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对不起(9/10)

    亚洛笑容浅淡,注视着眼前这个曾让他一眼心动的女人。

    尽管他现在已有了准备结婚的未婚妻,但在看见常妤的瞬间,他还是无法克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挪不开。

    或许,这就是华人所谓的“一眼万年。”

    能怎么办呢。

    他也没办法。

    只能顺心而来,来到她的身旁,看一看,这样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看看她是否风韵依旧。

    她,比以前更耐人寻味,更美。

    怎么办呢。

    跟一个离异生过孩子的女人结婚的话,家族可能会不允许,可是,着并不妨碍他想要得到她。

    常妤似乎才想起亚洛这个名字,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你一个人么?”亚洛问。

    常妤微抿杯中的酒:“嗯。”

    “这么晚了,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

    常妤在思考。

    “不用。”

    声音出自一个成熟男性。

    来者眸光冷厉,眼中充斥敌意,不给亚洛多余的说话机会,直接拉着常妤往出走。

    常妤脚底踩着八公分的黑高跟,本身醉了些,走起路来重心不稳,这下被人拽着前行。

    一路跌跌撞撞地。

    只是看着侧脸,她便微微勾唇。

    走出夜店,微凉的风是她头脑清醒了些,手腕被捏的很疼,挣又挣不开。

    “你长得很像我的前夫。”

    话落,费锦止住脚步。

    俊美的面庞表情略显狰狞,额角的青筋在跳。

    “常妤。”很冷漠的声音。

    她微微挑眉,仰头望着他,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一身酒味儿,漂亮灵动的狐狸眼半眯:“嗯?”

    费锦深深吸了口气:“你那天说的话,玩我?”

    常妤这会儿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他所知为何。

    “什么话?”

    费锦冷笑:“忘了是吧?”

    “到底什么话?”

    “行。”

    距离酒店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套房床帘禁闭,落地灯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满室,映出沙发里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

    毫无遮挡的躯体上下交叠在一起。

    他捞过她一只手抓着,十指紧扣,压在头顶,细碎地吻在她的唇角。

    女人一头黑发流水一样泄在沙发边缘,衬着柔软洁白的抱枕,两者越发地黑白分明,没有被束缚的那只手死死地攥着,手上曲起的手指骨节尤其好看。

    两人的交合处糜淫不堪。

    太久未被采摘的花穴,猛然间被贯穿到底。

    积攒四年的空虚、思念、爱意终于在这一刻双双得到满足。

    他将她折叠成可容纳自己的姿势,掰开双腿,粗大狰狞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的对着那脆弱柔软的蜜穴狠狠撞击。

    每一下都插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痉挛,内壁紧缩。

    大叫。

    “不行了……唔……嗯啊……”

    性器不断的顶磨着她,在她体内肆虐狂冲。

    就连呻吟也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快要被操出沙发,却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狠狠地插在肉棒上凌虐。

    “嗯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停下……”

    常妤惊恐的睁开美眸,入目是那根粗大的东西,极速的、恐怖的、不停地来回抽插她发红发肿阴户。

    费锦嗓音沉冷,眼里没有一丝怜惜,俯身压下,单手捏着她的脖颈,虎口抵在她的下颚:“记起来了?”

    “嗯啊……别……”

    女人娇艳的花穴被操的汁水横流,淫水一汩又一汩地被带出,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之上,穴口艰苦的吞吐庞大肉柱,穴道边红里透白的仿佛要别撑裂开一样。

    脆弱的子宫口连绵不断的遭受撞击,从一开始的酸痛、胀痛、紧缩难受,变成现在的爽麻。

    快乐大过痛苦,

    常妤感觉自己要疯了。

    被疯子干疯。

    他咬住她的乳肉,发泄似的大力吮吸,粗糙的舌苔抵着乳头舔弄。

    吸奶的声音滋滋作响,常妤被咬的生疼,乳头无论如何都分泌不出奶水。

    她哭着被干,心里咒骂变态……

    费锦下半身的撞击不停。

    费锦掐托着常妤的屁股,性器又快又凶的顶操娇弱的花穴,龟头无情的撞开宫口,捻磨几下,顺着内壁带出一汪淫水,又再狠力插进。

    “啊啊啊——”

    高潮的瞬间,常妤几乎是抽搐的撑着胳膊,将花穴从他的性器上挪开,失禁尿液喷涌而出。

    “嗯啊……”

    迷离的美眸被水雾弥漫,浪叫着放声哭泣。

    被操开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往出吐水,颤颤巍巍的甚至能看到正在痉挛的媚肉。

    费锦将软绵绵的女人揽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跨上,不顾她还未走出高潮,便握着硬挺的性器,对准她湿哒哒的花穴插入。

    高潮余韵未散,穴道内壁敏感至极,刚一进去,酸爽感填满,常妤下体再次抽动。

    耐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哭着摇头。

    “不要了……费锦……”

    他捏着她臀上的软肉缓缓抽动:“酒醒了?”

