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陆云峥任叶辰煜折腾，腾出一只手将他身上的护膝摘下来，而后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后穴。

    陆云峥轻轻握住他的脖子，看到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嗜血的杀意在眸中翻涌而动，所有的颤抖在一瞬间停止了。

    刚一碰到叶辰煜的屁股，他便疼得缩了缩，连哭声都轻了，紧张地攥着陆云峥的衣服。

    叶辰煜身子陡然后仰，汗水顺着喉结滚落，露出致命的部位。

    “主人，他们走得好突然。”叶辰煜抱紧陆云峥的腰，在他身上蹭着眼泪。

    叶辰煜喘过气，头埋在陆云峥怀里，任泪水漫开：“从十四岁进入空山，我就没有哭的权利了，情绪会暴露我的破绽。师父师母对我好严好严，他们将我培养成了一个维护世界和平的机器。为了保证我战场上受伤仍有理智的反应，我连训练都带着各种伤；为了不留软肋，我不能有任何情义，师父不止一次逼我杀掉朋友……两个月从毫无基础到位列高手，三个月在国际战场上现身，师父对我的要求真的好高好高。”

    他好像要把这些年攒的泪水一股脑哭出去，话都说不了了。他双手攥着陆云峥的衣服，但因为没有力气又攥不紧，衣服从手里滑了出去。

    一下子他什么都不顾了，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陆云峥，涕泪横流，在陆云峥怀里哭了个痛快。

    陆云峥柔声道：“你继续哭，我把刺激片拿出来。”

    陆云峥没有回应他的话，将前列腺刺激片往上推了一档。

    陆云峥拨开粘在叶辰煜脸上的湿发，不疾不徐地问道：“你接受不了他们的去世，对吗？”

    不知道哭了多久，叶辰煜的颤抖一点点弱了，只剩下啜泣还无法止住。陆云峥伸出一只手抬起叶辰煜的下巴，缓慢又坚定地开口：“鹰鸽大人不可以哭，但我的奴隶可以，我喜欢弄哭你，喜欢看着你在我的手下肆无忌惮地哭。”

    一时间他不知道哪里更疼，闭着眼仰起头，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我……错了，主人，不敢了……主人，我真的……知错了……”

    疼痛传遍了四肢百骸，他突然感觉鼠蹊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而后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烟花在他脑中炸开，炸得他眼泪喷涌而出。

    陆云峥抱着软乎乎的叶辰煜，好半晌，才听他哽咽着嘟囔出声，得仔细听才能明白他语无伦次的话：“主人，我今天不该在这里的，可是……我不想去。我该为师父师母送终的，可是我不想去，也不敢去，我害怕我做不到冷静地走完仪式，我害怕我会在外人面前哭出来。我不能哭……”

    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喃喃自语般含糊道：“他们的一切都献给了世界，包括儿子和徒弟。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突然地离开，和莫怜祈的那一战我是重伤，昏迷了很久，醒来就被告知师父师母随时都有危险。我日日守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的人，可等到的只有筹办葬礼的消息。我知道我不该慌不该哭，我知道每个人都会死亡，我知道他们死在战场上是心之所愿，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害怕我哭出来！”

    叶辰煜撞进了一双晦暗不明的邃眸之中，不到瞬息身上的戾气便尽数消散了，顺从地仰头让陆云峥握着自己的脖子，泪水从闭上的眼角滑落。

    待意识重新回笼，他发现自己倒在陆云峥怀里。陆云峥又一次在他倒下时接住了他！

    就在这时，他的大腿控制不住地抽紧，疯狂抖动——是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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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辰煜的声音淹没在了哭泣中，陆云峥感觉他在颤抖，又抱紧了些：“从没听过你哭的消息。”

    陆云峥的手在叶辰煜身体里一折腾，原本就没力气的人更软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云峥包着他的手，捏紧衣服，安静地等着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