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番外、蜜酒之杯(2/6)

    车门在我面前被楚苍踹了一脚关上，我有点茫然，记得这辆车他还挺喜欢，于是说：“哎，有人踹你的车啊。”

    去医院太丢人了，肯定不是我的首选，但我也不想随便找个人上床。

    我睁开眼睛，眼皮很沉，睫毛也湿漉漉的，眼前是车灯的光晕。

    我的意识跟着他走了过去，但身体不是很想动，坐了会，手便摸到胯间。

    电梯叮地打开，楚苍揽着我进门，接着我身体一轻，他将我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坐着。

    楚苍反应很快，沉默片刻，问道：“我那杯酒里有东西？”

    过了会，我这一侧的车门打开了。楚苍弯腰解开我身上的安全带，将我向外面拽了拽。

    不知过了多久，楚苍忽然叫我一声：“音音，醒醒。”

    我闭着眼睛不想理他，小腹上却忽然盖住一只手。

    明知故问。

    “能下车吗？”楚苍似乎在问我，我回答他可以，但是嘴巴有些不受控制。

    “看你状态还行，”楚苍平静地说，将我的手摆在一边，倾身扣上安全带，“怎么说，去医院还是我给你找个人？”

    娜娜看起来要哭了：“那么多人，谁知道啊。你、你那个……不行就去医院，或者……”

    随后我感觉背后一痛，双腿不由自主地蜷起，但眼前的景象已经换成空荡荡的车库。

    “怎么，你羡慕？”

    我推他一把，坐到他车里后，才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

    楚苍不说话，我抬头去看他：“你能抱动我吗？”

    有些朦胧的视野中，我看着楚苍转动门锁，随即脱下外套。他背对我站了一会，不管还坐在鞋柜上的我，径直走进厨房。

    他依然一声不吭，反常得安静。我扒上他的肩膀，感觉到裤子的紧绷，理智莫名回来几分，跟楚苍说：“我硬了。”

    附近都没人，我才说：“今晚是我帮你挡灾了，怎么样，还不谢谢我？”

    他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因缺乏感情和起伏显得过于冷淡。

    在镜子里，我都能看到自己连露出的脖颈都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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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色的嘴唇，在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微光，连同年轻女孩身上的甜香一起将我包围。

    楚苍还没走，倚在外面墙上抽烟。我走过去时他自动跟上来，和我并肩走着，低声问：“艳遇没成？”

    热度和触感隔着衬衫，我猛地一弓身，推开楚苍的手：“……你乱摸什么？”

    过了会，进入电梯后，我不知不觉又换了个姿势。虽然脚踩在地上，可身体还靠着楚苍，眼睛盯着他按下按钮后，我怀疑地问：“你刚刚是不是抱我了？”

    有的人在外面随便玩是不把那些人当人，我纯粹是看不上，觉得拿钱买的掉价，身体向下滑了滑，含糊道：“我自己弄吧。”

    楚苍把窗户升上去一半：“吹风小心感冒。”

    车窗外的道路已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了，我甚至已经不能感受到下半身是不是有了反应，只是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手别向下去。

    后背一直在不停地发热出汗，我没忍住脱了外套，还好下半身目前没什么反应，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走完剩下的路。

    我本身还没什么感觉，被她一抱，背后顿时出了些汗。为了防止事情不可挽回，我横起手臂不太礼貌地挡住她，叹气说：“谢谢你提醒，我知道了，走吧，我帮你叫车。”

    性器隔着布料都很硬，绷得紧紧的。我几乎凭着本能解下皮带，金属带扣砸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楚苍嘲弄地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就是有女朋友咯。”娜娜不满地说，甩了一下自己的包。

    楚苍的声音在我上方：“知道。”

    他开车很稳，在这种平稳的运行中，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把车窗开到最大，靠近窗户深呼吸，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氧气上瘾的瘾君子。

    “挡什么？”楚苍瞥我一眼，突然停下，“你脸怎么那么红？”

    她忽然靠近我，几乎要进我怀里，“今晚我也可以跟你走。”

    “先去车上。”

    “你很漂亮，是我的原因。”我按住她的肩膀，带她出了楼梯间，“放过我吧。”

    楚苍启动了车，没理我。

    夜店聚集的地方很好打车，娜娜很快就走了，我和楚苍则拐进地下车库。

    娜娜脸上竟然出现失望的神色，她问我：“我不漂亮吗？”