    常妤身子上下起伏,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嗯哼着哽咽:“醒……醒了。”

    “那记起来要跟我重新开始的话了么?”

    “嗯……啊太深了……”

    “还没记起?”

    “才几天就把我忘了?”

    “你主动约的亚洛?怎么看上他了?”

    “啊啊啊……没有……嗯啊……”

    常妤痛苦摇头,呻吟断断续续,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结实的腰部耸动起来,凶狠的将硬到极限的巨物挤在她窄小的阴道里抽动。

    穴口可怜兮兮的咬着着巨物,瞧着都快被撑破,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感觉他开始用力。

    下一刻,

    她就被按倒在桌案上,滚烫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

    常妤惊呼,穴道下意识收紧。

    只听到费锦闷哼一声,完完整整的一巴掌,落在她的大腿上。

    “啊!”

    他声音沙哑,按着她的腿大浮动抽插起来:“别夹我。”

    常妤花枝乱颤,下体被插到麻木,几近奔溃的求他不要了。

    可她越是叫喊,他越是用力。

    意识恍惚间,

    不只是泪还是汗液,滴落在她的胸上。

    费锦眼目通红,神色中是柔情也是无奈、痛恨。

    “常妤,别欺负我了……”

    即将高潮的时候,常妤奔溃的喊他停下。

    可他又怎会听呢?

    费锦握住她的乳肉揉捏,白嫩细腻的乳房在他手中被肆意捏成任何形状。

    两人的结合处泥泞不堪,淫水早已被操成白沫状态,多余的顺着肉体流到桌案上。

    常妤的屁股底下一片失滑,她担惊受怕,每一次顶动都会让她产生将要被撞飞的恐惧,花穴被干到失去知觉。

    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瞬间,她哭着痉挛发颤,望着天花板美眸翻白,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液。

    费锦把她抱起,向着浴室走去。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

    凌晨四点,偌大的浴缸,两幅躯体不停地缠绵交合。

    整缸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涌起波浪,大片水溢出缸在。

    她趴在浴缸边缘,呻吟声被撞的稀碎,乳房紧贴缸壁,撅着屁股挨操。

    后入可以直观的看见她漂亮的后背,欲要展翅而飞的蝴蝶骨。

    花穴操越肿,穴操越紧。

    汁水不间断的往出流,肉柱在她的穴道里畅通无阻。

    常妤喘声粗重,来自水域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穴道,生怕又水进入。

    肉体的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浴缸里的水流失一半。

    两人浑身上下滴着水滴,眼下,是她白到发光的躯体,和那艳红发肿,被操到几乎外翻的花穴。

    每每撞到宫口的时候常妤就会呜咽一声,而费锦会扶着她的臀肉恶意的停下动作,然后顶着宫口搅动阴茎,摩的她放声声音。

    想逃,却又逃不掉。

    起身的瞬间,又被按了回来。

    “我们去复婚好不好?”他将她整个人捞起,大手扣在她乳肉之上,揉捏着、顶撞着……询问她。

    常妤只叫不答,呻吟连成曲儿,陷入无尽的性抽插爱中,似要被操烂。

    ……

    天边泛起鱼肚白,

    床上被灌满一肚子精液的女人。

    高潮、失禁、抽搐、求饶……

    各种姿势挨了个便,在性爱中昏阙,又在昏阙中醒来。

    清醒后,那人还在折磨她的下体。

    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她:“复婚吗?”

    在被干晕的瞬间。

    她都神智涣散地在回答他。

    “复婚……”

    翌日下午两点,

    睡醒后的常妤全身都在抗拒费锦的贴近。

    不仅身体酸软无力,就连嗓子都是哑的。

    见她醒了,费锦手臂稍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嗓音中透露出一丝慵懒,柔声问道:“饿不饿?”

