”

    “半个月,另外你再帮我给他腿上装个定位器。”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随后又认真的问:“认定了。”

    夜魅白了他一眼,“这不是你们硬塞给我的吗?”

    木易两手一摊,“你不喜欢可以不要啊,谁能强迫你啊。”

    夜魅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半个月后我来接他。”

    病房里,乐乐看着辰风睁开眼睛,轻声问了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腿还疼不疼。”

    这是辰风这段时间听过唯一的关心的话了,他看向床旁的少年沙哑着嗓子道:“你是?”

    “我叫乐乐,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说着说着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瞧我,来,先喝口水。”说着扶着辰风靠坐在床头,辰风接过乐乐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说道:“谢谢,我……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是没有习惯身份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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