    常妤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他。

    只听到他说:“妤妤,吃点东西,我们去复婚。”

    “……”

    她就不该跟他说重新开始。

    下午四点,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民政局。

    肉眼可见,他的神情十分喜悦。

    而常妤因腿间的疼痛全程冷着脸。

    方才给二人办理复婚的工作人员,误以为常妤是被逼迫。

    回到车内,常妤按了按眉心,看了眼时间。

    语气冷淡:“一一什么时候放学?”

    “快了,这会过去刚好。”

    “嗯。”

    费锦启动车辆,看了眼驾驶位上的女人。

    她脸色略显苍白,无精打采。

    昨夜……是他有些过分。

    “妤妤。”

    常妤眉尾微动,未搭理他。

    “很疼?”

    常妤睁眼。

    瞪人的样子还是如几年前一样,凶到……起不到任何威慑力。

    费锦勾唇,注视着前方路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是有意的。”

    他若不是耳聋,她昨晚都叫成那样了早该停下,还说不是故意的。

    费一在看到爸爸妈妈同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时,排在队伍后面的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否看错。

    然而,并没有。

    越走到跟前,小家伙走的越慢。

    常妤远远的望着,微微蹙眉,费锦何时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也未在意。

    心全都在儿子身上。

    “费锦。”

    “嗯?”

    “一一是不是哭了?”

    费锦抬眸看去时,费一正伸手抹眼泪。

    常妤十分担心,撒开费锦快步而去,半蹲在费一眼前。

    “怎么了?”

    费一看到常妤,眼泪掉的更凶。

    小霸王第一次哭,属实把老师们都吓一跳。

    中班老师走过来,礼貌询问:“您好,您是费一的……”

    常妤:“妈妈。”

    老师一愣,随后露出笑容:“原来是费一的妈妈呀,这孩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哭了,真不好意思,是我没有注意到。”

    “没事。”

    费锦眼见常妤准备抱起费一,怕她累坏,先一步把费一抱起。

    在车内。

    常妤从副驾驶位坐到后排,温柔的擦拭费一脸上的泪,将孩子护在怀里,轻轻安抚。

    “发什么了呀,跟妈妈说。”

    费锦透过后视镜,瞅着这和蔼的一幕。

    心里……不爽。

    突然有一种,常妤回来与他复婚,重新开始,多一半是为了费一。

    那他算什么。

    过了约十分钟,费一乖乖的靠在常妤怀里,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

    “妈妈……”

    “我在。”

    他抽噎了一下:“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和爸爸一起来接我。”

    常妤恍然,似乎明白了小家伙为什么哭。

    她心里头泛酸,抿了抿唇,低头亲了一下费一的额头。

    “好,我答应你,每天都带着你爸爸来接你。”

    费一嘟囔着:“嗯,其实……你一个人来也可以。”

    常妤忽笑:“好呢。”

    费锦眉心紧皱,把这副母子情深的场景收入眼里。

    不爽,

    吃儿子的醋。

    常妤住进云川湾,

    她没想到,这里除了一间客卧改为儿童房之外,其他的都没变。

    辞去波兰那边的工作,现在的她是个货真价实的无业游民。

    每天,送费一上学,接费一放学。

    晚上,大的要缠着她睡,小的也要。

    常妤没办法,只能夹在两人中间。

    小的满意了,大的又不满意。

    半夜,趁着费一熟悉,她也在熟睡。

    被弄醒时,发现身处客房,全身赤裸被人压在身下亲吻。

    要不是怕吵醒费一,她真得很想给他两巴掌。

    常妤伸手把胸前正在吃奶的男人推开,压低声音:“我好困。”

    “别管我,你睡。”

    “……”

    阴茎插进穴道的那一刻,常妤差点发出声音来。

    咬着牙,将声音压在喉咙:“嗯……”

    费锦把人抱起,让她缠在自己腰部,边走边操弄。

    浮动不大,但性器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龟头磨着宫口。

    顶的常妤小腹微微痉挛。

    走到门前,费锦伸手将起关上,反锁。

    而后,把她抵在门面之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嗯啊……啊啊啊……”

    花穴紧紧咬住肉柱,层层媚肉褶皱将它包裹,每一次吮吸,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爽的他头皮发麻。

    更加用力的往里面操。

    穴洞耐不住狠操。没几下汁水就顺着两人的腿滑落在地,阴茎抽动的同时,穴道噗嗤噗嗤作响。

    “嗯啊啊啊……费锦……”

    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另一条搭在臂弯,耻骨凶狠的撞击她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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